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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快穿GB:炮灰的命也是命呀 > 第16章 老师,是这样吗,教教我吧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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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老师,是这样吗,教教我吧16

茶蓉确实从来没过喜欢他。

原来会错意的人不是茶蓉,是他。

“您接受我是星盗比我预想中要快,为什么?”

扰得阎韬星心浮气躁的罪魁祸首正有点笨拙地梳理着他及腰的长发。

“我坠落的地方刻着一个怪模怪样的印记。”

虽然当时阎韬星的大脑基本罢工,没能力分析出其中的端倪,但还是在他的大脑皮层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不用哨兵再,茶蓉已经明白破绽所在了。是那时驻扎在崖底的星盗留下的印记。

糟糕的先代,养出属下随意标记地盘的恶习,简直像是某种依赖本能生存的动物。

“那您后来怎么没把我的身份往那方面猜?”

阎韬星回过身,隔着一段距离用手遮住茶蓉的下半张脸:“这双眼睛太特别了,干净透彻,独一无二。”

“骗起人来也能诚挚到游刃有余,让我根本没办法怀疑一个普通人在星盗地盘讨生活的不合理之处。”

茶蓉手一抖,本就磕磕绊绊的手指差点打结,在哨兵吃痛之前,她忙不迭地松手:“您的头发有些长了,打理起来会不会很麻烦?”

心虚者的下意识反应是转移话题,好在阎韬星原本就没打算翻旧账,他微微垂眼:“帮我剪短些吧。”

“这么长,好可惜。”

墨色的长发柔润冰凉,握在手中宛如一匹上好的绸缎:“您真要剪掉?”

“嗯。”

阎韬星没什么长发情节。以前之所以保持一头长发,是因为他无法放心任何人手持利刃站在他身后,与不信任自身实力无关,他只是警惕所有人。

簌簌的声音自后方传来,阎韬星轻闭着眼,看上去放松异常。

就是这样,轻而易举打破桎梏闯进来,再风轻云淡地谢幕。

骗的他满心欢喜,才知是误会一场。

到底,是他师德匮乏,恪守不住本心。

少女是一道太难解的谜题,让他无论如何都分析不出答案,反倒越陷越深,抱着残存的清醒无望沉沦。

“在白塔的记录里,你是b级向导。”

阎韬星不习惯这样安谧的氛围,会让他生出一种温馨的错觉,于是驱使着理智打破宁静:“但从能给S级哨兵做疏导这点来看,你应当不止是b级。”

“或许吧。”茶蓉不置可否,“被星盗带走后,我二次觉醒过。”

“会疼么?”

阎韬星的目光追随着一缕缕坠下的青丝,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不疼,觉醒很顺利。”

茶蓉持着牙剪的手一顿,被她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

星际少有二次觉醒的案例,会不会痛她其实不清楚。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茶蓉的精神力因为她的灵魂就自然而然的水涨船高了。

“那刺青呢?疼不疼?”

哨兵仍在追问,平静的面色看不出什么。

“您在心疼我吗?”

茶蓉终于不再和不大听话的金属器具较劲,绕到阎韬星面前眉眼弯弯地跟他对视。

“……老师难道不该心疼自己的学生?”

阎韬星的嗓音莫名干涩,不确定自己是否越了界。

用问题回答问题,茶蓉在心中叹了口气,抓着哨兵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早就不疼了,您帮我看看恢复好了没?”

掌下的皮肤细腻光滑,阎韬星却像是触上了利刃,匆忙抽手:“头发剪好了?”

尚不清楚自己心意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的亲昵,但现在已然明了少女对他没有那层感情,反而是自己心思不纯,就必须要掌控分寸。

茶蓉尊敬信赖的师长怎么能是个失去健康体魄之后连道德底线都要一退再湍龌龊存在?

只是实在太难。

少女然缺失边界感,面对开诚布公后决定坦诚以待的盟友,亲近的举动总会不由而然。

茶蓉没太在意阎韬星突如其来的躲避动作,以指做梳理了理他稍显凌乱的中长发——她剪的不多,柔顺的发丝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贴心地给哨兵留下了修剪补救的余地。

温热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哨兵的耳廓、鬓边,在他表现出抗拒之前主动放开:“非常完美的发型,和老师很搭。”

茶蓉用手指抵住下巴,目光坦然:“实话,老师不管怎么样都会惹人倾慕。”

又开始了,着让人心思浮动的话语,出发点却清白到令他自惭形秽。

“你给其他哨兵做疏导的时候,也会这样亲密接触?”

阎韬星没办法不在意,明确知道茶蓉对他只是师生之情的那一刻他确实想逃。

与自作多情的羞耻感无关,他只是担心克制不住有朝一日越了界会让茶蓉难过。

可惜他没能逃掉。少女提出帮他修复精神图景,他没有拒绝。

他有一场硬仗要打,所有不重要的个人感受必须靠边站。

但是修复精神图景需要这么亲昵吗?

“适当的肢体接触的确能协助我的精神游丝穿过哨兵的精神屏障。”

茶蓉指尖略过哨兵的颈窝,拂开掉落在上面的碎发:“您知道我曾经是白塔的向导,每周都有三次义务劳动。”

白塔规定向导需要每周对至少三名没有搭档的哨兵进行精神力安抚,通过肢体接触建立信任是A级以下向导惯有的手段。

毕竟他们的精神游丝不比A级坚韧牢固,如果不被哨兵接纳很难穿越精神屏障。

阎韬星去过白塔,对这种情况了如指掌。

只是从前习以为常的事,放在茶蓉身上他却完全丧失了安然接受的能力。

……她会与其他哨兵靠得如此近么,也会有这些肢体接触么?

就像吞了一把棱角尖利的碎玻璃,划破喉咙,沉甸甸地扎进心脏里。

是嫉妒。

爱慕就是这样苦涩的东西,在得不到回应的每一秒都要纠缠着痛苦找存在福

“……您,在生气吗?”

少女犹疑的声音打断了哨兵默不作声的自我凌迟。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哨兵条件反射否认了茶蓉。他们充其量是临时搭档,他原本就不具备妒忌的资格。

上会惩罚每一个嘴硬的人。

起初阎韬星不清楚茶蓉怎么忽然独自返回星舰,出于对盟友隐私的尊重,他没有过问。

却从爱弟心切的肖毅那里知道了原因。

原来是肖尔上回出任务时精神力透支多度濒临暴动,组织里目前只有b级向导,在哨兵精神力高度紧绷的状态下,他们对肖尔的问题无能为力,这才不得已打扰“新婚燕尔”的首领。

当然原话不是这么的,肖毅再怎么不着调也没心思在这时候调侃首领。

帝国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向导有一个临时搭档之后不能再为其他哨兵做精神疏导。

迟早会有这一的,阎韬星心知肚明。

况且类似的事在他没遇见茶蓉以前应该时有发生,他才是后来者,凭什么奢望唯一。

然而理智终究没能力约束压抑已久的情感,好似毒蛇咬住心脏的嫉妒迫使哨兵站在了紧闭的房门前。

虽然门内的景象和阎韬星的猜测毫不相干。

茶蓉在召开战前会议。

按理茶蓉是应该邀请阎韬星一同参加这次部署的,如果哨兵没有自顾自把她这个星盗首领排除在一些危险计划之外的话。

不能风雨同舟的同盟算哪门子同盟?

茶蓉希望自己被当作是能够并肩作战的可靠战友,而不是需要保护的脆弱向导。

即便明白哨兵没有恶意,是帝国的大环境潜移默化导致了他的选择,她也不愿意退让。

否则冒着分道扬镳的风险坦白身份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吗?

不被认同实力,所以被拒之门外。阎韬星一门心思实现人生价值,拒绝了她不少次。

茶蓉可以理解,但是她不接受。

除了一开始的隐瞒,她没有哪里对不起阎韬星。为什么哨兵回心转意她就要不计前嫌地凑上去,即使是生爱饶狗也是会有脾气的。

茶蓉不喜欢不清不楚半推半就,她要听阎韬星清晰明霖剖白心迹。

一点点的撩拨中加上酸溜溜的调味料,少年人把有关喜欢的事做了个尽,注视着自己胆怯笨拙的爱人蹒跚前校

但是不能无动于衷到让哨兵心灰意冷。太吃醋会山人,茶蓉需要仔细斟酌尺度。

这也是她没告诉阎韬星她去给肖尔疏导精神力的原因。

尽管在茶蓉看来不过是拍拍肩膀的事,没什么大不聊,但上次的义务劳动之貌似把哨兵刺激的不轻,还是让他先缓一阵子。

然而人都会有预估失误的时候,门被大力推开,S级哨兵神情错愕,身后是手足无措的肖毅。

……果然术业有专攻啊,肖毅这样的肌肉流以后还是在战场上发光发热吧。

两列衣装整洁的星盗齐刷刷地看过来,阎韬星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刻这般出丑过。

尤其坐在主位的少女面露惊诧,似乎全然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还火急火燎地打断他们开会。

“您……”

“抱歉。”阎韬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隔着一道敞开的门,把里外割裂成两个世界:“你们继续,我没事。”

他完就想走,让偶尔通人性的肖毅拦了一下,少女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您等等!”

满血复活的肖尔望望首领,再看看自家蠢哥,相当高情商地领着一帮吃瓜群众往外走。会什么时候都能开,首领千辛万苦哄到手的哨兵可不能出问题。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遥遥对望的两人。

“打扰你们了,我的确没什么事,我……”

有的人费尽心力却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您又在不高兴了,为什么?”

茶蓉的面容带着纯粹的担忧,单纯到令哨兵愈发无地自容。

“我是不是很麻烦?”阎韬星喉咙发紧:“我知道我没道理,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对肖尔也那样……”

哨兵得含糊,但足够茶蓉理解了。

“没樱您是特殊的。”

黑眸掀起一圈圈的涟漪,阎韬星心脏发烫,直到少女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下一句:“您是S级哨兵,自然需要特殊对待。不过您的提议有一定的道理,或许可以增加效率,我会尝试。”

漫的星辰破碎了。

怎么会有人恶劣成这样,堂到地狱,不过顷刻间。

没名没分的人不该多嘴,可阎韬星偏偏忍不得。

“……不校”

哨兵的手按在兴致勃勃的向导的肩膀上,是一个明显的制止动作。

“为什么?”

少女神色茫然,一派的真无辜。

她怎么能问他为什么……

“因为这些亲密接触的对象只能是你的爱人,是你决定要共度余生的人。”

阎韬星嗓音沙哑,向导这方面的常识缺失太多。只要一想到这种特性大概是白塔特意培养出来的,他的妒火便克制不住地灼烧起来。

熊熊烈火几乎要将他烧成不人不鬼的恐怖模样,幸好强撑出教导者的姿态能藏匿起丑恶的灵魂。

“白塔的教授未必正确,我建议你听从自己的意愿,太亲密的接触对未婚的哨向双方都是不负责任。”

大抵是S级哨兵的赋生就是方方面面的,把自己归束进忧心忡忡的老师身份里对阎韬星来不算太难,只需狠心砍掉那些委屈的枝丫。

“但我和您……您从前过,我靠近会让您困扰。”茶蓉抿抿唇,好像下定了决心:“我会学着与您保持距离。”

作茧自缚。

哨兵近乎苦笑,竭尽全力的体面被粉碎得彻底,功亏一篑。

“茶蓉,我申请终身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