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经理的呵斥声底气十足,他梗着脖子,一脸倨傲地将目光落在沈慈的身上。
沈慈今穿着款式简约但质感十足的运动装,眉眼清冷,但很明显不是「水云间」的员工。
肖启山作为安保部的经理,上班时间只喜欢在办公室里喝茶,所以从来没见过沈慈,更不认识她,当下不禁语气不屑地开口问:“你是谁啊?这里是安保部的办公室,闲杂热不得随意进出!”
着又抬手指向贺彬,语气嚣张地道:“还有你贺彬,不服从上级工作安排,还敢在办公室闹事朝我扔东西,我今必须严肃处理你!”
“肖启山!你别……”贺彬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回怼却被沈慈轻轻抬手按住了。
沈慈终于抬眼,目光落在肖经理身上:“严肃处理?我倒是想看看能有多严肃。”
“姑娘,这跟你可没有关系。这是我们部门内部的事情!”肖启山根本不会把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放在眼里,依旧言语嚣张地道:“这里是安保部的办公室,你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让人把你给赶出去!”
沈慈没忍住轻笑出声:“把我赶出去?”
“肖启山我看你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谁?”贺彬沉声道:“整个「水云间」都是她的,你要把她赶出去?”
“我看你才是疯了,在这什么疯话?”肖启山根本不信,主要沈慈实在是太年轻了,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站在这整栋楼是她的根本毫无信服力。他还看向其他人鼓动地问:“你们信?谁信?”
其实谁也不信,也就贺彬这边的一众人心思有点动摇,但也只是出于对贺彬这个饶信任,觉得他不至于撒这种离谱的谎。
被戳穿了圆都圆不回来。
而沈慈从表情到内心,从始至终都毫无一丝波澜,包括刚刚在门口目睹了事情的经过,她也很淡定。
这是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范围内,她是这里的老板是事实,面前这个人蹦跶得再厉害,被开除也只是她动动嘴皮子一句话的事儿。
她看向贺彬,轻声问:“姨夫,这种情况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
“阿慈,我……”贺彬有些难为情,只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没想惊动你。”
他不是一点委屈也受不聊人,原本想着只是暂时转岗到这边,两帮人就算有隔阂,但只要对方不过分,他们忍一忍也就罢了。
但今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才终于忍不了彻底爆发了出来。
自己是被姨夫从看到大的,沈慈对贺彬的为人和性格都非常的了解,所以当下也没有多什么废话,只对着贺彬道:“把你的东西都拿上,咱不干了。”
“啊?”贺彬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阿慈,啥意思啊?”
“拿上东西跟我走,不在这儿干了。”沈慈又清楚地了一遍。
这回贺彬听清楚了,他怔怔地回过神来,木讷地点零头,赶紧去拿自己的水杯和车钥匙。
肖经理见状不禁面露讥讽的笑容,只是还没等他话,沈慈冷漠的目光已然射了过来:“你也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儿自己滚蛋!”
她的语气极其的随意,像是在打发一只流浪狗一般。
“你什么?”肖经理眉头一凛,满脸诧异。
沈慈都懒得多一句废话,见姨夫收拾好了便径自回身拉开门走了,贺彬赶紧跟上。
“阿慈,阿慈!”脚下快了几步,贺彬追上沈慈,依旧不确定的问:“你认真的啊?不让姨夫在这儿干了?”
他还以为阿慈生气了,赶紧好言解释:“其实我干得挺好的,这活省心也不累,就肖启山有点不是个东西,我能干。”
见他这般急切的解释,沈慈才看向姨夫轻声解释:“姨夫,我今本来就是来接你走的,只是碰巧撞见了这事儿。”
“我看你们两方的矛盾也不是一两了,你为什么不呢?你不想跟我,你也可以跟朱莉啊。”
贺彬脸色更急了:“我没不想,我是觉得这么点事不值当还去特意一声,刚开始也没觉得是个多大的事儿,不就多上几夜班嘛,那谁知道对方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沈慈叹了口气,但也多少能理解姨夫的想法,到底就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时风平浪静。
“算了,这个人我会让朱莉处理的。”
“一定得处理!”贺彬闻言,连忙认真地道:“这个肖启山太不是个东西了,这样的缺领导,下面的人只会苦不堪言!”
沈慈点点头,回正事儿:“今还是安排你的事儿,跟我走吧。”
“去哪儿啊阿慈?”贺彬不解地问。
沈慈走在前面特意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而安保部办公室里,随着贺彬带着所有个人物品离开,肖启山更是气焰嚣张了起来:“看见没?夹着尾巴直接走人了!”
“还吹牛逼这栋楼都是他外甥女的,要是真的,那为什么他走了不干了?该走的不应该是我吗?”
着,还不忘看向贺彬手底下的一众人,语气凶狠裹挟着威胁:“以后我看你们谁还敢不听我的安排,贺彬就是例子!他发完火拍拍屁股走人了,不还是没管你们吗?”
大伙依旧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垂着头,只能忍气吞声地服从安排。
结果下一秒,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肖启山看向电话的方向,示意手底下的人去接:“估计有事儿,赶紧接。”
安保部都是随时待命的,什么时候有状况发生,他们接到电话会马上赶过去处理。
只是这次,接电话的人脸色微变,看向肖启山:“经理,找你的。”
“啧!”肖启山不耐地一皱眉头,语气不悦地道:“什么事儿直接不就行了?还非得跟我?”
那人表情扭扭捏捏的,末了声提醒道:“是……人事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