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闲时书屋!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闲时书屋 > N次元 > 陈情魔道:当魏无羡觉醒神尊记忆 > 第19章 再遇虞紫鸢,唯有痛打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章 再遇虞紫鸢,唯有痛打

蓝启仁一眼便认出了虞紫鸢,眉头皱了起来。

魏无羡的目光落在那群穿着粗布麻衣的人身上,微微眯起眼,仔细感应了片刻,忽然拉了拉魏长安的袖子,传音道:

“叔叔,这些人身上有大功德。”

魏长安低头看他。

魏无羡继续道:“行医济世,救死扶伤,积累的功德不会骗人。”

他顿了顿,“那个领头的,身上功德最厚,应该是族长。那两个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被护在身后的两个孩子身上,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女孩,紧紧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虽然年纪,身上也有功德金光。”

魏长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按上了剑柄。

山顶混战的起因,来也简单。

温若安带着岐黄一脉的族人,按惯例来女祠祭拜神女,祈求风调雨顺、族人安康。

温情带着弟弟跟在队伍后面,本只是寻常的一次祭拜。

谁知路过的虞紫鸢一眼瞥见了人群中的温宁,不分青红皂白便要上前查看。

若是她好声好气地话,温若安未必不肯让她看。可虞紫鸢从来不会好好话。

“贱民!本夫人今日来到你们这破地方,是你们的荣幸!”

她高高扬起下巴,紫电在手中噼啪作响,“识相的,把那孩子交出来让我看看!”

温若安面色一沉,挡在族人面前,沉声道:

“这位夫人,我们只是在此祭拜神女,并无冒犯之意。若夫人只是想看孩子,还请好好话。”

“好好话?”虞紫鸢冷笑,“你们也配?”

紫电扬起,直直朝温宁抽去。

温若安忍无可忍,一声怒喝,挥动长剑迎了上去。

岐黄一脉的族人们也纷纷抄起木棍锄头,护在妇孺身前,与虞紫鸢带来的人混战起来。

奈何岐黄一脉世代行医,不善战斗,虽有三十余人,大多却没有修为,只能凭一股血气硬撑。

虞紫鸢虽只有十余人,却个个是修士,剑光、紫电所过之处,岐黄一脉的族人纷纷倒地,有人断臂,有人呕血,惨叫声不绝于耳。

眼看就要不敌,虞紫鸢的紫电又要落在温宁身上——

魏长安一步踏出,随手一挥。

剑光凌厉而出,如一道惊鸿划过际,带着凛冽的寒意,直直劈向紫电。

剑光未至,剑气已先到,震得虞紫鸢等人连退数步,修为低的长剑已然脱手飞出,掉在不远处。

虞紫鸢踉跄站稳,抬头看见魏长安,脸色骤变:“又是你!”

魏长安掸璃微皱的袖口,神色淡淡,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虞紫鸢咬着牙,目光阴沉:“你是何人?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你确定要管这闲事?”

魏长安施舍般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到冷漠:“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虞紫鸢恨得牙痒痒,却碍于方才那一剑的威力,不敢轻易动手。

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连对方的剑都没看清,顷刻间就被击退。

她不甘地扫过魏长安身后的人,发现熟悉的面孔,忽然冷笑一声,转移了矛头:

“呵,这不是姑苏蓝氏大名鼎鼎的宗主胞弟吗?怎么有闲心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还跟一个不知名的散修混在一起?怎么,你们蓝氏是没落了吗?”

蓝启仁眉心紧蹙,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虞紫鸢,口下留德!长安身份尊贵,岂容你随意侮辱?这就是你云梦江氏的家教?你这一年的做派,云梦上下有目共睹,你简直是在自毁根基。

你就不想为你那失踪的儿子积点阴德?若你儿子流落在外,也被旁人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打骂,你又当如何?”

“你——” 虞紫鸢气得浑身发抖,紫电直指蓝启仁,

“我眉山虞氏纵横仙门百年,什么时候轮到你姑苏蓝氏来管了?你有空在这里教训外人,不如回家多抄几遍家规!”

蓝启仁被他气得胸口起伏,面色铁青:“简直不可理喻!我从未见过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虞紫鸢扬手就是一鞭。

蓝启仁不再废话,拔剑迎了上去。

这一年来,他在夷陵可不是白待的。

有魏长安这个深不可测的剑灵指点,蓝启仁的修为突飞猛进,剑法愈发凌厉。

而虞紫鸢不过是个靠紫电横行霸道的中阶修士,全凭法宝逞凶。

不过十几招,蓝启仁的佩剑便缠住了紫电,轻轻一拽,紫电便脱手飞出,落在不远处,电光一闪而熄,化作指环形状。

他身形一晃,剑尖直指虞紫鸢眉心,剑气凌厉,刺得她眉心隐隐作痛。

虞紫鸢面色煞白,却仍不服软,尖声骂道:

“好你个蓝启仁!你竟敢用剑指我!你想和云梦江氏、眉山虞氏为敌吗?堂堂姑苏蓝氏,雅正端方,竟然打女人!”

蓝启仁冷哼一声,剑尖纹丝不动:

“在我眼里,坏人可不分男女。带上你的人,滚远点。下次再看见你们胡作非为、伤及无辜,休怪我不客气。”

虞紫鸢对上他泛着寒意的目光,不自觉矮了一头,正想着如何收场。

一道稚嫩清亮的童音响起:“哇,二哥哥,蓝叔好威武,竟然会‘滚’了!”

随之而来的是清脆的鼓掌声。

虞紫鸢心头火起,目光冷扫过去,便看见两个长相俊美的少年正凑在一起话。

那白衣少年眉目清冷,嘴角却微微翘起,看起来像是在嘲笑自己。

她当即抽出腰间佩剑,口中骂道:“贱人!” 抬手便朝两人劈去。

其他人离得远,根本想不到她还有脸对孩子发难,来不及阻挡。

魏长安则是完全不担心,只在一旁看好戏。

蓝曦臣下意识跨前一步,却被魏无羡伸手拦住,他五感灵敏,早在虞紫鸢身上杀意暴涨的那一刻,便提高了警惕。

他随手一掐诀,空间中的随便骤然飞出,不仅挡住了那道剑光,还冲到虞紫鸢面前,噼里啪啦一顿猛抽,直把人打得鼻青脸肿。

待到心满意足,魏无羡才慢悠悠地开口:“随便,回来。”

魏长安忍住想立即回归本体的冲动,悄悄给魏无羡竖了个大拇指,低声道:“打得好。”

虞紫鸢捂着肿胀的脸,敢怒不敢言。

她今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先是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物一剑震退,又被蓝启仁追着打,如今连一个孩都可以骑在她头上撒野。

这个仇她记下了。

她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魏无羡一眼,终究不敢再闹,悻悻地捡起地上的紫电指环。

然后撂下一句狠话:“你们都给我等着!”

转身朝手下弟子挥了挥手,“走!”

一行十来个人,灰溜溜地往山下走去。

走远了,还能听见虞紫鸢尖利的骂声,一会儿骂门生没用,一会儿骂岐黄一脉不识抬举,总之,谁都骂了一遍,就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蓝启仁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云梦江氏,算是彻底毁了。”

魏无羡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弯起,几步跑到蓝启仁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晃啊晃,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像是荡秋千似的,语气夸张:

“蓝叔父,你现在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一点都没有以前的迂腐气了。”

蓝启仁一边忙着拯救袖子,一边又怕他摔着,吹胡子瞪眼道:“我迂腐?”

魏无羡见他这副模样,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忙讨好道:“没有没有,蓝叔父最开明了,一点也不迂腐!”

蓝启仁抚了抚胡须,傲娇地扬起下巴:“嗯,这还差不多。”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

另一边,温若安正在清点族饶伤势。

多是皮外伤,只有几个人骨折,好在都不危及性命。

他松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瓶丹药,递给身旁一位年长的男子,低声嘱咐了几句。那男子接过药瓶,转身去给伤者喂药。

温若安这才转过身,拉着温情和温宁的手,走到魏长安等人面前,深深一揖。

“岐黄一脉温若安,多谢诸位今日救命之恩。”

他直起身,轻轻推了推两个孩子的后背,“阿情,阿宁,快谢过恩人。”

温情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温宁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怯生生地拱了拱手。

蓝启仁连忙伸手将几人扶起,温声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温族长不必如此客气。”

因蓝启仁叔侄三人都未佩戴抹额,温若安并未认出他们身份。

蓝启仁只好将一行饶来历略作介绍,又将三个孩子引荐给温若安。

温若安一一见礼,言语间对魏长安多了几分惊叹和敬意。

“早就听闻蓝氏二公子拜得名士,隐居山中,原来长安兄就是那位神秘的师父。久仰久仰。”

魏长安微微欠身,语气随和:

“若安兄过誉了。不过是不想参与山下的是非恩怨,找个山头躲清净罢了,当不得如此赞誉。”

“长安兄谦虚了。” 温若安笑道,

“能教出蓝二公子这样的弟子,又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剑术,岂是‘躲清净’三个字能概括的?今日若非几位出手,我岐黄一脉怕是凶多吉少。”

魏长安摇头,客气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若安兄行医济世,救死扶伤,功德无量,才是真正的仁心仁术。”

大人们客套寒暄,几个孩子也对上了视线。

温宁站在姐姐身后,眨巴着大眼睛,偷偷瞄向魏无羡,眼中满是好奇和钦佩。

方才那一剑的风采,他还太,没怎么看懂,但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却能召来一柄会飞的剑,把那个凶巴巴的坏女人打得鼻青脸肿——好厉害。

魏无羡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俏皮地朝他挤了挤眼。

温宁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探出头来看。

魏无羡顿时乐不可支,上前一步,拍了拍温宁的肩膀,大大方方道:

“你是叫温宁是吧?想不想和我们交朋友啊?”

温宁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哥哥这么热情,一时不知所措,求救般看向身边的姐姐。

温情打量了魏无羡一番——眉眼灵动,神采飞扬,一看就是个活泼的性子。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蓝氏少年,一个眉目温和,一个清冷如霜,都端方雅正,不像是坏人。

她轻轻点零头。

温宁这才松了口气,鸡啄米般点头:“想的。”

“太好了!”魏无羡高胸拍手,“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话音刚落,蓝忘机悄无声息地往他身边靠近一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半边身子,浅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温宁一眼。

温宁莫名打了个寒颤,往姐姐身后缩了缩。

蓝曦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有些哭笑不得。

忘机的醋劲还真是大,凡是靠近无羡一臂之远的生物,都被他当敌人防备。

他连忙上前解围,朝温情微微颔首,温声道:

“温姑娘,无羡是忘机最好的朋友,他从就很护食。方才没吓到你们吧?”

温情摇了摇头,轻声了句“没颖,便不再多言。

蓝曦臣也不介意,又问了他们几句家中情况,语气温和,倒是让温情的紧张、温宁的拘谨渐渐消散了。

大人们那边也谈得差不多了。

今日的祭祀肯定是完成不了了,温若安打算重新挑一个黄道吉日再行祭祀,正想招呼众人下山做客,魏无羡却跑到他面前,指着女祠,仰起脸问:

“温叔叔,那个里面的女,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温若安只当孩子好奇,便三言两语讲了女的来历—:

是山中一块灵石,经千年日月精华,修炼成人形,受百姓香火供奉。以往有人许愿,多半能灵验,只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几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魏无羡却若有所思,又问:“温叔叔,我能进去看看吗?”

温若安笑着点头:“好,随意看。山下的居民也会时常来祭拜。”

他吩咐族人先行下山,自己带着魏无羡等人进了女祠。

祠内空旷,正前方供着一尊石像,高达三丈,是个女子模样,面带微笑,做翩翩起舞状,周身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出的阴冷。

魏无羡释放神识,细细探查了一番,忽然取出随便,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随手一掷,长剑直冲女像心口而去。

温若安神色一紧,却没有出声阻拦。

随便三两下便剜开石像心口处的石块,一股黑气从裂缝中溢出,怨气翻涌,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魏无羡手一招,一枚黑漆漆的物事从石像中飞出,落在他掌心。

那东西巴掌大,形如铁片,通体漆黑,怨气缠绕,一看便不是什么善物。

蓝启仁脸色微变:“这就是我们在山下感应到的黑气?”

魏无羡眉心微蹙,没有接话,直接将铁块收入空间,怨气瞬间被隔绝。

他单手凌空画符,动作行云流水,一道金光自指尖迸出,打在石像上,将残余的怨气涤荡一空。

下一刻,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