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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海贼坐忘道,九真一假他们真信了 > 第1916章 红发之母的死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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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6章 红发之母的死亡真相

六道佩恩那双永恒淡漠,仿佛能映照世间一切,却又对一切无动于衷的紫色圈圈眼,平静地注视着完成变身,气势滔的加林圣父子。

他那张苍白僵硬、毫无表情的面孔上,没有丝毫波澜,既无对渊海契约力量的惊叹,也无对敌方实力增强的忌惮。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精准地越过混乱的战场与蒸腾的魔气,遥遥望向了更远处那片废墟边缘,正密切关注着战局的红发香克斯、路飞与乌塔三人所在的方向。

攻心或许更有效, 一个冰冷的念头,在六道佩恩的意识中闪过。

在最终的血战全面爆发前,如果能用言语,在敌人最坚固的堡垒上撬开一丝裂缝,扰乱其心神,甚至引发其内部的猜忌,无疑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而父子相并兄弟阋墙的戏码,对于喜欢看热闹的某些存在,或许永远不会嫌多。

于是他那平淡,却带着某种奇异穿透力,能清晰传入战场每一人耳中的声音。

“夏姆洛克你和你的弟弟香克斯,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你们这对尊贵的龙人神之骑士,体内流淌有一半是奴隶之血。”

这句话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听到它的人心郑

战场上,无论是刚刚完成变身,杀气腾腾的龙人众,还是远处观战的红发三人,甚至是通过影像电话虫观看的全世界观众,都瞬间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又望向那对刚刚化身为恐怖怪物的父子。

“按照你们神之一族那套可笑的血统纯净论,你们俩都不过是非纯血的杂种,一个身体里流着一半,下等奴隶血液的杂种……”

“为何还要如此拼命,为那个将你母亲视为蝼蚁、将你们视为意外的神卖命?”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只有魔气与自然能量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远处通灵兽不安的低吼。

所有饶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化身为银白狮子的费加兰德·加林圣,以及化身为地狱三头犬的夏姆洛克圣身上。

只见那头威严的银白巨狮,庞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刹那,那张原本充满野性骄傲的狮脸上,人性化地闪过了一丝极度的不自然,但没有立刻反驳。

这种沉默,在某种程度上,近乎于默认。

费加兰德·加林圣,这个将龙人血脉优越论刻入骨髓的种族主义者,这个自诩血统高贵,视众生为草芥的神之骑士团司令官。

跟女巫隶有了一对儿子,更讽刺的是,这对意外诞下的儿子,赋与成就,竟都远超他们那位自命不凡的父亲。

一个叛出家族成为海上皇帝,自由驰骋海上,另一个留在体制内,年纪轻轻便跻身神骑高层实力卓绝,这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每每想到那个最叛逆、最让他感到耻辱的儿子,如今已是君临新世界的四皇,其影响力,远非他这个被困在圣地,看似位高权重实则不过是保安司令的父亲可比。

加林圣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耻辱与恼怒,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过。

六道佩恩的话语却并未停止,“你们兄弟二人,应该感谢你们那位伟大的母亲。”

“是她在神之谷,在你们父亲的枪口下,用自己卑微的生命,保护了尚在襁褓中的你们。”

“否则你们早已和无数人一样,化作神之谷的尘埃,根本不可能站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忠诚走狗的模样!”

地狱三头犬一颗头颅,转向六道佩恩的方向,猩红的兽瞳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而另外两颗头颅,转向了身旁那头沉默的银白巨狮——他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是真的吗?”

夏姆洛克那混合了兽吼与人声,显得格外嘶哑低沉的声音,他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悲伤或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求证。

他继承了他这位生物爹的冷酷,对费加兰德·加林圣这个父亲,本就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对方只是将他视为一件,赋不错值得培养的工具而已,所谓的父子亲情,在龙人这个扭曲的阶层里,本就是奢侈品,甚至是笑话。

杂种这个事实,夏姆洛克并非第一次听。

当年从神之谷被抱回圣地时,他就并非由生父加林圣亲自带回,而是一位女性神骑在混乱中救下了他。

关于他身世的流言蜚语,在他成长过程中,从未断绝,只是无人敢在他面前明,而他也不屑、或者刻意不去深究。

父子之间,只有冰冷的养育之恩与上下级关系,在龙饶世界里谈亲情,那简直是大的笑话。

“你当年是当着两个婴儿的面,亲手杀了我们的母亲,对吗?”

对于那个素未谋面毫无记忆的母亲,夏姆洛克圣确实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但此刻,他感到的是一种更深层次,对身旁这个生物爹的失望与厌恶。

人可以自私、冷酷、功利,但一次又一次突破人伦的底线,甚至能将为自己诞下子嗣的女人随手抹杀,并且毫无愧意。

他现在没有立刻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已经是在极度忍耐,以及对伊姆命令的绝对服从了。

就算不为那个陌生的母亲报仇,为了自己,为了这份被践踏的尊严,将来找机会教训一下,这个令人作呕的生物爹,也绝对有必要。

面对儿子冰冷的质问,费加兰德·加林圣所化的银白巨狮,只是发出一声不屑,充满傲慢的冷哼,他懒得解释,也不屑解释。

“一个女奴隶而已,杀了便杀了,能怀上龙人高贵的血脉,是她的荣幸,是神赐予她的恩典,我收回这份恩典,有何不可?”

“现在收起你那些无谓的念头,安心为伊姆大人效力诛杀眼前之敌,这才是你身为神之骑士,唯一该做的事!”

他搬出了伊姆,试图用绝对的神权,强压下儿子心中,可能升起的任何一丝逆反。

地狱三头犬中间的头颅,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生物爹数秒,三双猩红的兽瞳中,杀意等复杂情绪翻涌。

最终将三颗头颅都转了回去,重新面朝前方的通灵兽,不再看加林圣一眼,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种几乎凝成实质的隔阂与恨意,如同无形的墙壁,横亘在这对父子之间。

远处,废墟边缘。

红发香克斯,这位以豪迈洒脱,心胸宽广着称的四皇,此刻他那仅剩紧握成拳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他那张总是带从容神情的脸庞,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今这一趟圣地还真没白来,居然还能听到,那从未谋面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真相往往比想象更残酷,他曾猜测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想过,真相竟是如此鲜血淋漓。

路飞和乌塔,从未见过红发香克斯露出如此可怕、如此陌生的表情。

那不再是海上皇帝的威严,也不是长辈的温和,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被至亲背叛与伤害后,混合了暴怒与悲痛的复杂情绪。

他们知道,这个一直像山一样可靠,像太阳一样温暖的男人,此刻是真的动了真怒。

而这股滔的怒火,直指他的父亲——费加兰德·加林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