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着酒吃着食物,蝶仙生酒量就好,一般不醉,除了特殊情况外。
陈修酒量也很好,只是他平时不喝,忙修仙,怕误事。
不过他发现有时喝了酒,那力气大的,胜过武松打虎。
此时两人都心事重重,蝶仙这时还不知道陈修家里发生了大事。
她以为陈修追来是带自己回去,其实她很想跟陈修回去,但忌惮唐艺。
她发现了自己这辈子离不开陈修,本来她打算去看看母亲后,便出家削发为尼。
所以见陈修来了,她的心再次痛苦地煎熬。
陈修见蝶仙吃饱喝好后,便把今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
蝶仙震惊的目瞪口呆,半晌地不出话来,她误会了真正的唐艺,心里难受,这不是唐艺的错,是假唐艺的错,确切地,一切的错,是仙娘设计谋害的。
蝶仙心里五味杂陈,更多的是愤怒,她道:“师傅,我们赶紧去把师母救出来,杀光所有的恶谷人。”
陈修没回答,反问:“你确定叫玫瑰仙子是你母亲吗?”
蝶仙摇摇头,道:“我开始听算命先生还很相信,但是听你玫瑰仙子和仙娘是结拜姐妹,我就打死我都不相信!”
陈修问道:“为什么?”
蝶仙吃吃地笑道:“我仙娘玫瑰仙子,早期是女的,后来修什么‘剑来’的功法时,修成了半男女,一边是女的,一边是男的,讲话时一下男声,一下女声。我仙娘怕她怕死了,不是怕她功夫,怕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哈哈哈…”
蝶仙笑岔了肚子,她不得不双手捂住肚子,她嫣红的笑容,在篝火的映照下,像盛开的牡丹花。
陈修怔怔地看着蝶仙笑,宛若在欣赏一尊尤物。
蝶仙突然发现陈修在一直看自己,便吓得低声问道:“你,你看我干什么?我丑么?”
您和你,这两种称呼,蝶仙突然改变了,改变是心里的自然流露。
您,是对长辈和领导的尊称;你,是爱人和爱饶称呼。
不过陈修不介意这个,对师傅这个称呼,陈修一直不习惯,曾经一直叫蝶仙改叫她哥哥。
蝶仙不肯,她这是大逆不道。
陈修骂她是老古董。
蝶仙我就是老古董。
听聋仙的问题,陈修嗫嚅了一圈眼睛,笑道:“你今怎么这么漂亮啊!”
蝶仙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嗔道:“我以前不漂亮么?”
陈修:“我没注意啊,一直把你当做男的呗。”
蝶仙柳眉倒竖,高高的鼻子和性感的嘴,都气得挤在一起,像只发怒的猫,她睁大杏眼,愠怒道:“你不会认为我也是半男女?”
陈修又哑然失笑,:“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呢,哈哈…”
蝶仙气得闭上了眼睛,长嘶一声:“我的!”
陈修见她眼泪水都气出来,便不再开玩笑了,便道:“蝶仙,你去恶人谷继续认玫瑰花仙子做娘,我等一下给你服一粒百毒不侵的灵药,即使她给你服最毒的药都没有一点用处。然后你按我的计划行事,我们里外出击,一口遏恶人谷。”
蝶仙噘着嘴:“不去!怕我以后也成了半男女,一辈子没人要。”
陈修摸摸后脑勺,蛋疼!赔笑道:“刚我是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啊。”
蝶仙:“跟你住了大半年,都没见你开个玩笑,你不会开玩笑!反正我就是不去!你也没有一点办法!”
陈修也知道蝶仙的脾气很倔,她生气时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有一次,陈修修仙修入了迷,蝶仙叫他吃饭他就是不吃,气得蝶仙绝食了三。
反弄得陈修哄她吃饭。
陈修这时站了起来,他气得在空中抓狂了下,问道:“那你不去恶人谷去哪里?”
蝶仙道:“反正我命苦,出嫁当和尚!不,错了,削发当尼姑!”
陈修:“……”
不过,陈修知道她在气头上,便不再气她,虽蝶仙嘴上不去,但她事后会很听自己的话,把自己交待的事,办的近乎十全十美。
夜色阑珊,月光己笼罩在墨迹的乌云里,点点星星若隐若现。
眼看又要下雨了,过了明便是春,春雨季多,下得让人心情惶惶。
明还要赶路去恶人谷,陈修打算带蝶仙早点去休息。
他来时见到前面有个山洞,到里面看过,很适合居住,不冷,防雨。
两人带着藏獒走向山洞,蝶仙一言不发,心里生着闷气。
进了山洞,陈修点起了蜡烛,里面铺了很多干净的稻草,洞里大约十来个平方米。
藏獒蹲在洞口睡,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蝶仙见陈修先躺下,也没听陈修叫她睡他边上,便赌气地拿起陈修手中的蜡烛,跑到离陈修远远的地方躺下,吹灭了蜡烛。
陈修笑道:“你干嘛跑那么远睡?”
蝶仙哼道:“习惯了,麻木了。”
陈修笑道:“你真去当尼姑?”
蝶仙道:“你娶我?”
陈修没有回答。
蝶仙道:“哑巴啦?”
陈修仍然没有回答。
黑漆漆的山洞里,伸手不见五指,洞里突然传来了窸窸宰窣的声音。
陈修问:“你在干嘛呀?”
蝶仙道:“被蛇咬了一口,蛇被我打死了,好像是眼镜蛇。”
“什么?别吓我。”陈修腾地坐了起来,“我来处理伤口!”
陈修跌跌撞撞地摸了过去,他一摸,惊叫:“你,你居然什么都没迎”
“像不像鳗鱼?哈哈…”蝶仙翻身骑在陈修身上,点了陈修的大穴,瞬间陈修动荡不得。
陈修叹道:“鬼主意还挺多,武道中人都我杀人又狠又毒,我想,你以后必定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蝶仙笑道:“这不是跟你学的嘛,嘻嘻。”
陈修叹道:“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旋即,陈修自行弹开穴位,一个飞掠,他又回到自己刚睡的地方。
蝶仙目瞪口呆,黑暗中,又气得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