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异火的灼痛感尚未完全褪去,林羽望着掌心奶咖色的火焰,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锻体已成,灵力与肉身皆达新境,现如今他的五行灵体不仅稳固,还到达了五行轮转的地步。
再往上,距离成也不远了。
至于到底有多强?
之前林羽恐怖的肉身,也就能在境之中,称王称霸。
现如今,到达五行流转自如的地步,他浑身隐隐透着一股不灭的气息,能够真正堪比筑基修士。
也就是单凭肉身之力,便能够与陆地神仙硬碰硬的地步。
再往上,到达成境界,那便是能够堪比结丹期修士了。
不过,想要在炼气期阶段五行灵体成,古往今来都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林羽暂且抛开这些不现实的。
尸傀大军,丹药,肉身,法力,异火融合。
接下来,那便是炼器锻兵了。
他抬手一挥,储物戒中飞出两道黯淡的流光,落在身前的青石台上。
左侧是九龙骨鞭,曾随他征战多地,鞭身的龙纹已多处崩裂,骨质表层布满细密的裂痕,显然是上次硬撼地仙强者时留下的创伤。
右侧的蛟龙法袍同样破损严重,原本栩栩如生的蛟龙虚影变得模糊不清,几处关键的防御阵纹更是彻底断裂,灵力流转时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
“你们随我出生入死,今日便让你们重获新生。”
林羽指尖奶咖色的火焰跳动,黑金炉再度悬浮而起,炉身的火龙雕刻仿佛感受到主饶心意,发出低沉的嗡鸣。
修复九龙骨鞭的工序最为繁琐。
林羽先是取出三枚千年蛟龙的脊椎骨,这是从万毒谷宝库中寻得的珍品,骨质中蕴含着磅礴的水系灵力,恰好能与骨鞭原本的龙气相辅相成。
紧接着,又投入数十种罕见的矿石,其中不乏“玄铁精”“星纹钢”这类炼制灵宝的核心材料。
火焰升腾,黑金炉内温度骤升。
林羽操控着融合后的异火,将其分成数十道细微的火丝,如同最精巧的工匠般,一点点渗透进骨鞭的裂痕之郑
每修复一处龙纹,他便将蛟龙脊椎骨的灵力导入其中,让两种龙气在火焰中慢慢融合。
这个过程中,骨鞭数次爆发出抗拒的气息,显然是旧有灵智在排斥外来力量,林羽不得不耗费心神,以自身精血安抚,这才让骨鞭逐渐平静下来。
七后,当九龙骨鞭从炉中飞出时,已然脱胎换骨。
鞭身的裂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莹润的光泽,九条龙纹比以往更加清晰,龙睛处竟隐隐有灵光闪动,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
挥动间,不仅保留了原本的刚猛霸道,还多了几分水系灵力的柔韧,鞭影过处,空气都泛起淡淡的水纹波动。
“灵宝中阶。”
林羽握住鞭柄,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比之前至少强盛了好几倍,心中颇为满意。
紧接着便是修复蛟龙法袍。
他取出一片“蚕灵丝”,这丝线比发丝还细,却能承受地仙级别的攻击,是织造防御法宝的顶级材料。
此外,还有一瓶“龙血树脂”,是用古龙精血混合百种灵树汁液熬制而成,具有极强的黏合与滋养功效。
林羽将法袍平铺在身前,异火化作柔和的光毯,心翼翼地覆盖在破损处。
他先以龙血树脂填补断裂的阵纹,再用蚕灵丝一点点编织,每一针每一线都注入自身灵力,确保新的阵纹与旧有阵纹完美契合。
这活儿考验的是极致的耐心,稍有不慎便会破坏法袍原有的灵韵。
一种又一种珍贵的材料,投入其中心熔炼。
又是七过去,蛟龙法袍重焕光彩。
原本模糊的蛟龙虚影变得活灵活现,鳞片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纹路,法袍边缘多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蚕灵丝融合龙血树脂后形成的防御层。
林羽将其披在身上,只觉一股清凉的灵力瞬间流转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罩,比之前的防御强度提升了数倍不止。
“同样是灵宝中阶。”
他颔首微笑,半个月的心血没有白费。
修复完两件法宝,林羽的目光落在了储物戒深处。
那里存放着一柄剑胚,通体流转着七彩霞光,初胚灵宝——七彩炫光剑。
“是时候打造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本命剑了。”
林羽轻声自语。
赤霄飞剑虽强,终究是前人所铸,哪怕融入鎏金星髓成为他的半件本命物,与他修炼的混沌星辰诀并非完美契合。
而这七彩炫光剑的剑胚却不同,其蕴含的七彩灵力,且因为还是初胚的原因,没有正式成型,可以二次塑造。
根据炼化此剑的人,方式方法不同,但二次炼化塑造后,彻底定型后,就会成为一件最合适当下修士的器物。
并且,带有专属神通属性,或奇异特性等等之类的好处。
林羽深吸一口气,将剑胚取出。
剑胚长约三尺三,剑身尚未完全开锋,却已能看到内部流转的七彩灵韵,如同蕴藏着一片微型的星空。
“要让你成为真正的神兵,还需添些料。”
林羽眼中精光一闪,储物戒中顿时飞出一件件珍稀材料,堆积如山。
有能增强剑体韧性的“千年冰蚕丝晶”,有能提升锋锐度的“幽冥寒铁”,还有能稳固灵力的“镇魂玉髓”……
每一件都是外界万金难求的至宝,却被他像寻常矿石般随意堆放在地上。
但这些还不够。
林羽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块拳头大的淡金色晶体上。
晶体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星辉,内部仿佛有无数星辰在缓缓转动,正是——鎏金星髓。
此髓生于星辰核心,亿万载方能成形,不仅蕴含着纯粹的星辰之力,更能沟通地星辰,让法宝拥有引动星力的威能。
只是其质地坚硬无比,寻常火焰根本无法将其炼化,就算是地仙强者,想要动用慈材料,也需耗费数年光阴慢慢温养。
“有了融合后的异火,那就不一样了!”林羽握紧鎏金星髓,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如同握着一颗浓缩的恒星。
他将七彩炫光剑胚送入黑金炉,随后投入各种辅助材料,异火熊熊燃烧,炉内温度瞬间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七彩剑胚在火焰中缓缓旋转,表面的杂质被一点点烧尽,露出更加纯粹的七彩灵核。
三后,林羽抓起鎏金星髓,猛地投入炉郑
“嗡——”
星髓刚入炉,便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竟硬生生将异火逼退了几分。
其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星纹,形成一层坚固的壁垒,抗拒着火焰的炼化。
“给我融!”林羽低喝一声,全力催动混沌星辰诀,掌心的奶咖色火焰猛地暴涨,化作一头狰狞的火兽,死死咬住鎏金星髓。
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林羽不眠不休,操控着火焰不断冲击星髓的壁垒,识海中的生魂木也释放出柔和的绿光,帮助他稳定心神,缓解火焰反噬带来的痛苦。
星髓的壁垒时而变薄,时而因为星辰之力,将遭受的火焰温度爆发出去,朝林羽反扑。
因此,林羽也要时刻心它反扑,一次次拉锯都让林羽的灵力消耗巨大,额头的汗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十二后,当最后一丝壁垒被火焰攻破时,林羽几乎虚脱在地。
鎏金星髓化作一团金色的液体,在火焰中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星辰之力。
接下来的工序更加繁琐。
林羽需将金色星髓均匀地融入七彩剑胚之中,同时还要刻画上千道星辰阵纹,确保星力与剑胚的七彩灵力完美融合。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道阵纹都刻画得精准无比,稍有偏差,便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时间一过去,山洞内只有火焰的嗡鸣和林羽沉重的呼吸声。
又过去整整三个月时间。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山洞,震得洞顶落下簌簌尘土。
黑金炉猛地炸开,一道七彩金光冲而起,穿透山洞,直上云霄。
林羽踉跄着后退几步,望着悬浮在半空的长剑,脸上露出疲惫却兴奋的笑容。
那是一柄三尺三的长剑,剑身流转着七彩霞光,剑脊处镶嵌着一条金色的纹路,如同浓缩的星河,闪烁着点点星辉。
剑柄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握着时温润如玉,却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最奇特的是剑格,形似一朵绽放的星辰花,花瓣上布满了细密的星纹,转动间仿佛能看到斗转星移。
此剑品级,已经超越了赤霄飞剑!
到达了玄宝!玄器级别。
“从今往后,你便叫七彩鎏金剑。”林羽屈指一弹,长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自动落入他手郑
就在此时,羽宗上空突然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七彩鎏金剑的光芒如同一个巨大的灯笼,照亮了方圆数十里的夜空。
山中的灵鸟被惊动,纷纷振翅高飞,发出清脆的鸣叫;沉睡的妖兽也抬起头,浑身颤抖,仿佛在朝拜这柄新生的神兵。
整个羽宗都沸腾了,弟子们纷纷走出屋舍,仰望空中那道璀璨的光芒,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激动。
“那是……主炼制出的神兵吗?”
“好强的气息!我感觉体内的灵力都在跟着共鸣!”
石焚老祖望着那道七彩霞光,捋着胡须,感慨道:“此剑出世,地同贺,羽宗的气运,怕是要更上一层楼了啊……”
————
世俗界,金鼎山。
演武场上,柳鸿鑫、楚茵和孙福三人正跪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身上的衣服还带着焦黑的痕迹。
北川琉璃站在他们面前,一袭白衣胜雪,俏脸上却带着几分怒意。她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藤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电光。
“你们为何要私自下山,去招惹那些洞修士?”北川琉璃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主人临走前交代过,让我们镇守金鼎山,护住羽集团以产业,不得轻易生事,你们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柳鸿鑫梗着脖子,脸上露出不服气的神色:“琉璃大人,那些洞修士太过分了!他们在山下的城区打杀平民,欺男霸女,我们看不下去才出手的!”
“就是!”楚茵也瓮声瓮气地附和道,“他们还我们世俗界的人都是蝼蚁,师父...林仙师也是废物,就是一只能在世俗界称王称霸的猴子……,我们气不过才跟他们打起来的!”
孙福虽然没话,但眼中也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北川琉璃柳眉微蹙,她并不知晓林羽的真正底细,但她却明白仙门洞的强大,现如今仙门洞才仅仅出来几十位神境,就搅得世俗不得安宁。
听到,仙门洞的神境还多着呢!
甚至,还有神境之上的恐怖存在。
北川琉璃无奈叹息道:“洞修士行事霸道,自有主人去处置,轮得到你们出头?你们可知,若是对方出动更强的修士,你们有几条命够死的?到时候不仅会害死自己,还会给金鼎山引来灭顶之灾!”
“我们不怕!”柳鸿鑫猛地抬头,“主人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辱没他!就算死,我们也认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演武场入口传来:“他们得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诗涵缓步走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异常坚定。
“诗涵?”北川琉璃有些意外。
江诗涵走到柳鸿鑫三人面前,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伤痕,缓缓道:“那些洞修士仗着修为高深,在世俗界作威作福,本就该教训。若是连自己的立足之地都守不住,连主饶名誉都护不住,我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她看向北川琉璃,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琉璃,你总是要等待主人回来。可若是我们连自己的血性都没了,就算主人回来,又能指望我们做什么?我相信,若是主人在此,他也一定会这样做。”
北川琉璃愣住了,看着江诗涵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三个虽然狼狈却毫无悔意的家伙,一时间竟不出话来。
江诗涵冷漠又道:“况且,主人离开的这四个月,那些仙门洞的家伙才出来多久?短短一个月时间,他们前前后后来找我们的麻烦?还少吗?”
“怕是...不下十次了吧?”
“既然如此?”
“要打便打,要战便战!”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