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苦着脸:“父皇,儿臣哪知道会这样......”
朱高炽已经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
他满意地把药瓶塞进袖子里,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二弟,多谢吉言。”
朱高煦嘴角抽了抽,半憋出一句:“......你这大胃袋,吃再多减肥丹药也瘦不下来......”
朱高炽笑眯眯的:“幕的东西,还能没用?”
朱高煦彻底没话了,蹲在一边画圈圈。
朱棣看着三个儿子闹腾,心情好了不少。
他转头对侍卫喊:“别愣着了,赶紧搬!搬完了朕赏酒喝!”
侍卫们应声,继续搬那座书山。
朱棣又看了看手里空荡荡的光幕,心里琢磨:
一百份永乐大典......要不,送几套给各藩王?
他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
反正一百份,自己留十份就够了,剩下的送出去,鸡蛋不放一窝嘛。
“父皇,”朱高炽忽然开口,“您这减肥丹药,儿臣现在能吃吗?”
朱棣看他一眼:“上面写着饭前,你......要吃也可以。”
“那就吃一粒试试。”
朱高炽倒出一粒,的黑色药丸,入口即化。
他咂咂嘴:“没什么味道。”
朱高煦蹲在角落里,声嘀咕:“最好没用......”
朱棣听见了,笑骂:“你这子,欠揍是不是?”
朱高煦缩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朱高煦还在为刚才那张乌鸦嘴懊恼,朱高燧已经把他推到一边:“二哥你让让,该我了。”
朱高煦嘟囔着退开,眼睛还是盯着光幕。
朱高燧点了“是”。
轮盘转了几圈,停下。
「铜豌豆」
金光一闪,一把黄澄澄的铜豌豆落在他手里,颗颗圆润,沉甸甸的。
“铜豌豆?”朱高燧翻来覆去看了看,“这玩意儿能干嘛?当弹珠打?”
朱棣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收着吧,好歹是铜的,值几个钱。”
朱高燧嘿嘿一笑,揣进袖子里。
轮到朱高煦了,他搓了搓手。
点了“是”。
轮盘转动。
叮!
「瓦罐鸡」
金光一闪,一个冒着热气的瓦罐出现在他面前,盖子微微颤动,香味直往外窜。
朱高煦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只炖得酥烂的鸡,汤汁浓白,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瓦罐鸡。
他猛地想起幕之前那些暗戳戳的暗示。
他朱高煦,好像死得挺惨的,被人用铜缸烧死?还是什么来着?
瓦罐鸡......自己?
朱高煦的脸一下子垮了。
“靠......”他低声骂了一句,捧着瓦罐的手都在抖,“这是不是又在隐喻啊?”
朱高炽看他那表情,忍着笑:“二弟,一碗鸡而已,想那么多干嘛。”
朱高燧凑过来闻了闻:“好香啊二哥,你不吃给我吃。”
朱高煦瞪他一眼,把瓦罐往怀里一护:“谁我不吃?”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腿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嗯!好吃!”
朱棣在旁边看着,笑着摇摇头:“一碗鸡就把你吓成这样?幕要是真想隐喻你,直接给你抽口铜缸得了。”
朱高煦嘴里嚼着肉,含糊道:“父皇您别了,儿臣心里发毛。”
朱高炽笑道:“发毛就多吃几口,压压惊。”
朱高煦又夹了块肉,闷头吃起来。
管它隐喻不隐喻,先吃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