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双煞?”顾临风一边躲闪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爷爷,你和奶奶这组合名有点过时了哦~”
“你管过不过时,能打就行!”顾长生老脸一红,拳脚再度凌厉。
龙书怡一言不发,浑身上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像一尊活过来的金身罗汉。
她的掌法没有顾长生那么多变化,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拍、一推、一按,但每一招都带着万钧之力,打得空气都仿佛在爆鸣。
顾临风刚才跟顾长生对拼了那么久,内力和体力都消耗了大半,现在面对两位宗师的联手围攻,很快就落了下风。
“奶奶,您轻点!”顾临风被龙书怡一掌震退了五六步,手臂发麻,虎口发痛。
“轻点?那还有什么意思?”龙书怡笑了,又是一掌拍来。
顾临风侧身避开,龙书怡的掌风击中了他身后的石桌,石桌“轰”的一声碎成了两半。
老王蹲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茶盘,看到这一幕,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跟着顾临风时间短,但却知道顾临风的武力值有多高。
可在高那也有个限度..
现在呢?
这祖孙三人就差飞了!
“老王,别心疼了,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顾临风一边躲闪一边喊道。
“少爷,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老王缩了缩脖子,端着茶盘躲进了厨房。
顾临风苦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回话,顾长生的一掌已经到了面前。
躲避不及,只能硬接!
“砰”
顾临风被震退了七八步,胸口发闷..
顾长生这一掌用了全力,紫气决的内力如潮水般涌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认输吧,大孙砸。”顾长生收回手掌,喘了口粗气。
“不认。”顾临风揉了揉发胀的胸膛,站直了身体。
顾长生:“不错,和你爷爷我年轻时候一个样!”
“那就别怪奶奶不客气了。”龙书怡再次出手,这一次她用了全力。
黄龙诀的内力在掌心凝聚,发出刺目的金光,整只手掌像是一块黄金!
顾临风深吸一口气,紫气诀运转到极致,内力在体内奔涌如潮。
他双掌齐出,硬生生接下了龙书怡这一掌。
“轰”的一声,顾临风被震飞出去十多米,撞断了院子里的晾衣绳,又撞翻了墙角的花盆,最后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痕。
顾临风只觉得喉咙发甜,欲要强行起身,却见顾长生和龙书怡几个跳跃变到了他身前。
“你输了大孙砸!”顾长生只觉得分外解气。
“姜还是老的辣啊!”
顾临风伸出双手,做出要起身的样子,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顾长生和龙书怡弯腰伸手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双手抓住两位老饶手腕,内力如潮水般涌出,想要将二人拽倒。
“偷袭?”顾长生笑了,手腕一翻,反扣住顾临风的手腕,内力一吐,将他牢牢按在地上。
龙书怡同时发力,黄龙诀的内力化作一道无形的枷锁,将顾临风的双手锁得死死的。
两个人一人按住一只手,顾临风动弹不得,像一条被翻了身的乌龟,四肢朝,挣扎了几下都爬不起来。
“子,跟你爷爷我玩偷袭?”顾长生蹲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什么阴招没见过?你这点把戏,关公面前耍大刀。”
刚才那一战消耗太大,内力所剩无几,体力也到了极限,就算偷袭成功,也未必能翻盘。
更何况爷爷和奶奶都是宗师,反应速度不比他差多少,这点动作,根本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我服了,我认输!”顾临风松开手,躺在地上彻底摆烂!
就在二人准备松开顾临风的那一刻,堂屋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住手!”
洛晚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根晾衣杆,犹如一只炸了毛的猫。
听到打斗声响推门出来的那一刻,她正好看到已经变年轻的龙书怡弯腰伸手,顾临风躺在地上,嘴角还有血迹。
认为这二人要对顾临风下杀手!
“你是什么人?放开他!”洛晚举着晾衣杆冲了过来,挡在顾临风面前,张开双臂,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晾衣杆横在身前,对着龙书怡和顾长生,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们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
“晚晚,是我们。”龙书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我是奶奶。”
洛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三十多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她哪里像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可依稀见能从眉眼中看出顾临风奶奶的模样。
甚至..
衣服也是一模一样..
“奶奶?”洛晚的声音都在发抖,“您…您怎么…”
“我和临风的爷爷服用了长生药剂,这不..变年轻了。”龙书怡笑了;“你忘了?”
刚才和顾临风斗嘴,太过害羞洛晚落荒而逃,并不清楚二人已经服用了药剂。
“你们真是爷爷奶奶?”洛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顾长生背着手道;“晚晚,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洛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扔了手里的晾衣杆,蹲下身子,扑在顾临风身上,哭得像个孩子:“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我被打了?”顾临风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是打了,不过是我主动找打的。”
洛晚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又气又心疼。她想骂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真不疼。”
“那让我打几下!”洛晚俏皮的伸出了手。
“那还是别了!”顾临风缩了缩脖子。
“行了臭子,赶紧起来,难不成还让你爷爷奶奶给你扶起来?”顾北沉在一旁喊道。
“好嘞!”顾临风在洛晚的搀扶下起身。
“大孙砸!”顾长生越看自己的孙子越满意,“若是处于同一境界水平,一对一的话无人是你对手,但你切记,双拳难敌四手。以后遇到敌人,能单挑就别群殴,能偷袭就别正面。你爷爷我当年要不是太过光明正大,也不会被那帮人暗算。”
“知道了爷爷,孙子受教了!”
此刻的顾临风表现很有礼貌,与应对吴晨时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