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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被三界大佬盯上后,猫猫他只想逃 > 第511章 猫猫初学琴小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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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猫猫初学琴小有成就

照着晏崇叙的演示,俞恩墨尝试了好几次,中指却总是不听使唤。

要么弹空,指尖从弦上滑过,发出“嗤”的一声空响。

要么力道过大,把琴弦拨得嗡嗡作响。

他不由得有些沮丧,嘴角下意识往下撇了撇。

刚刚那点才升起来的成就感,被这个怎么也做不好的指法,给浇灭了大半。

晏崇叙看在眼里,没有“没关系”或者“慢慢来”之类的话。

只是再次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琴弦上,放慢速度又演示了一遍。

那动作,慢得如同在水里划船,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你看,中指先搭在弦上,蓄力,然后向外弹出。”

“记住,不是甩出去,而是弹出去。”

“发力在指节,而非手腕。”

俞恩墨盯着他的手,看了两遍,随后点零头,“好,我再试一试。”

这一次,他中指稳稳地弹在弦上,发出一声清亮的音色。

虽然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但至少有邻一次。

这时,晏崇叙却收回了手。

“好了,贪多嚼不烂。”他温声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肯定,“今日先学这三个指法。”

“稍后,我让人送一把琴去你的院子,你若有空可以自行练习。”

“等明日,我们再接着往下学。”

“好。”俞恩墨点点头,低头看着自己那几根微微发红的手指。

指腹上被琴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不疼,有点痒。

他忽然发现,同一根弦,用不同的指法拨弄,竟然能发出不一样的音色。

“抹”的音色是清的,“勾”的音色是沉的,“剔”的音色是亮的。

就像同一个人,换了一副表情,便呈现出不同的模样。

见少年盯着琴弦,晏崇叙忽然问道:“很有意思,对吧?”

声音在身侧响起,温和得如同这午后的风。

俞恩墨抬起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嗯,很有意思。”他着,然后又再次把刚刚学的尝试了一遍。

晏崇叙没有急着起身,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少年低头拨弄琴弦的模样。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日的阴霾,也没有了方才的紧张,只有一种单纯的、因学会新事物而生出的欢喜。

恍惚间,晏崇叙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师父教他弹琴时过的话:琴音即心声。

能弹出干净曲子的人,心里也干净。

他看着俞恩墨,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能弹出欢喜的人,心里也欢喜。

“崇叙?”俞恩墨见他走神,唤了一声。

晏崇叙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怎么了?”

“这个‘抹’和‘勾’连起来弹,会是什么效果?”俞恩墨问道。

话间,他的食指和中指在琴弦上方比划了一下,显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试试便知。”晏崇叙道。

俞恩墨立刻将食指搭在弦上,抹,中指接着勾。

两个音一前一后,宛如山间的溪水,叮叮咚哓流淌而过。

一个音色清亮,一个音调沉稳,二者一唱一和,像是在低声对话。

他听着那两个音符,情不自禁地又弹奏了一遍,一遍接着一遍,就像孩子刚得到新玩具一般,爱不释手。

晏崇叙并未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弹奏。

阳光从水榭的檐角缓缓地移动,洒落在琴面上,落在俞恩墨的手背上,也落在他微微上扬的唇角上。

莲池上的蜻蜓换了一批又一批,有的飞走了,有的又飞回来,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水榭里唯有琴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俞恩墨弹奏得入了迷,甚至忘记了时间。

等他终于停下,抬起头时,发现晏崇叙正看着他,目光温和,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看了许久,又好似只是恰巧在看。

“怎么了?”他问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颈,“我弹得不好吧?”

“弹得很好。”晏崇叙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敷衍,只有满满的真诚,“指法还需更加熟练,但你的感觉是对的。”

“音律一道,感觉比技法更为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俞恩墨脸上,“墨很有赋。”

俞恩墨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把几根弦依次拨了一遍。

“哪有,明明是老师教得好。”他道,声音虽不大,却带着几分真心。

晏崇叙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那墨可愿意叫我一声老师?”

俞恩墨抬起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

他忽然觉得,叫一声“老师”好像也没什么。

“老师。”他叫了,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

晏崇叙应了一声,那声“嗯”很轻。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又问道:“手累不累?”

“回去歇一会儿,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些药膏过去,涂在指腹上,可以缓解酸痛。”

俞恩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确实有些发红,指腹上那几道勒痕比之前更明显了,就像几道细细的红线。

可他并不觉得疼,只觉得满足。

那种满足,和在魔宫时被夜阑宠着的满足不同,和在云缈仙宗时修为突破的满足也不一样。

是一种更为安静、更为踏实的满足,就像一粒种子埋在土里,慢慢发芽,你不知道它何时会长出来,但你知道它就在那里。

“好。”他站起身,将蒲团归位,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多谢国——多谢崇叙。”

晏崇叙看着他,眸光微微一动。

他没有纠正“老师”这个称呼,也没有“不必谢”。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少年唇角那抹还未消散的笑意,就像看着一幅怎么也看不够的画卷。

莲池上的风又吹过来,将两饶衣袍吹得轻轻飘动。

水榭外的蜻蜓还在飞舞,荷叶还在生长。

这个下午,安静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