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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快穿GB:炮灰的命也是命呀 > 第18章 老师,是这样吗,教教我吧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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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老师,是这样吗,教教我吧18

人在极度无语的状态下是真的会笑出声。

跟随着赤狐的指引,茶蓉急匆匆赶到,发现原以为少也得是个精神力暴动的S级哨兵脸不红气不喘,状态还挺好。

通过斯洛徒混乱的描述,才明白原来是苏迩二次觉醒,身份转化成向导了。

?普通人竟然能二次觉醒?

这在星际历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

“你们干什么了?”能让一个首次觉醒失败的普通人二次觉醒成向导。

S级哨兵支支吾吾,一句话没憋出来脸先吭哧吭哧红了。

“你对苏迩做什么了?”

茶蓉双手环胸,凝视着斯洛徒堪称违和的表情,心里稍稍有了些预期。

“就是……我们……的时候,我有点情难自禁,忘了苏苏是个普通人了,送零精神力进去想那个什么,然后可能是刺激到她了……”

在西塔尔帝国上层阶级里八面玲珑的哨兵像是突然患上了语言障碍症,幸而茶蓉基本上理解了他含糊其辞的解释。

当即恨不得扭头就走。茶蓉是知道两人之间早有苗头,但这并不意味着亲耳听到自家白菜被猪拱聊时候还能心平气和。

不是,他们才认识多久,怎么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苏迩呢?”

茶蓉闭了闭眼,实在不想看到某个嘴咧到耳根的哨兵。

“在我的府邸,我找了专业的向导医生诊断,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毕竟没有先例,我不大放心,所以请你来帮忙检查一下她的状况。”

到正经事,斯洛徒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了些,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苏苏的事希望你能保密。这段时间比较敏感,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会找机会给她换个身份,让她堂堂正正地做我的向导。”

幻想未来的哨兵满面红光,茶蓉坏心眼的没提醒他,自由惯聊人可未必乐意被哨兵妻子的身份束缚住。

“走吧,去看苏迩。刚好我有几件事要嘱托你。”

“我可不是你的下属……好吧好吧,看在苏苏的面子上。”

斯洛徒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绝对不承认被向导轻描淡写的眼神吓得汗毛炸起。

……

茶蓉带着满脑子你侬我侬的刺眼画面离开的时候已经月上树梢。

圣所的宿舍这个点大概早就关门了。

没怎么犹豫,她驱车前往圣所附近的公寓。

那是和阎韬星摊牌后买下的公寓,每回的定期疏导也是在那里进行的。

三层的洋楼沉寂在漆黑的夜色中,一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茶蓉忍不住拧紧了眉。

“你怎么来这了?”

周身东倒西歪垒着二十多个酒瓶子的人双手交叠在茶几上,带着几分无辜的稚气歪头看着她。

能第一时间察觉有人入侵,明没醉彻底。

“您喝了许多酒。”

茶蓉注视着那双波光粼粼的眼,恍惚间错觉它们会坠下晶莹的碎钻。

“我记得您明早晨有课。”

茶蓉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朝着厨房走去。

冰箱里食材充足,正好能煮一碗醒酒汤。

“这点酒,还不至于影响我明上课。”

公寓里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透过明净的玻璃描摹那道靓丽的身影,酒精无论如何都无法填补的空缺在一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

阎韬星禁不住苦笑,所有的忍耐克制在这一刻变得尤为苍白,费尽心力竖起的防线轰然倒塌。

阎韬星一口饮尽了瓶中的酒,金属质地的酒瓶被捏出清晰的指印。或许是耗尽了力气,哨兵的声音轻的仿佛自言自语: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你应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和另一位哨兵一起。”

茶蓉关火的手一顿,客厅里的人耷拉着脑袋,看不清表情,也就显得格外失魂落魄。

“我不回来怎么逮到您偷偷酗酒。”

茶蓉把醒酒汤盛进瓷碗里,转眼的功夫哨兵又开了一瓶酒。

她用了几分力把瓷碗放在茶几上,夺过阎韬星的酒瓶,表情严肃:“酒精会麻痹您的神经,您应该尽量少沾。”

“有什么关系,”被抢走酒瓶哨兵也不在意,甚至状似愉悦地勾了个清浅的笑:“反正我是个离了器械就没法活的废物。”

他捶了捶并在一起的双腿,声音黏糊:“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茶蓉这才注意到阎韬星没装肢节器械,就这么颓败的把自己憋屈在茶几和沙发的空隙里。

十一月份的气不比夏日,哨兵穿着一身单衣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知道坐了有多久。

茶蓉绷着脸把搅醒酒汤玩儿的人从地板上抱起来安置到柔软的沙发上,抽身时却感觉到一些阻力——哨兵的手正紧紧地攥着她的肩膀。

阎韬星的心脏仍在不规律的狂跳,被吓得。

下肢没有感觉,被抱起来时如果看不见双腿他就会无法抑制的心慌,因此必须紧紧地攀着抱他的人才能汲取到一丝稀薄的安全福

茶蓉从前总是背着他,偶尔抱一两回发现他不舒服后便没再那样抱过他了。

以茶蓉的敏锐程度,不可能关注不到他莫名其妙的胆怯,她就是故意的。

阎韬星咬着唇,酒精将他的情绪放大了一万倍,也将他的软弱放大了一万倍。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哨兵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双腿背叛我,皇室算计我,连你也要欺负我?”

“能欺负您的只有您自己。”

茶蓉扣住肩膀上冰冷僵硬的手,温度顺着手心被疯狂地索取过去,哨兵在孤寂的夜色里等了很久。

“您不爱惜自己,随意自轻自贱,是在帮助那些欺负您的人。”

茶蓉半跪在地上,将哨兵的右脚放上自己的膝盖。轻轻挽起宽松的裤腿,一道暗沉的狰狞疤痕赫然横穿了整个膝盖,周围遍布着青紫色的印记,分明是新伤。

酒精会让人变得迟钝,即使是S级哨兵也不能例外。

直到伤疤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哨兵终于反应过来,本能地抵着茶蓉的肩膀想推开她,一手还竭力扯着裤腿往下拽。

“你松手……”

“别动。”茶蓉声音冷硬,仓促挣扎的哨兵下意识僵了一下。

“老师,听话,我不会伤害您,让我看看,好不好?”

茶蓉仰起脸,让处在高位的哨兵能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阎韬星慢慢地松开手,撇开视线,似乎丝毫不关心茶蓉会对他失去感知的腿做什么。

“这道伤痕是怎么来的?”

纵使知道哨兵没有感觉,茶蓉也还是放轻了力道。

“我自己割的,”阎韬星瞥了眼疤痕,又飞速移开目光,好像多看一眼那道丑陋的疤就会让他更加难以忽视自己的不堪。

“若不是当时力气不够,我恨不得把这块肉剜下来……”

“阎韬星。”

平平淡淡的声音轻易止住了哨兵自我凌迟的话。

“我是为了把毒血放出来。”

哨兵的嗓音沉闷。

“刀割开的时候,这里疼不疼?”

素白的指尖在暗沉的疤痕上打转,就像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被人细致观摩,阎韬星莫名的有些难捱。

“早就不疼了,”哨兵的手攥着身下的沙发,“差不多可以了,没什么好看……”

阎韬星的眼睛蓦然瞪圆了,视网膜上,少女微微垂头,一个轻飘飘的吻被印在那道可怖的疤痕上。

“……你做什么!”

哨兵着实受了不的惊吓,声音慌张到变流。

“亲亲您。”

叫他心绪难平的始作俑者倒是言辞坦然,她甚至绰绰有余到开始盘问青紫色的新伤:“这些是怎么来的?别是肢节器械造成的,压迫导致的伤不会是这样。”

阎韬星不出话来。

“是您自己造成的。您在偷偷欺负这双支撑了您二十多年的腿。”

茶蓉不难猜到,哨兵有多少次拼命折腾自己的双腿,企图从麻木的地方获得些许感知。

“……你凭什么亲我?”

沙发的表面被攥得发皱,阎韬星仍然没能从那个全然出乎意料的亲吻里缓过神。

他是疯了么?还是喝醉酒产生的幻觉?

其实少女根本没回来,这些是他一个人喝醉了臆想的?

过热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阎韬星完全生不出勇气碰一碰近在咫尺的人。

谁让美梦总是一戳就破。

“我为什么不能亲您?我们是搭档,有一些亲密的接触也是理所应当。”

美梦本人态度坦荡到令人自惭形秽。

“请您以后不要再欺负自己,看到这些伤口我心里会不舒服,只好这样惩罚您了。”

……这是惩罚?

阎韬星近乎茫然地望着少女,逻辑古怪的向导还在继续:“您向来厌恶向导,若是不想再被我冒犯,请务必爱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