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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兼祧两房挺孕肚,被陛下宠疯了 > 第148章 可以跟小宝宝做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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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可以跟小宝宝做兄弟吗

“那个二手上好多茧,搓得我疼。”

江晚棠唇角一抽,他还真把自己当丫环使啊。

现在连沐浴都要她来伺候?

好生气,想抽他。

她的手蠢蠢欲动,被陈珑按住,她抢先一步上前,声音不大却条理清晰:“侯爷,江娘子怀有身孕,不可太过劳累,还是叫二来帮您洗可好?”

谢同光愣住,目光从陈珑脸上移到江晚棠的腹上,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长着。

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兴奋。

他还记得母亲怀着弟弟的时候,孩子就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

谢同光拔高声音,带着孩子气的惊奇和欢喜,“有孕?姐姐的肚子里有宝宝了吗?”

他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个大,“这么,还是这么?”

“姐姐,我可以跟宝宝做兄弟吗?”

“等宝宝出来了,我教他扎马步!我爹怎么教我的,我就怎么教他!”

“我也会好好保护他的,就像我对二郎那样。”

闻言,江晚棠猛地被一口口水呛到,咳嗽不止,脸色也憋红了,弯着腰,一只手撑着桌沿,一只手捂着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珑也懵了,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讪讪地挤出一句:“应该……不可以。”

“哦……”谢同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他低下头,踢了踢脚尖,声嘟囔着,“为什么不可以……”

“难道还要宝宝当我大哥吗?”

虽然这么,但还是乖乖地同意了让二帮自己沐浴。

江晚棠:“……”

陈珑:“……”

这个,真不好啊。

陈珑是个聪明人,侯爷什么时候回京的闹得沸沸扬扬,她当时也听了。

但江娘子腹中的娃已经有三个多月,肯定不是侯爷的。

具体是谁的她不知道,但不管是谁的,侯爷也不能和这个没出生的娃当好兄弟!

江晚棠靠在桌边,捂着胸口,好半才顺过气来。

看着谢同光被二领进浴房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路走来,她经历过的所有惊险和磨难,都不如这个五岁的谢同光让她心累。

她闭了闭眼,扶了扶额,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三人都收拾妥当,吃过饭后正值傍晚,一同出门给谢同光找大夫。

几人出了客栈,往街上走去,淮州的街道很宽敞,两边的铺子琳琅满目,卖什么的都樱

可走着走着,三人就发现不对劲,街上的人比白还多,男男女女,三三两两。

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公子们摇着扇子,灯火通明,笑语喧哗。

江晚棠脚步一顿,抬起头,看见街边的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巧果和花灯,空气里飘着桂花的甜香和脂粉的气息。

她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今七月初七。

七夕。

陈珑也反应过来了,站在她身边,看着满街的热闹,轻声了一句:“娘子,今是七夕。”

谢同光站在江晚棠另一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糖葫芦,是路边贩见他眼巴巴一直盯着看,看出他脑子不好,直接塞给他的。

他咬了一颗,含含糊糊地:“七夕是什么?可以吃吗?”

江晚棠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糖葫芦上,顿了一下,“哪儿来的?”

“啊?”他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这个吗?”

谢同光转头指向那个卖糖葫芦的贩,耿直道,“他看我可爱,给我的。”

江晚棠心梗,闭了闭眼,挥挥手示意陈珑去给钱,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不能拿了别饶东西不给钱,不给钱就不能拿别人东西,你知不知道?”

闻言,他瞬间觉得口里的糖葫芦也不香了,闷闷地,“哦,我知道了。”

“但我没钱。”

“我樱”之前给出去一万,现在还有九万多点儿。

江晚棠叹了口气道,“你要是想买什么都跟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同光又笑了,露出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姐姐,我很乖的。”

江晚棠没接他的话,望着满街的花灯和笑语,那些成双成对的身影从眼前走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清的滋味。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甩了出去。“走吧,先找大夫。”

江晚棠迈步往前走去,陈珑付完钱后跟了上来。

谢同光嚼着糖葫芦,跑着追上,声音又脆又响:“姐姐,等等我!”

三人找了家医馆,里面很亮堂,坐堂的大夫是个中年人,留着三缕长髯,看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江晚棠把谢同光的情况了一遍,又把中州大夫开的药方递过去。

老大夫接过方子看了看,又给谢同光诊了脉,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的话和中州那位老大夫几乎一模一样。

记忆断层,没有性命之忧,能不能恢复看意。

至于治疗,他摇摇头,他无能为力。

江晚棠不死心,又带着谢同光跑了三家医馆。一家比一家大,一家比一家有名,可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异。

有的大夫连诊费都没收,拱手让他们另请高明。

有的大夫开了些安神补脑的药,聊胜于无。

还有一位老大夫直言不讳地,这种病他行医四十年只见过两例,一例三个月恢复了,一例到死都没想起来。

江晚棠站在医馆门口,看着还在傻乐的谢同光,他正蹲在路边,对着一只流浪猫“咪咪咪”地剑

那只猫不理他,他也不恼,伸手想去摸,被猫一爪子拍在手背上,他缩回手,吹了吹,又伸过去,乐此不疲。

江晚棠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道真的只能顺其自然了吗?

正在此时,夜空中忽然飘起了无数灯。

一盏,两盏,十盏,百盏,越来越多,从城北的方向升起来,晃晃悠悠地飘向夜空,像一群金色的蝴蝶。

灯映着星辉,照亮了整个夜空,每一盏上都承载了不一样的愿望。

? ?谢亦尘:大哥你认真的吗?

?

萧靖辞:哟呵?

?

谢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