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赖澄山等人,在山间休息了一晚。
第二早晨,方青梅刚烧好水泡了茶,正准备要分给众人。
却见傅华,从方青梅手中拿过一碗茶后,径直走到赖澄山跟前跪下请求道:“华也想学习风水数术,请赖老爷收华为徒。”
众人见状,都有些意外。
但听赖澄山错愕着笑问傅华:“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想学风水了?”
傅华赶紧申明:“不是无缘无故,是华经过多日考虑后的决定。风水数术,博大精深,可以助人渡厄化劫……当然,华有自知之明,不奢求能有赖老爷那样的济世之能,但求能靠一技之长,施展抱负。”
赖澄山听后,捋着胡须,略带审视地看着傅华。
傅华以为赖澄山是觉得自己不够诚心,遂再次重申:“赖老爷,华是经过考虑,下好决定后才向赖老爷提出这个请求的。您放心,华不会做出三打鱼两晒网的荒唐事。华一定会虚心受教,有始有终的学好风水数术,求赖老爷成全!”着,郑重地向赖澄山敬茶。
只听赖澄山笑道:“华,你也算是赖伯父从看到大的。赖伯父知道,你做事向来都是有恒心的,也知道你很有资质……不过,收徒之事嘛……”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儿子后,婉转地道:“赖伯父的年纪也不了,有很多事情,都已经力不从心了……华,你别误会。赖伯父的意思是,单就教凤罡一个人,就已经觉得吃力,怕是分不出精力教你,那岂不是反而耽误了你,对你也不公平……再则,这世间上,无论是做夫妻,还是做兄弟,亦或是做师徒,都是要讲究一个缘法的……”
傅华微显尴尬,但还是想再争取一下,遂捧着茶碗,恳切再求:“求赖老爷给华一个机会吧!”
赖澄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后,接过了傅华手中的茶碗。
傅华以为赖澄山被打动了,欣喜不已。
谁知,却见赖澄山将茶碗放到了一边,淡淡地道了句:“都了,要看缘法的。强求,会反成害……”着,示意傅华起身。
这下,傅华不止是尴尬,还有些懊恼。
他没奈何地站起身后,闷声甩出一句:“那……赖老爷,我去摘些野果……”
却听赖澄山叫住他道:“华,虽然你我成不了师徒,但赖伯父依旧会待你如子侄。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赖伯父,别叫赖老爷这么生分……”
只见傅华,不卑不亢地欠身一礼道:“娘常,赖老爷对我们母子有恩,要华时刻谨记恩德。那,赖老爷既是恩公,华理应知尊卑。再则,礼记有云,君子当正衣冠。不仅指仪态穿着,更重言行礼数。”完,转身而去。
方青梅似看出傅华负气,赶紧也借摘果子为由,去追劝傅华。
但听赖凤罡问父亲:“爹,您为什么不收华为徒啊?我从就看风水书,有底子,您不用费太多心力教我的,您可以多花点心思教华。他的资质不差的。”
赖澄山白了儿子一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阴命人……阴命人不止会刑克六亲,还是把遇正则正,遇邪则邪的双刃剑。”
赖凤罡闻言,转头看向已走远的傅华。
只见他的眼中,先是透露出不相信的眼神。但随后,逐渐转变成了半信半疑,直至闪过一抹不明所以的异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