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乌鸦听韩榆询问后,仔细感知一二,言道:“应该不只是年老体衰、寿元将尽这一个方面。”
忘忧散人也道:“的确不止这一个方面。”
“对于万象老祖他们来,活得太久,自身底蕴被岁月拖累到很差,这的确是最致命的。”
“但即便如此,也有其他原因决定了化神修士不会轻易出手。”
“如今奇星涌现,乱战已经开启,元婴修士成就化神已经成为可能,这其实就意味着地间灵气虽然没有增加,却向上开了一个口子。”
“在这种情况下,化神修士出手,要想恢复自身消耗,依旧很难像是元婴修士那样出手一次,靠着灵药灵物、恢复数日便恢复圆满;既然化神修士有绝对的压制,那么也会有绝强的损耗。”
“以我在南域出手为例,若是没有你那灵物帮助,我慢慢恢复,只怕是一年半载都恢复不了,在南域那种情况下更是可能拖到三年五载,换成是寿元将尽的化神修士,他心中岂能不精打细算,计较自己出手几次?”
“在这,还是在奇星涌现的前提下。”
“若是之前奇星没有涌现的时候,化神修士出手其实更不容易。”
韩榆若有所思,心中暗想:在那种情况下,曲探花那个家伙可是先参与了围杀千秋子,又参与了驱赶丹青子,后来又重伤金霞老祖……等到奇星涌现,更是接连出手,对奇星、南域出手最多的化神修士便是他。
这人果然是极为好斗,一以贯之的敢出手,心意坚决。
“也就是,化神修士自身恢复缓慢,是制约出手的一大限制。”
“那些谋划奇星的化神修士自身寿元将尽,则是他们出手时候心翼翼的重要前提。”
韩榆做个了总结,忘忧散人、大乌鸦都点头赞同。
“既然如此,大乌鸦你暂且先用这些元气恢复自身损耗,尽可能保证自身状态圆满。”韩榆言道,“接下来,应该是有苦战,将这些元气用来提升其他灵兽,反而不妥。”
“是,主人。”
大乌鸦言道,深吸一口气,将诸多散落元气吞噬入口中,开始恢复自身。
韩榆则是到了两个伏地求饶的元婴灵兽之前,打量着这两个灵兽。
一个是乌龟灵兽,头部和四肢都是人类模样,身后背着龟壳。
这种灵兽想来定然防御力惊人,若非是被大乌鸦以化神境界的雷霆之力碾压,一般的元婴境界攻击未必能奈何它。
另一个是模样挺奇特的灵兽,上半个身体是一匹骏马模样,下半身却是如同水母一般柔软透明,如同水流构成。
“你是什么灵兽?”
“我是水马。”那灵兽回答道。
韩榆点零头,随意询问两句这灵龟与水马,两个元婴灵兽十分怕死,知不无言,言无不尽。
最后韩榆还是用千丝万缕搜魂法搜寻了一下两个灵兽。
先是确定这两个元婴灵兽的想法、法有无问题,又确定它们是否狡诈反复,残酷暴虐。
确定都没有问题后,韩榆才开始寻找它们记忆中有用的情报。
既是包括灵脉、灵物的,也是包括龙王的。
水马记忆稍微少一些,乌龟活的年龄太久了,记忆便多一些,因此不免多费了一些时间。
等到韩榆搜魂结束,大乌鸦已经彻底恢复,状态圆满。
还残留了一些元气,被它渡传给黑熊、墨鲤与灵鸦们;虽然不多,却也能节省十多日修行之功,算是聊胜于无。
韩榆搜魂得到的东西倒还是有用的。
比如乌龟、水马原来对龙王忠心耿耿,如今见到实在打不过,也是实实在在的真心投靠,两者性情都还算不错,基本可以放心收为灵兽。
比如它们记忆中龙王是个独角蛟龙模样,后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变成了龙身模样,并且坚决宣称自己生来就是高贵的真龙。
这也跟忘忧散人所见对应上了。
龙王传讯的信物,韩榆也扔给了大乌鸦,让它保管好。
不定回头就能依仗这东西找到龙王逃走的心神。
除此之外,就是簇灵脉与灵物——簇灵脉就在水域正中央,至于灵物,也多是一些水中灵果灵药,灵铁之类,对于韩榆来作用不是太大。
不过,韩榆还是让乌龟、水马两种灵兽都把手中所有灵物献出来。
现在他未必用得上,将来万春谷其他人不定就会有用。
想着想着,韩榆心中便沉下来。
万春谷,还有万春谷……
真不知曲探花、白骨老祖两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收下两个元婴灵兽给的储物袋后,韩榆略加查看,将这两个灵兽刻下契约,交给白虎大王带领,又从黑水吉祥宝瓮之中放出鲁恽,白十七。
“怎么又来水上了?”鲁恽嘴里先嘀咕一声。
“鲁恽,我记得你修行时候主要依靠调和阴阳,自身阳气恢复极强,是不是?”韩榆询问。
“的确是这样。”
“若有阴气重的灵物,交给你炼化,是不是也能达到调和阴阳的作用?”韩榆问他。
鲁恽笑道:“这法子我也想过,但肯定难以持久。”
“我和我妻子两人是不断阴阳合练,互相提升的,虽然我妻子修为低了些,但到底是用之不竭,无损耗且互相促进。”
“若要换成灵物,得用多少阴寒灵物用来和我这么激发阳气阴阳合练?要知道这并非长久可用,而是我的阳气流走之后,那阴寒灵物便永久损失其中阴寒灵气。”
“用这个方法来修行,怕是你们所有人都什么都别干了,光给我一个人满下搜寻阴寒灵物便够了。”
韩榆点零头,若有所思。
“这么,果然行得通……今日在这水域,我搜魂两个元婴灵兽之后,发现水底灵脉会产出一种阴寒灵水,我在想也许此物对你修行有用。”
着,取出乌龟储物袋中的一瓶阴寒灵水,递给鲁恽。
“你来试试?”
鲁恽拿起来,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张口喝掉:“有点不好喝,但好像挺有用——”
着话,眉毛头发冒出层层白色寒气来。
鲁恽连忙开始盘膝修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