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速穿过街道，冲进大楼。
楼里空荡荡的，楼梯间漆黑一片。
刘秀走在前面，端着手枪，刘庄端着m4A1跟在后面。
虽然现在有神器，但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手枪和步枪差别不大，还是要心。
上到四楼的时候，上面传来了脚步声。
刘秀停下来，举起拳头示警。
刘庄也停住，屏住呼吸。
脚步声是从五楼传下来的，有节奏，像是巡逻。
不是一个人，可能是两个人，也可能是三个人。
刘秀回头看了一眼刘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上方，意思是“我上去看看，你掩护”。
刘庄点头，握紧m4A1，枪口朝上。
刘秀换上了手枪，楼道里狙击枪施展不开。
他贴着墙，一步一阶，慢慢往上走。五楼楼梯间的门半开着，脚步声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他猛地拉开门，闪身进去。
里面两个人，都是模糊的脸，正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像是守在这里等人。看到刘秀冲进来，两人同时举枪。
但刘秀的动作更快。他抬手就是两枪，打中最近那个饶胸口。
那人身体一晃，血条掉了一半多。
刘秀第二枪补上，正中面门，化成白光。
另一个吓了一大跳，还击的枪全打偏了。
刘秀侧身躲到墙后，又一枪打出去，击中那人手臂。
那人转身就跑，撞开另一扇门，冲进隔壁房间。
刘秀追上去，连开三枪，两枪打空，一枪打中后背。
那人血条还没掉完，但已经慌了，居然从窗户跳了出去——这里是五楼。
白光一闪，那人摔死了。
刘秀放下枪，吐了口气。刘庄冲上来，端着m4A1左右扫视，确认没有其他人才收枪。
“父皇，您一个人杀了两个？”刘庄语气里有佩服。
“运气好。”刘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上顶楼。”
两人继续往上。六楼到了，顶楼是一扇铁门，半敞着。刘秀推开铁门，楼顶的风呼呼吹来，视野豁然开朗。从这里能看到大半个战场——远处的废墟、巷道、集装箱、楼，尽收眼底。
刘秀选了一个角落，把Am架在矮墙上。他趴下来，眼睛贴上高倍瞄准镜。
镜中的世界一下子拉近了。远处有一个正在跑动的人影，脸上模糊，但身形很清楚。刘秀调整枪口，十字准星稳稳地压在那人胸口。
他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
“砰——！”
Am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枪口火光一闪。
后坐力比他想象的大，但枪身重，稳得住。
通过瞄准镜，他清楚地看到那人胸口溅出一团血雾，整个人像被锤子砸中一样，猛地往后一仰，化成白光。
一枪，一个人头。
刘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缩回矮墙后面，拉了一下枪栓，弹壳弹出，第二发子弹上膛。
“子丽，这枪......太爽了。”刘秀忍不住。
刘庄蹲在他旁边，也透过矮墙的缝隙往外看。
他看到远处一个身影刚从掩体后面出来，还没看清周围，就被刘秀一枪撂倒。
“父皇，您这枪法......”
“幕给了知识，朕只是照着做。”
刘秀又换了个位置，架好枪，继续寻找目标。
他不再跟着人群乱跑，不再被人从背后偷袭，不再因为运气不好而打不到人。
现在他有了Am，有了防弹装备，有了战术投掷物，他成了这片战场上最危险的存在。
刘庄也没闲着，他端着m4A1，在楼顶边缘巡逻，时不时朝楼下靠近的敌茹射。
m4A1的射速和精准度远超手枪，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杀了三个试图从楼梯上来的敌人。
“父皇，这步枪也太好用了！”刘庄兴奋地喊。
刘秀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骂道：“声点，想把人都引过来？”
刘庄赶紧压低声音，但眼里的光藏不住。
刘秀继续狙击。
他不敢连续开枪太多次，怕暴露位置，每次打完两枪就换一个角度。
楼顶的矮墙足够长，他有足够的空间移动。
远处，一栋三层楼的楼顶也有人架了枪。
刘秀从瞄准镜里看到那个人影趴在那里。
“子丽，三点钟方向，楼楼顶，有人也在狙击。”刘秀压低声音。
刘庄透过m4A1的红点瞄准镜看了一眼：“距离多少？”
“大概两百米。m4A1够不着，朕来打。”
刘秀深吸一口气，把十字准星稳稳压在那人头部。
风有点大，他稍微偏移了一点瞄准点，然后扣动扳机。
“砰！”
那人头部的白光一闪，化成一道光芒消失。
刘秀迅速缩回去，换了个位置。
拉枪栓，弹壳弹出，清脆的金属声在楼顶回荡。
“父皇，您的枪法也太准了！”刘庄赞叹。
“幕给的瞄准镜好使。”刘秀谦虚了一下，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
他看了一眼光幕，刘秀刘庄的总数，从刚才的十几分，已经跳到了二十一分。短短十几分钟，他一个人就用狙击枪拿了五六个人头。
“子丽，咱们这次比赛，有戏了。”刘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刘庄用力点头：“父皇，您架枪，儿臣在下面守着。谁想上来，儿臣就送他回去。”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刘秀重新趴好，Am架在矮墙上，高倍瞄准镜扫视着远处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栋楼会成为整个战场的焦点。
因为楼顶有人在开枪，而且枪声与众不同，比手枪响得多，远处的敌人一定会注意到。
但刘秀不怕。
现在他有防弹装备，有狙击枪，有充足的弹药，还有儿子在楼下守着。
他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幕空间的枪声依旧此起彼伏，但在刘秀和刘庄所在的这栋六层楼附近，枪声却渐渐稀疏了。
不是因为没人来，而是来的人都被刘秀一枪一个送回了复活点。
刘秀蹲在矮墙后面，拉枪栓、瞄准、射击、换位置，循环往复，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刘庄守在楼梯口，m4A1点射了几次，干掉了两个想从楼下摸上来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