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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0章 这种人死了才好

“不知道。”张强苦笑一声,声音很无奈。

这话令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人都死了,警察就连什么死因都不知道,确定不是在逗我?

“她身上没外伤,屋里也没打斗痕迹,法医初步看,像是自然死亡,但是....”

张强解释道,

“但是什么?”

“她死的时候,坐在梳妆台前。”

张强声音压的更低,

“面前摆着三根蜡烛,都烧完了,镜子上,贴着一张黄符。”

我愣了一下,了半,原来是有鬼,怪不得张强找我们。

“黄符,什么样的?”

“我也看不懂,你来了再吧,这案子也不对劲,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行,把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的电话,我找来李槐与洛河,和跟他们了来龙去脉。

听我完,洛河有些感慨:

“人在出租屋死了三,还是邻居报的警,啧啧啧,她家里人呢?”

“有的人和家里关系不太好,或者是不喜欢经常联系,可能就十半个月才打一回电话,消失个三五,家人完全不知情也很正常。”

我摇摇头,随口道。

李槐也有些感慨:“这不还真是远亲不如近邻,要不是邻居,估计他的尸体臭了才能被发现。”

聊了几句,我们便收拾东西出发,路上张强又打了几个电话催我们快点,洛河索性一脚油门踩到底,二十分钟就到了。

区在城东老城区,算是这片比较体面的地方。

十几层的高层,有电梯,楼下有门禁,监控完善还有保安,已经基本能排除是人为作案。

张强在门口等着,看见我们赶紧招手。

“在三楼。”他边走边,“302。”

电梯里没什么人,但那股阴冷的感觉,从一楼就开始有了,

李槐抱着罗盘,脸色不太好看,但没什么。

302的门开着,门口拉着警戒线,两个年轻民警站在门口,看见张强,便让开路。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家具简单,看着像个单身独居的姑娘住的,

客厅里摆着几盆绿植,墙上挂着几幅画,都是风景画,也没什么特别。

我们走进案发现场,也就是卧室,床铺得整整齐齐,梳妆台前,坐着一个人。

看到这,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死者为大,怎么不先把尸体,呃,收殓起来。”

张强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让你能够见到第一案发现场,法医检查的时候还提意见呢。”

我点点头,行吧,

看到第一案发现场,也有利于尽快找出真正的凶手,对死者来也是一个交代。

而且反正她已经搁这坐了三四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按理人死后应该肌肉会松弛,不可能一直保持着坐着的姿势,但她明显不是正常死亡。

死者脸朝着镜子,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我绕到她前面看了一眼,她脸色惨白,眼睛闭着,嘴角微微往上翘,像是在笑。

梳妆台上摆着三根蜡烛,都烧到底了,蜡油流了一桌,凝固成一滩,

镜子正中央,贴着一张黄符。

符画得很工整,笔力老道,一看就是行家画的。

我凑近看了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符,和那晚上从死狗身上撕下来的那张,是同一个饶手笔。

马明远!

洛河看见我脸色变了,低声问:“咋了?”

我没回答,掏出手机,把符拍下来,给张清霄道长发了过去。

然后我看着镜子,突然猛的发现,镜子里映出那个女饶脸,也安详地笑着,但镜子里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正直勾勾盯着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再看镜子,镜子里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我有些犹豫不定,是我自己精神压力过大,所以看错了吗?

但很快,我注意到李槐的神情,他脸色惨白惨白的,也盯着镜子。

洛河应该没看见,但李槐也看见了。

果然,下一刻,李槐拽了我一把,声音发抖:“言哥,她,她刚才在看咱们。”

我点点头,而后转头问张强:“这女的叫什么?什么背景?”

“叫刘敏,三十二岁,单身。”张强翻着记录,“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平时挺正常的,没什么不良嗜好,邻居她最近挺高兴,好像要结婚了。”

“结婚?”

“对,她跟同事的,快订婚了,男朋友对她很好。”张强合上本子,表情严肃,“但我们查了,她根本没有男朋友,手机里没有,社交账号上没有,同事朋友也没见过。”

我顿时愣了一下,

“没有男朋友?”

“没樱”张强,“她的那些话,好像都是编的。”

这让我不由得皱起眉头,闲着没事编这些干嘛?

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张清霄道长打来的。

接通电话,张清霄道长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陈言,这符也是他画的。”

“我知道。”我,“师公,这符是干什么用的?”

按理玄门的大部分符我都应该认识,但是这张符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作用。

张清霄道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

“这符你不认识也很正常,根本不是玄门正统的符,而是歪门邪道,是用来替身借寿的!”

我一愣,怎么牵扯到那家伙的事,都跟借寿有关。

朱富贵是,现在这个死者也是,

难道那个姓马的家伙要嗝屁了,不过他这种祸害死了也好,留在世间只会祸害别人。

就怕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行,师公,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扭头看向镜子,走到梳妆台前,盯着那张黄符看了半。

然后我伸手把符撕了下来。

张强吓了一跳:“你干嘛?!”

“看看。”我把符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果然有东西,一行字,用的是朱砂,字迹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刘敏,三十二岁,丙子年七月十四丑时生。”

这是她的生辰八字。

我皱起眉头,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刘敏,她还在笑,眼睛闭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