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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医女空间灵田,直通二十二世纪 > 第97章 方便面味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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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方便面味识敌人

“我的傻儿,你怎么这般执拗痴傻?世间万般风波难题,皆可商量化解,何苦这般糟践自己、自残伤身?这一道道伤口,夜夜滴血之痛,该有多煎熬难熬?你心中隐忍负重、为人着想,可你这般折磨自己,最心疼、最揪心的,便是我们这些至亲之人!”

她的目光久久凝望着那一层厚重绷带,眼底怜惜泛滥,满心自责,只恨自己疏于察觉,未能早早护住他,让他独自承受这般剧痛与委屈。

上官云垂眸低头,听着父王严厉的斥责,感受着母妃滚烫的疼惜,心中满是愧疚懊悔,嗓音沙哑诚恳认错:“父王,母妃,是儿子糊涂、一时冲动,行事鲁莽极端,让二位忧心伤身,儿子已知错,往后绝不再做慈蠢事。”

西楚王爷见他真心认错,满腔怒火稍稍平息,脸色依旧肃穆威严,沉声告诫:“本王并非苛责于你,只是要你铭记于心!你的性命荣辱,从不只属于你一人!牵连家人、牵动大局,往后若再敢自轻自贱、自残伤身,本王绝不轻饶!”

东方王妃唯恐王爷再度动气,连忙接过话头,温柔细细开导:“娘知晓你一片痴心,皆是为了晚秋,想要护她周全、替她洗雪冤屈。可心意从不是靠极端自伤证明,这般偏执做法,只会让晚秋日日自责愧疚、寝食难安,徒增彼此牵绊煎熬。往后遇事,切莫再独自钻牛角尖、默默硬扛,家人、爱人,皆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上官云认真聆听教诲,频频颔首,心中彻底幡然醒悟。当初一时情急的极端做法,终究是伤了自己、累了爱人、忧了至亲,太过偏执愚笨。

屋内气氛渐渐趋于缓和,紧绷的氛围缓缓散开。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规整沉稳的少年脚步声,不似孩童般跳脱莽撞,端庄有礼,分寸有度。

少年掀帘而入,正是东方王妃与西楚王爷的幼子,上官云的亲弟——上官风。

今年刚满十三岁的上官风,身形已然挺拔舒展,褪去稚嫩孩童气,初具少年清俊风骨。他眉眼温润清秀,全然没有兄长的冷硬肃杀,生得与东方王妃极为相似,一双黑眸澄澈明亮,灵气十足,却又沉稳懂事、进退有礼。

进门之后,他率先规规矩矩对着父王、母妃躬身行礼,礼仪周全,谦逊有度。随后才快步走到床边,望着卧病在床的兄长,眼底满是真切担忧,轻声开口:

“兄长,我刚从书院归来,听闻你重伤卧床,即刻赶来探望。你安心静养身子,朝中府中诸事皆不必费心操劳,好生休养便是。”

东方王妃看着这个亲生儿子,眼底的心痛淡了几分,泛起满满的慈爱,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还是你懂事,在一旁安静坐着就好,别扰了你兄长休养。”

上官风乖巧点头,坐在一旁,不吵不闹,静静听着大人们话,眼神里有少年饶好奇,却从不随意插嘴,尽显十三岁少年的沉稳与灵动。

待上官云情绪平复,宋晚秋走上前,条理清晰地将右相宋柳的阴狠算计、朝堂之中的势力利弊,一五一十讲给西楚王爷和东方王妃听,把宋柳为了夺权,不惜利用、舍弃亲生孙女的歹毒心思,得明明白白。

西楚王爷本就怒火未消,听完这番话,脸色愈发沉冷,他身为皇帝亲弟,深知宋柳狼子野心,此事早已超越家事,关乎朝堂安稳;东方王妃更是又惊又气,浑身微颤,怎么也想不到世上竟有这般冷血无情的亲人,对宋晚秋满是怜惜,也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让宋柳再肆意妄为。

几人正严肃商议着对付宋柳的法子,屋里气氛凝重,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院外突然传来花盆重重摔碎在地上的声音,瓷片碎裂的声响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屋里的沉静,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西楚王爷脸色一凛,瞬间警觉起来,他本就身居高位,对周遭动静极为敏感,当即起身,快步朝着屋外走去,神情严肃,生怕有歹人潜藏。东方王妃和宋晚秋也心头一紧,连忙跟着起身,上官风也站了起来,眼里带着几分诧异。

可众人走到院中一看,只有摔得粉碎的花盆,泥土散落一地,几片残缺的瓷片散在角落,周围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风轻轻吹过,院子里安安静静,根本没有潜藏之饶踪迹,仿佛刚才只是花盆意外掉落,可这突兀的声响,还是让众人心里泛起了疑云。

庭院里花盆摔碎的脆响刚散,屋内的紧绷感还没半分消减,宋晚秋心里跟明镜似的,方才必定有人躲在门外偷听,慌不择路才碰倒了花盆,连面都不敢露。她立刻收敛心神,对着主位上的西楚王爷恭恭敬敬欠了欠身,她是青龙世子上官云的妻子,对着丈夫的父亲,始终恭顺喊着父亲,语气沉稳,半点不见慌乱。

“父亲,别声张,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把刚才偷听的人揪出来,还不会打草惊蛇。”宋晚秋微微凑近,声音压得极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王爷先别轻举妄动,“咱们刚才吃的榴莲味方便面,味道有多冲您也清楚,跟平常饭材香味完全不一样,而且特别顽固,沾在衣服、头发上,好几个时辰都散不掉。方才那人蹲在门口偷听,离得这么近,身上肯定沾了这股味,咱们在屋里待久了闻不出来,可到了通风的院子里,那味道一飘就藏不住。”

她眼神清亮,语气笃定,一字一句得清晰明白:“这事不能明着查,要是直接问谁在门外偷听,那人肯定死不承认,还会把背后的人藏得更深。咱们就找个由头,把全府一百多个下人全叫到前院,让他们全都跪在地上,排得整整齐齐的,我挨个从他们面前走过去查,谁身上有这股榴莲味,谁就是那个奸细。等找到人也别当场戳破,先记下来,悄悄盯着,看看她背后是谁指使,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