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江晨的年龄。
昨在现场,他没有太在乎这点。
毕竟当时被震到了。
可事后仔细想想,江晨的确只有二十多岁。
他相信对江晨骨龄的判断。
那么,既然才二十岁,怎可能修炼到金丹期?
哪怕修炼了某种逆的炼体功法,真实的实力,也绝对比不上金丹修士。
纵观古往今来,这种修士从未出现过。
据他所知,历史上最快修炼到金丹境界的修士,也超过了四十岁。
二十岁达成此境界的,从来没樱
而且,这也不符合道。
修炼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提升,每一步都必须打好坚实基础,怎可能一蹴而就?
当然,江晨的体魄之强,也不可觑,他不会大意。
费无尘对他很尊重,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明,江晨必然有某些强大的手段,连费无尘都忌惮。
因此,他不会大意。
等追上了江晨,他会倾尽一切,全力以赴!
除此之外... ...他转头看向贺沐玲,眼中闪过冷意。
江晨给贺沐玲留下了传讯符,肯定是看中了她。
所以,他不仅把贺沐玲的传讯符抢了过来,还给贺沐玲下了禁制,将她带来,准备威胁江晨。
虽然这样做有损身份,被凤朝衣知晓了,也不好交代。
但... ...为了能报仇,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哪怕贺沐玲死了,也不算什么。
一名首席弟子而已,哪座山峰没有十个八个?
不缺这一个!
“任长老,您... ...您是真的要找江前辈报仇吗?”这时,贺沐玲开口了。
任松广面露杀意,道:“哼... ...那江晨杀了威儿,老夫岂能放过他?”
“不报此仇,我任松广誓不为人!”
他咬牙切齿,满脸仇恨。
“可是... ...江前辈是费长老都尊敬的强者,您... ...您这样做的话... ...”
“怎么,你觉得老夫不是他对手?”任松广脸色沉了下来,冷眼盯着贺沐玲。
贺沐玲娇躯一颤,脸色一白,没敢回答。
她当然是这样想的。
连费无尘都是那种态度,江晨肯定比费无尘更强。
“哼... ...若老夫真不是对手,不是还有你吗?”任松广冷笑。
“什么?”
贺沐玲脸色更加雪白。
她算是听出来了,任松广这是要拿她来威胁江晨。
她连忙道:“任长老,您别冲动,弟子跟江前辈才认识两,跟他真的不熟。”
“不熟?”任松广道,“不熟也熟了。”
“若不然,给你传讯符干什么?”
“肯定是看中你了。”
“不定,今后还会娶你做道侣呢... ...嘿嘿... ...”
任松广嘿嘿一笑。
贺沐玲俏脸红了一下,道:“任长老,您这样做,对吗?”
“晚辈... ...”
“住口!”
任松广打断贺沐玲的话,厉声道:“老夫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若是不听话,老夫杀了你又如何?”
“你师父会知道是老夫干的吗?”
“即使知道了,还能把老夫如何?”
“啊... ...”
任松广这话吓到了贺沐玲,她惊呼一声。
没想到,任松广居然对她动了杀心。
这还是平日里那看起来和蔼可亲的长老?
贺沐玲实在震惊。
难道,仇恨能如此改变一个人吗?
“嗯?”
“呵呵... ...又来一个!”
这时候,任松广突然回身看向后方,一艘飞舟像是一道光洞穿虚空,极速飞来。
这艘飞舟速度太快了,眨眼便追上。
“任长老,师姐!”
飞舟上,一声呼唤传来,有一道娇的身影。
原来是苏半璃。
看到苏半璃,贺沐玲俏脸大变,道:“半璃,你来干什么?”
“赶快回去!”
苏半璃收起飞舟,纵身一跃,落到贺沐玲身前,微笑道:“师姐,我看你跟任长老离开宗门,所以想跟来看看。”
“怎么了,不欢迎我吗?”
“我父亲还在宗门,我不想看到他,刚好跟你们出来散散心。”
“哈哈哈... ...好,好啊,你来的正好!”任松广哈哈大笑,“待会儿,你也帮帮老夫吧!”
苏半璃曾是江晨的“道侣”,不定,跟江晨也有某种关系呢?
既然自己送上门了,也来用用吧!
苏半璃看向任松广,真的大眼睛眨了眨,道:“任长老,您这是要去干什么?”
“弟子也能帮你的忙?”
任松广笑道:“当然,你当然能帮!”
“告诉你吧,老夫是去找江晨,也就是你的道侣。”
“什么,您是去找江前辈?”苏半璃大喜,“好,果然来对了!”
任松广眼露莫名之意,道:“看来,你跟江晨的关系当真不一般啊,这么想见他。”
苏半璃道:“没有的,任长老。”
“他昨日也算是救了... ...”
到这,她突然住口。
昨日差一点就嫁给了严威,而严威乃是任松广的弟子,还被江晨割了脑袋,她意识到不能在任松广面前提起这事。
“不对... ...”
突然下一秒,她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俏脸一白。
“不错... ...你很聪明,一下便想到老夫要干什么?”
任松广抬手一点,一道光芒射中苏半璃娇俏,苏半璃浑身一震,昨那种无法动弹的难受感觉再度涌现。
她又被下了禁制,动不了。
她双眼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任松广。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任松广,居然这么坏。
任松广冷笑:“别以这种眼神看老夫。”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况且,江晨杀了老夫最疼爱的弟子,岂能留他?”
“你也别忘了,你跟严威是订了婚的,名义上,你还是她的未婚妻。”
“那么... ...他死了,你是不是也有责任为他报仇?”
“... ...”
听到这些话,苏半璃脸色雪白,后悔不已。
早知道,跟来干什么?
这不是来送死的吗?
任松广被仇恨弄的失去了理智,等会儿若是威胁不成,随手一按,自己就会死。
“唉... ...”
贺沐玲重重一叹。
苏半璃乖乖待在宗门不行吗?
非得跟出来。
这下好了,有可能连命都会没了。
等下就算任松广不杀了她跟苏半璃,两位金丹强者碰撞,哪怕是一丝余波,她们两个都承受不住,得死!
... ...
江晨盘膝坐在飞舟上,浑身不但通红,像是烙铁一样,皮肤表面还不断溢出白白的热气。
而且,他的脸上也毫无血色,气息也在开始衰弱。
他体内阳元压制不住,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