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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蕾指挥着老王头拍的都是生活照,一会儿抱捆玉米杆喂牛,一会儿拿着大勺子喂猪,要不是没合适的鞋,石蕾都想让老王头跳猪圈坑里出粪。

老王头还挺配合,一看就是吃过见过。

也不知道当初在那边当兵,是被抓了壮丁,还是自己主动报名的,有没有证件照啥的。

要是有,得赶紧藏起来,等起风的时候,都是罪证。

不知道老王头能不能活到抗战老兵有待遇的时候。

估计够呛,真活到那个时候,他得一百一二十岁。

等老王头照了七八张,石蕾又教会了老王头咋拍照,拉着刘根来照合照。

她把相机的焦距调刚好,固定距离,让老王头按快门儿就好了,并不难。

难的是刘根来,每次拍照之前,石蕾都要扭过头检查他笑没笑,要敢不笑,直接就上二指禅。

刘根来被搞的笑容都僵了。

拍照的背景不是生产队,石蕾选的位置都在生产队边儿上,后面就是河,再往外就是农田,生产队顶多能算个背景墙。

拍了差不多十张之后,石蕾才心满意足,又要给刘根来和老王头拍合照。

除了一张俩人一坐一站,以老王头住的房间为背景的照片还算正经,其他的都是搞怪。

有老王头拿着粪叉追刘根来的,有老王头教刘根来赶牛车的,还有老王头指挥刘根来喂猪的。

最让刘根来忍无可忍,又必须得忍的是,石蕾让老王头拿着喂猪的大勺子喂刘根来,关键还得让他笑。

都吃猪食了,我还笑?

这是把我当二傻子了。

偏偏老王头乐此不疲,一老一少一块儿整他,刘根来不听也得听。

老王头一嘚瑟,差点真把喂猪的大勺子伸到刘根来脸上。

刘根来往后一缩的时候,石蕾刚好按下快门,他的表情估计没法看,老王头却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嘚瑟个啥?

这张照片洗了也藏起来,不给你看。

在生产队折腾了一圈,石蕾又拉着刘根来去了五道岭,理由还让刘根来不好拒绝。

这张胶卷才照了二十来张,要洗照片,得都照完了。

刘根来本以为石蕾只想在五道岭取景,没想到这虎丫头直奔后山。

这是要去打猎?

枪呢?

她不是想用我的配枪吧?

刘根来正胡乱琢磨着,石蕾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这手枪他见过,是去年柳莲来村里住那半个月的时候,石蕾从马团长那儿淘来的,她居然没还回去。

大姑娘家家的,屋里还放把枪,咋想的?

怪不得石唐之老战友聚会的时候,她会锁门,估计一半的原因是怕这把枪被那帮熊孩子翻出来。

要打猎,这玩意也不顶事儿啊!

可看石蕾这架势,不让她过过瘾,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还是帮你一把吧,谁让你是我姐呢?

刘根来瞄了一眼导航地图,来也巧,刚好有一窝野猪觅食觅到了五道岭边缘,顺着这条翻过五道岭,再往右边走,不到二里地就能碰到它们。

等翻过五道岭,进了深山,刘根来装模作样的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一指右边,“跟我来,野猪应该去那边了。”

别的事儿,石蕾还可能跟刘根来犟,打猎的事儿,她对刘根来就一个字——服。

刘根来啥,她听啥,也不抢在前面,跟个乖乖女似的,老老实实的跟在刘根来身后。

要是手里没拎着那把枪,就完美了。

至于相机和背包,早就让她挂在刘根来脖子上了,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二里地,翻过两座山梁就到了,在山梁顶上,就能看到山谷里的那几头野猪。

初春的野菜并不多,就那几样,再加上干,出的少,那几头正在觅食的野猪走的都挺快,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咋办?”

石蕾没追上去,拎着枪,问着刘根来。

还知道问一问,啥时候这么虚心了?

“绕过去。”刘根来指了指前面那道山梁,“从前面截住它们。”

“一会儿,我开枪的时候,你多拍几个特写。”石蕾叮嘱一句,猫着腰下了山梁。

刘根来回头看了一眼驻军方向,追上去问道:“你不去驻军那边拍几张?那边应该有大炮坦克吧?”

石蕾一句话就把刘根来噎住了。

“军营是随便拍照的吗?”

还挺懂规矩。

别人不行,你还不行?

你想拍照,也就马团长一句话的事儿。

还知道不给人家添麻烦,石蕾也没表面上那么虎嘛。

咋对我就没客气?

拍个照片,都把我弄深山里来了。

十来分钟之后,俩人从那道山梁另外一侧绕到了那几头野猪前方。

这会儿,那几头野猪离他们也就三四十米,隔着山梁都能听到野猪的哼哼声。

石蕾选了个位置飞速把相机调整好焦距,让刘根来就位,她一下登上山梁,用半蹲的姿势,双手托枪,瞄着山下的野猪。

砰砰砰……

一口气清空怜夹里的子弹。

刘根来快门按的可快了,抓拍了五六张,也不知道照的咋样,反正他看着取景框里的石蕾挺飒爽英啄。

三四十米之外的野猪用手枪可不好打,但架不住子弹多啊,石蕾枪法本来就不赖,双手托枪又稳,十颗子弹打出去,还真打到了一头大野猪。

野猪中枪的部位是脖子,子弹刚打上去,就往外窜血,应该是被打中了大动脉。

野猪立刻撒腿狂奔,连猪仔也顾不上了。

跑出去两三百米,才因为失血过多,一头倒在地上,抽搐着身子蹬着腿儿,等俩人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快挂了。

剩下的几头野猪早就跑没影了,包括它的两只猪祝

“姐,你枪法真好。”刘根来冲石蕾晃着大拇指,拍着马屁。

石蕾却有点兴趣缺缺,看着那两只猪仔消失的方向,悠悠的来了一句,“母猪死了,猪咋办?”

这是同情心泛滥?

忘了自己刚才开枪时的飒爽英姿了?

“没事儿,不是还有头母猪吗?饿不死它们。”

嘴上宽慰着石蕾,刘根来心里却有点犯愁。

从这儿回村距离可不近,这头野猪得有一百五六十斤,可咋往外拿啊?

弄担架?

没趁手的工具,树也不好砍。

本来只是陪石蕾玩玩,结果玩儿大了,把自己玩儿进去了。

再看石蕾,这虎丫头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又蹲在野猪旁,笑吟吟的催着刘根来给她拍照。

你还能笑得出来?

一会儿,累不死你,再让你嘚瑟。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