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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被三界大佬盯上后,猫猫他只想逃 > 第512章 魔尊大人他执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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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魔尊大人他执意如此

接下来的几,俞恩墨的院子总有新的书籍送来。

平日里,他不是埋头看书,就是用心研习晏崇叙传授的琴技。

偶尔,两人会一同欣赏美景、品茶闲聊,或是聆听晏崇叙演奏一曲。

这日子,倒也过得不算无聊。

只是相较于国师殿的安宁,外面的世界仿佛翻地覆。

南疏寒依旧闭门不出,聂纯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也无计可施。

即便去找竹渊帮忙,也无法解决问题。

而容焃接连几日都等不到消息,几乎要急疯了。

至于夜阑……

这深夜,魔宫大殿。

由于积压了大量魔族事务,再加上无心睡眠。

直至夜深人静,夜阑依旧独自待在大殿之郑

此刻,他整个人倚靠在那张由巨兽骸骨铸就的王座上。

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可案上的文书堆积如山,他却一份都没有批阅。

并非不想批阅,而是根本看不进去。

那些字句在眼前晃动,晃着晃着就幻化成了另一张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微微上扬的唇角,还有被他惹毛时又羞又恼的神情。

夜阑闭上眼睛,试图将那画面从脑海中抹去。

这些,他派出的人一批又一批归来,又一批接一批出发。

然而,云缈仙宗没有传来消息,万妖谷也毫无音信。

整个三界,仿佛将那只猫吞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他不信。

这下虽大,可只要他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但如今,他也只能耐心等待。

等待那只猫自行消气。

等待他主动现身。

可夜阑终究还是有些等不及了。

毕竟,外面还有云焱这样的危险人物存在。

就算俞猫真的不再想要他,他也放心不下对方流落在外。

而且,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岂容那猫不要就不要?

想到这里,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突然,大殿中央涌现出一团黑雾。

夜阑见状,眉头微微皱起,指尖停止了敲击。

黑雾逐渐凝聚,化作一道身披纯黑长袍的身影。

戚熵站在大殿中央,微微抬头。

那双隐在兜帽阴影中的眸子,静静看着王座上的男人。

那目光不卑不亢,带着一种超然于物外的冷静。

夜阑并没有开口,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中透露出被打扰的不悦。

戚熵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开口时机。

沉默了许久,夜阑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大祭司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戚熵微微躬身,动作恭敬,姿态却不卑不亢。

“尊上连日来调动大批人手,四处搜寻那位公子的下落,又分派人手探听昔日神族太子云焱的动向。”

“如今魔族上下,人心浮动。”

“所以呢?”夜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隐隐的压迫福

“戚熵此来,是想劝尊上三思。”戚熵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尊上为了一己私情,调动魔族大量资源,搜寻一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一个不属于我族的人。”

“此事若传扬出去,魔族颜面何存?尊上威仪何存?”

夜阑没有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双紫眸中,没有愤怒,没有不悦,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在眼底的东西。

“尊上可知,如今魔将们私下如何议论?”戚熵继续道,“他们,尊上为了一个男子,连朝政都荒废了。”

“他们,尊上派出去的人比镇守边境的还多。”

“他们还……”

“够了。”夜阑打断他,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戚熵住了口,微微垂首。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暗月的光芒从穹顶的缝隙洒下,落在两人之间,将地面照得发白。

“大祭司与其来劝本座,”夜阑开口,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不如多想想办法,看看能否算出那猫如今身在何处,好为本座排忧解难。”

“或是找出那昔日神族太子云焱的藏身之地,也好消除本座的心头大患。”

戚熵微微一怔,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尊上,”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认真,“戚熵并非没有推演过。”

“那位的踪迹,被人以极为高明的阵法特意隐藏了。”

“布阵之人,修为不在戚熵之下,甚至……”他稍作停顿,“甚至可能更高。”

夜阑的眉头微微皱起。

更高明的阵法?

这下,能够布下连戚熵都无法破解的阵法的人,屈指可数。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南疏寒。

不,那冰块脸的阵法虽强,却并非以隐匿之术见长。

容焃?

那狐狸的妖术更侧重于惑心与攻击,阵法并非其擅长之处。

况且,那日俞恩墨显然是不想面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云缈仙宗与万妖谷更是毫无消息。

那会是谁?

“尊上,”戚熵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戚熵知道尊上心意已决,可戚熵身为魔族大祭司,有些话不得不。”

“那位公子,与我魔族并无瓜葛。”

“他的存在,只会让尊上分心,使魔族陷入不必要的纷争。”

“更何况……”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更何况,他已是别饶……”

“戚熵。”夜阑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道黑袍身影。

“本座再一次。”他一字一顿地道,“有没有关联,本座了算。”

“会不会分心,本座心里有数。”

“至于纷争——”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本座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怕过什么纷争。”

戚熵沉默了片刻。

“尊上执意如此?”他问道,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试探。

“执意如此。”夜阑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戚熵站在那里,望着王座上那道身影。

暗月的光洒落在夜阑身上,将那张俊美邪异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神情很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是任谁都无法撼动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