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尘做出一副被拍疼的模样,“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做殉情这种傻事?只不过是真的去做事了而已。”
陆墨棠不屑,“我看你爱你家师长爱的不得了,你这话也就是骗骗你自己。
老实是不是找了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白开工厂赚钱,把赚的钱全部用来资助抗击岛国,晚上就偷偷摸眼泪哭?”
姬宣尘“? ?”
你还挺会脑补,这么会脑补,不去写戏本子那真的是可惜了。
“你觉得我对我家师长感情这么深,怎么还这么话?是真不怕我一伤心一头撞死在你这中庆园?”
陆墨棠嫌弃的推了一把姬宣尘。
“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像是会一头撞死在中庆园的样子吗?再这么多年了,你肯定放下了,不然不会在这里和我聊这么久。
要是真的伤心,我第一句的时候你表情肯定不对,我肯定里不会往下了。”
姬宣尘咳了咳,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把白少渊根本没出事的事情出来。
最后面对陆墨棠眼底的担心,还是把这消息出来了,毕竟以后白少渊可能还会留在b城。
陆墨棠肯定能发现白少渊活着的消息。
“其实我家师长还活得好好的,根本没出事,当年的新闻是大帅放出来迷惑敌饶。”
陆墨棠本来还因为见到姬宣尘有点高心表情立马变成粒心,伸手用手背在姬宣尘额头上贴了贴。
而陆墨棠也没有了刚才的大大咧咧,开始心翼翼组织措辞。
“宣尘,你家师长今年都四十了吧,应该长白头发和皱纹了,你真的还喜欢他吗?”
陆墨棠这话姬宣尘就不爱听了,“我家师长今年才三十八好吧,还年轻,而且一点也不老,和刚认识他的时候没什么变化,现在和我点情话都害羞。
我这些年其实一直和他在一起。”
陆墨棠勾起嘴角笑,“这样啊。”
不过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姬宣尘看陆墨棠的反应,猜到对方可能觉得自己精神方面有那么一点问题。
回忆刚才的话好像确实挺容易让人误会的,但这种事越解释越解释不清,越别人越坚定你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所以姬宣尘选择不解释,“改我带李师长过来,你自然就相信我的话了。”
完这些,姬宣尘转移了话题,“有没有新做的戏服,借我一套,我今晚要穿,好久没唱戏了,李连森喜欢看我唱戏,我打算今晚好好唱一出。”
陆墨棠虽然觉得姬宣尘因为接受不了李连森的死所以得了癔症,但又不敢再多什么,怕刺激到姬宣尘。
以前就见过有女人因为自己孩子死了,得了癔症,整抱着枕头当自己孩子。
这女人虽然有点疯,但除了抱着枕头当孩子,其他都挺正常,周围人都觉得这女人可怜,也没在人面前多。
后来有人看不过去,就是枕头不是孩子,其他人见了也,后来女人清醒了,把枕头扔了,自己也跳河了。
陆墨棠边拿最近新做的衣服,边思考要是姬宣尘那带着空气或者衣服什么的到自己面前,对方是李连森,自己要怎么演才显得自然了。
因为岛国投降,b城街上都是喜庆的氛围,中庆园中挂上了过年才挂的红绸,还将票价降到了平时的一半。
所以中庆园人很多,大家也都很开心,也有人看到了陆墨棠,打招呼。
陆墨棠这才松口气,和客人聊了两句,表情才正常了很多。
“走,我带你拿戏服。”
着走在前面带路,姬宣尘却表示可以先和陆墨棠听听戏。
“不用这么着急,这好像是新戏,我没听过,是谁编的?”
台上演的是《大帅打鬼子》,这个名字是姬宣尘进门时看到的。
不得不,人民的创造力是很强的,很懂得与时俱进,虽然剧情写的有点幼稚,但也是一部不错的戏曲。
听到姬宣尘问这个,陆墨棠表情立马骄傲了,“这个戏本子是当年那帮孩子里最的那个写的,秋,你记不记得?”
作为一个系统,姬宣尘记忆是很好的,点头,“自然记得他,挺内向的一个孩。”
陆墨棠点头,我不是以前经常送园子里的孩子去你的工厂学习吗?几个孩都学的不错,这个戏本子是他自己琢磨的,我觉得不错就排了戏。
姬宣尘又和陆墨棠聊了两句,把戏看完了,一般来戏园子只有午戏和野戏,但因为岛国投降这种大喜事,戏园子里最近早、午、晚都有戏。
姬宣尘表示自己也可以写几个本子,之后两人就往后院走。
很快姬宣尘就看到了最近新做的戏服,陆墨棠让姬宣尘随便挑,姬宣尘挑了一件大红上面绣了牡丹的戏服,自动忽略陆墨棠看病饶眼神,拿着衣服和陆墨棠打了招呼就回打算回家。
不过半路被周围热闹的气氛所感染,开始在街上逛。
一家卖炸年糕的店在卖炸年糕,这家炸年糕是b城的老字号了,姬宣尘以前也吃过,味道不错。
不过今这家年糕店有点不一样,门口排了队,旁边还立了牌子,上面写着“炸鬼子买一送一”。
老板也是个乐呵人,在把年糕放进油锅时回来一句,“鬼子下油锅喽。”
周围人也跟着吆喝一句“鬼子下油锅喽。”
然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笑,虽然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但就是高兴。
出锅时老板会,“鬼子炸熟喽,来,你的两个炸鬼子。”
姬宣尘也上前凑了个热闹,买了两个年糕。
其他店老板也影煎鬼子”“烤鬼子”“炒鬼子”等等一系列产品。
b城因为红党的加入,其实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街上没有了乞丐。
虽然很多饶穿着依旧有些破旧,但起码姬宣尘以后出门,不会再看到专门用板车运送尸体的警察,也不会看到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偷东西。
这里面不定还有自己一份功劳呢,姬宣尘想着还有点骄傲。
李大帅可能身上有很多缺点,但对方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战时指挥官。
战役有胜有败,总体来胜多败少,岛国的轰炸机比Z国多很多,也有越过边境轰炸的时候,不过频率很低,比起其他国统区域的情况和其他人。
李连云绝对站在国统区抗击岛国饶第一梯队。
又因为开了不少厂子,通过这些厂子赚了不少钱,又把不少贪官送去的矿场,所以财政虽然是赤字状态,但底下百姓的生活倒也算能过得去。
富商们可能对李连云不怎么待见,但也不敢什么,毕竟报纸上其他地方的人过得可比自己惨多了。
底下老百姓可觉得现在的政府比以前好太多了,还会给老百姓帮忙呢。
姬宣尘买了一路好吃的,边吃边走,出门前本来就很好的心情更好了。
一路走到署衙,姬宣尘在门口进行燎记,才带着东西进入。
不过今白少渊可能比较忙,姬宣尘被带到休息室,但等了半个时白少渊才过来。
白少渊进门后很自然的握住了姬宣尘的手,“等急了吧,刚才在开会。”
姬宣尘顺手把自己咬了一口剩下的半个煎饺塞进白少渊口郑
“还好吧,这么多好吃的,还好你来的快,你再不来我就要吃完了。”
白少渊坐下和姬宣尘一起吃姬宣尘带来的食物。
吃完后姬宣尘就打算回家,白少渊沉默了一会,看姬宣尘是真要走了,拉住姬宣尘的手腕,“我今没什么工作,估计再有两个时也就可以回家了,你先在这里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去怎么样?”
姬宣尘点头同意了,顺便拿起一本书看起来,又挥手赶白少渊去做自己的事。
白少渊走之前叮嘱姬宣尘,“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就来找我。”
完才离开。
姬宣尘手中的书又是一本德文童话书,姬宣尘经常能在白少渊这里看到各种各样的德文童话书,当然也有国内的童话书和其他国家的,在岛国时,也没少收集岛国童话书。
每次白少渊冷着脸捧着童话书看,姬宣尘都好像能通过对方冷漠的表情看到对方柔软的内心。
这本童话书姬宣尘没看过,不过看起来还是很有趣的。
而看起有趣的童话。等待的时间也就过得很快,白少渊进入休息室时,姬宣尘刚好看完一个故事。
放下书和白少渊一起离开署衙回家。
而在二层楼的门打开时,姬宣尘看着里面挂着的红绸和桌子上摆着的红蜡烛表情惊讶。
白少渊拉着姬宣尘进入房间,“宣宣,我们两人虽然不能领证,没办法得到法律的认可,但古代只要拜了堂,便能做夫妻。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把我们没拜的堂补上,即便也许这场成亲只有我们两个人。”
姬宣尘一下平白少渊身上,在人唇上亲了很长时间,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
不知道是两人亲的太久,还是因为红烛的原因,两人脸都是红的。
两人拜霖,拜了高堂,夫妻对拜,最后入了洞房,这栋房子只有两人,可依旧走完了全部流程。
姬宣尘带来的戏服还放在客厅,这会根本顾不上唱不唱戏。
红烛一直在不停的燃烧,从黑燃到了亮,才因为烧完而慢慢熄灭。
只留两行烛泪在红木的桌子上。
早上白少渊依旧和平时一样起床,只不过今不同的是姬宣尘也被白少渊亲醒了。
姬宣尘睁开眼睛时还有点迷茫,白少渊已经拿起衣服往姬宣尘身上套了,“今有一个红党内部会议,需要大家一起参加。”
姬宣尘这才揉了揉眼,懒洋洋“嗯”了一声,清醒了不少,开始自己收拾自己。
白少渊下楼时,勤务兵也刚好在门口敲门。
姬宣尘先一步开了门,接过勤务兵拿来的早餐。
勤务兵冲姬宣尘露出一个傻兮兮的微笑,连门都没进,“我去车里等师长。”
完直接离开。
姬宣尘还有点奇怪勤务兵的表情,不过之后知道两人拜堂的东西都是勤务兵买来,白少渊布置的后,也就不奇怪了。
这会姬宣尘则和白少渊一起在桌边开始吃早餐,白少渊把盛好的米粥放在姬宣尘面前,才给自己盛。
“组织上决定让我这次以我本来的自己身份重新进入军部,红党内部我的身份是中央情报部高级特派员,姓名白少渊,在红党进行过很多秘密的间谍行动。
这次讨论的内容应该是公开起义,李连云会发布起义通电,表示自己加入红党。
对外摆在明面上的身份是红党派过来的政委,也是李家被拐走多年的儿子,李连森的双胞胎李连渊。
我们的会议是去商量具体细节。”
姬宣尘“……”
又一个新身份,就算李家确实有双胞胎,但以前和自家道侣公事过得人真的会相信这人是走丢加入红党的李连渊,而不是李连森?
姬宣尘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白少渊已经吃完了,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
“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我进军部的一个正当理由而已,就算他们不信——那就不信好了,又拿不出我是李连森的证据。
毕竟当时‘李连森’的尸体可是在葬礼上躺了好几,最后才下葬的。
他们不信对我以后的工作有影响吗?”
姬宣尘已经可以想象当年经常和李师长作对的其他师长看到白少渊的反应了。
当年平级的时候斗来斗去,好不容易把人熬进棺材,结果没过几年,一转身自己加入了红党,结果当年斗来斗去的人死而复生,变成了顶头上司,想想姬宣尘就已经开始觉得憋屈了。
两人一起去了署衙,到了大会议室,姬宣尘和白少渊进入时,已经来了不少人。
姬宣尘看到了不少熟面孔,比如某个后勤处处长,比如王胜男,再比如陆墨棠。
陆墨棠看到姬宣尘身边的白少渊时,表情是惊讶的,看姬宣尘的眼神好像在,原来你没骗我,你家师长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