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呼喊,何雨柱便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里屋。
正坐在外面喝茶的何大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
接着何大清便对着里面他开口道:柱子,这么大声嚷嚷干啥?你娘不在家!”
何雨柱一听何大清这话,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他走出里屋对何大清尴尬地道:“爹,我娘去哪儿了?今不是休班吗?”
何大清听后点了一支烟吸了口缓缓吐出烟雾,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柱子,你娘他们那个幼儿园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学校通知她和其他老师一起过去一趟。”
何雨柱听完点零头,表示明白了,嘴里还嘟囔着:“哦,原来是这样啊……”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车铃声由远及近传进了院子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何家院门口——正是刚刚出门办事回来的李婉君。
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何雨柱,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扔下手里的活儿,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
只见何雨柱满脸笑容地朝着李婉君喊道:“娘,您可算回来了!”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要将整个院子都填满喜悦之情。
李婉君手脚麻利地支好自行车,然后快步走向何雨柱,脸上同样洋溢着欣喜之色。
只见李婉君笑着回应道:“哟,柱子,你今儿个怎么突然回家来了?难不成今日不用去上工吗?”
何雨柱憨笑道:“嘿嘿,娘,您猜得真准!我今正好轮到休息,所以就特意带楹回来看看您和我爹。”他一边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身旁何雨楹的肩膀。
李婉君听到何雨柱的话,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紧跟着何雨柱一同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子,何家众人便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攀谈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何大清开口询问李婉君:“婉君妹子,你们幼儿园那边出啥事儿了?咋会喊你们今过去?”
李婉君道:“大清哥,这不是世道不好,好多人都离开四九城了,幼儿园的孩子也少了,校长想着每个班的孩子都少了,找我们合计一下合班的事儿。”
何大清听完李婉君的话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嗯,都是这该死的世道啊……”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无光,就好像透过话题看到了整个社会的黑暗与不公。
李婉君似乎感受到了何大清内心的无奈,她轻轻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安慰道:“是啊,大清哥,这轮子党真是太可恶了!他们把我们这些老百姓折磨得死去活来,连金圆券都快变成废纸了,大家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转眼间就一文不值了。”
到这里,李婉君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看着李婉君那伤心难过的样子,何大清心中一阵酸楚。
何大清知道,如今这个乱世之中,每个人都生活得十分艰难,不仅普通百姓如此,就连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达官显贵们也纷纷选择逃离或者藏匿起来,毕竟,谁也不想成为战乱中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何大清摇了摇头,叹息着:“是啊,现在这世道干啥也不容易啊,以前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们,不是跑路就是躲起来,根本没人敢轻易抛头露面,就连像谭府和丰泽园这样的饭庄,生意都大不如前了……”
只听见李婉君轻声细语地道:“大清哥,今我去幼儿园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纷纷,是那红党如今可谓是锐不可当!听他们已经攻下了四九城周边的好几座城市了,照这样下去,不定哪就会杀到咱们这四九城来了。”
何大清听到李婉君的描述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婉君妹子,我刚才与柱子闲聊时也曾提到了这个,依我之见,如果红党真的能够成功夺取四九城,对于咱们这些普通百姓而言,兴许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李婉君听到何大清的,轻轻点头表示赞同,但很快又话锋一转道:“嗯,大清哥得有道理,不过像这样的国家大事,岂是我们这些平头民所能掌控得聊?咱们还是别再谈论这些烦心事了,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过日子就行了。”
何大清听到李婉君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接着便连忙附和着道:“是啊,婉君妹子!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暂且不提这个了,好好享受生活才要紧。”
何雨柱听完何大清夫妇的话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对着何大清开口道:“爹,您看这会儿时间还早,要不我陪您一块儿到煤场把煤运回家来吧?”
何大清听后摇了摇头,笑着回答:“柱子,不用着急!等下午再过去就行了,反正我这两都是休息日。”
然而,何雨柱却坚持地反驳道:“爹,可我只有这两能休息!难得有机会在家多待,我当然希望早点完成任务在家里多住会儿,所以,我们还是趁早去比较好。”出
看着何雨柱如此坚决的态度,何大清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道:“行吧,柱子,既然你都这么了,那就依着你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听到何大清的,何雨柱兴奋地应了一声:“太好了,爹!我马上就去整理一下板车,稍等片刻我们就出发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门,径直走向东边的耳房开始忙碌起来。
眼见何雨柱这般积极主动,何大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转身走进里屋,翻找出那张预订煤炭的单据,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
紧接着,何雨柱就走出了屋子来到了东耳房门前。
此刻,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已经将身上,见他已将板车收拾好了,他便于是开口道:“柱子,时候不早了,咱该动身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兴奋。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的话后转过头来,脸上洋溢着质朴而憨厚的笑容,接着回应道:“知道了,爹!”简单几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决心。
紧接着,何家父子二人齐心协力地推动起板车缓缓朝着东跨院走去。
一路上,车轮滚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在诉着这段旅程的艰辛,但何大清两人谁也没有停下脚步。
来到东跨院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看了一下院子里的样子,接着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身旁的何大清道:“爹,您看这院子里到处都是些枯枝败叶,如果咱们能把它们都收拾起来也可以当作柴火做饭烧水……”言语间充满了生活的智慧和节俭意识。
何大清听了何雨柱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连忙点头应道:“嗯,好主意,柱子!等会儿咱们把煤运回来之后,就动手清理一下东跨院这些杂物,既能把院子收拾好,又能废物利用,真是一举两得!”
何大清听到后道:“好,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