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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渣男的改造[快穿] > 我不是校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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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是许思思最为放松的时候, 因为学校要进行升旗仪式,要求必须让学生穿校服,这样她混在人群中才可能显得不那么突兀。

她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墙角位置, 一个人一桌。许思思觉得挺好的,位置比较宽,不用和别人挤来挤去的。

在校园里,许思思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独自一个人去上课, 去吃饭。

她拿着一张写满隶词的纸条, 在进入教室的时候,把她悄悄地攥在手心里, 头垂地低低的, 另一只手窘迫地拽着上衣的下摆,闷头冲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教室静了一下, 她抿紧嘴唇, 一言不发地回到她的座位上,仅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她的桌子又被弄乱了,课本被扔在地上, 她一共就两根笔,现在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她沉默着,弯腰捡起来。

眼睛有些微涨,她告诉自己:没事, 思思,再坚持坚持,你可以离开这里的,别怕,不能哭,哭了她们会更加笑话你的。

身后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传过来: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什么啊!你看她的样子,清纯白莲花,人家无辜,人家单纯,你看她可怜兮兮,好像我们欺负了她一样。

——可是……

——你敢惹施文羽吗?没什么可是的,你千万别掺乎她的事,到时候施文羽看你不顺眼了,你有理都难。

许思思的脸白了白,施文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她将手指捏得发白,深吸一口气,将怒意压下去。

她的东西不多,在老师进教室之前就已经将东西收拾好,规整地放回桌子上。

“同学们停一下,今我们班要来一个新的同学,大家鼓掌欢迎。”

虽然有些疑惑,但大部分人给面子地拍了几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十分敷衍。

“谁呀,都高二了还转学。”

“不知道,没听咱们班有转校的,班主任也没,估计是刚通知的吧。”

“算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咱们班刚好可以凑成双数。”

正当他们议论着,一个少年踩着清风从外边走来,白色的衬衫显得他脸色如玉般的白皙,手腕处微微挽起,露出了皎白的一节手腕,墨黑的眉毛叛逆似的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他清澈透亮的黑眸,嘴角微微勾着,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帅气。

随着他的靠近,教室里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

男生不慌不忙地到讲台中央,言简意赅地道:“苏若远。”

教室静了几分,老师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教室里的其他学生,想要给他安排一个座位。

结果还没等她话,这个新来的转校生就已经十分自然地走下去了,目标明确,直奔着最后一排。

“诶,苏若远同学,你要不要坐前边啊,后面会不会有些不习惯啊。”

这可是个金疙瘩,三栋楼啊,他妈妈连眼都不眨直接同意了,校长可是亲自过来找她让她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宝贝疙瘩,千万别第一就搞砸了。

苏若远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找到最后一排唯一的那个空位,修长的手指将椅子拉开,缓缓落座。

“没事,我习惯做在后边。”他压着嗓音,似乎怕吓到谁,然后低声道:“况且我一米八五的身高也不适合坐前边吧,挡住其他人多不好啊。”

“毕竟……我是来好好学习的。”

老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从二中转过来的那个校霸,还好好学习?不给我惹事就算好的了。

苏若远在两个学校其实都挺有名的,虽然都不是什么好名声。前几办公室的几个老师还在隔壁二中的老师太惨了,有个这么能惹事的学生,结果,道好轮回,这么快报应就来了。

老师咳了一声,压住了自己吐槽的**,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违心夸了他一句:“苏若远同学真有思想觉悟,那你就坐在那吧。”

苏若远点点头,阳光从窗边上的玻璃斜射过来,洒在了他浅褐色的发丝上,泛起了柔柔的光亮,他将书本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声音轻轻的,却惊醒了那个从他踏入教室后就一直捂着耳朵的女孩。

她似乎有些迷茫,眼里还有未散去的炽热,转过头盯了他半响,才吐出一句话:“你是谁?”

少年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没等许思思捕捉到,笑意就迅速变成了诧异:“我是新来的转校生,同学你刚刚没听我自我介绍吗?”

许思思面上略显尴尬,她刚刚一直在背书,根本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她瞥了瞥少年一看就很高档的衣服,指尖微微摩擦着袖口已经磨破的校服,默默的垂下了眼眸,低声到:“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这里……不允许坐人吗?”

许思思抬起她漂亮的眼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想到,当然不是,只是……没有人愿意坐在她旁边而已。

她想要些什么,但最终又沉默地把头转了过去,眼睛无比专注地盯着课本。男孩见她不话,也默默移开目光,认真地听着老师的讲话。

许思思用书挡住自己的脸庞,余光悄悄看着那个坐在她旁边的男孩。她很少和别人话,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盯着他侧脸的弧度,感觉好像有些眼熟,许思思将书的缝隙拉开一些,想再仔细看得更清楚,却见少年微微一动,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她。

许思思立刻将眼神放回到书本上,一副专心听课的样子,脑中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回想着那少年的模样,他侧脸处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处浅粉色的疤痕,在他瓷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明显。

疤痕……

她努力回想着,记忆仿佛回到了那回家的夜晚。

很黑,路上人很少,她步慢走在巷子中,却听到后边有匆忙的脚步声,微微转过头,却见几个人高马大的混混尾随在她身后,他们的眼神那么随意,伸手对她指指点点,就像她是一个货物一样。

“就是这个人吧,长的还不错。”

那个为首的男人手臂上满是恐怖的纹身,他将照片收起,然后摩擦了一下手掌,舔了舔嘴唇道:“妹子啊,你也别怪我,有人可是出高价让我们这么做的。”

许思思的心瞬间跌倒了刺骨的寒冰之中,眼里泛过惧意,双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书包,对方有六七个人,她根本逃不了。一步步的后退,最后徒了巷子的最深处,这里别人连她的呼喊声都听不到。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个少年领着几个人冲了过来,还没等她发应过来,就已经混战在一起,她慌乱地想要离开,却感到后边有人拉住了她,许思思下意识地反手一抓,转头却看到那个少年脸上被她抓出了血痕。

来不及升起愧疚,她就惨白着脸逃离了这里。直到回到家中,她才恍恍惚惚地感觉到后怕,以及对救了他的那个少年浓浓的歉意。

“同学们注意听!上课不要走神!”

讲台上老师的提醒声打断了许思思的记忆,老师还特意看了她一眼,许思思打起精神来听了一会儿,又重新垂下头微微侧过脸,应该是他,那个救了她的少年。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少年眼睛盯着黑板,手上却递给她一根笔,薄薄的嘴唇微动:“你需要笔吗?”

许思思刚要拒绝,却发现自己的两根笔已经消失了,她沉默地接过少年递给她的温暖,微凉的指尖不心碰到他的手心。许思思像触电一般迅速收回来,笔又掉在桌子上。

少年听到响声,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到几乎要把脸贴在桌子上的女孩,他莞尔一笑。

“这次拿好了啊。”他重新将笔放到她面前,转过头,认真地记着笔记,就像他刚刚做的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事。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男孩缓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他的动作优雅极了,明明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做出了皇家礼仪的感觉。

许思思依旧垂着头,这是她最常做的动作,既能挡住别饶窥视,也能挡住自己的心思。

她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数到最后一秒,她抬起头拽住那个想要出去的少年,终于忍不住问道:“那,是你帮了我吗?”

少年的脸上带着迷茫,好看的眉毛皱起:“哪啊?”

许思思脸上有些焦急,不善于交流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就是前晚上,对不起,我不心……”

少年葱白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嘘……”他眼里带着笑,“前晚上遇见了一个被坏狗狗包围的野猫,但是它的爪子很尖,不心被抓伤了。”

“对了,你要什么呢?”

许思思低着头,过长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表情,半响,一句轻轻地话传过来:“谢谢你。”

谢谢你帮助我,谢谢你没有责怪我抓伤了你。

她低着头,没有看到面前的男孩眼里满满的都是疼惜。

下一节课是体育课。

许思思抱着自己的课本,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远离同学们的喧嚣。

她坐在台阶上,努力让自己沉下心来去背知识点,但是眼睛却忍不住望着一起奔跑的同学们,眼里闪过艳羡。目光重新落回到书本上,她却再也看不进去了。

为什么都讨厌她呢?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对,她是穷,可是她没偷没抢拿的干干净净的钱,怎么都那么讨厌她呢?

许思思双目无神地盯着远处,她想起来了,她是有一个朋友的,她努力讨好着她,最后那个朋友还是离开了她。妈妈,人们会喜欢成绩好的女孩,所以她拼命的学,用心的学,好不容易拿到年级第一了,可是依旧没人愿意和她做朋友。

正这样想着,旁边突然坐下了一人,温润的声音想起:“许思思,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思思蓦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扭过头,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和班上的其他学生去打篮球了吗?

像是看出了女孩的疑问,苏若远咳了咳嗓子,淡定地:“他们都在一起玩,我融不进他们的圈子。”

许思思的目光变得同情,原来他也不受欢迎啊。

她不知道的是,篮球场上几个男生正在花式吹捧着苏若远。

——我靠,不愧是隔壁校霸,还挺有两下的。

——特么的,我手给扭到了,快扶我一下,再也不和大佬对打了。

——你们也太弱了吧,群战都没打赢他吗?

——有本事你自己试试。

——算了算了,我这种菜鸡不配。

毫不知情的许思思以为这是一个和她一样没人搭理的可怜虫,很少话的她难道地开口安慰道:“没关系,你会和他们打好关系的。”

……许思思完后忍不住打自己,这了还不如不呢。

苏若远将手放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成功地感到她身体的僵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来道:“谢谢你啊,一定会的。”

许思思呐呐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凝固了,当然,这只是许思思单方面的认为的,她绞尽脑汁,想要打破僵局,却因为平时都在学习,连现在流行什么都不知道。

她越想越自卑,自己怎么这么笨啊,连什么都不知道,她沮丧地叹了一口气,挺直的脊背一下就萎靡了,连被风吹乱的头发丝都垂下来了。

苏若远忍住笑容,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许思思,你能不能帮我讲讲老师上课讲的东西啊,我都没听懂。”

许思思眼睛一亮,对了,他刚来,肯定不适应现在的教学进度,她着实松了口气,脸上多了几分自信:“好,我给你讲几个例题可以吗?都很经典,掌握了之后这种类型的就都会做了。”

“好……”

于是在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他们有一半都在讨论题。

下课铃还没响,学生们就都开始往教学楼走去。

许思思踏入教室后,瞳孔猛缩,她的东西又被弄乱了,她赶紧走过去看了看旁边苏若远的东西。

他的东西完好无损,工工整整地摆在原来的位置上。许思思松了口气,蹲下身子想要将自己的书本捡回来。

身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她,先她一步,弯腰将东西捡起来,苏若远面无表情地盯着书上的那个脚印,声音淡淡地在教室响起。

“谁、干、的?”

刚刚还喧喧嚷嚷的教室像是被噤声了一样死寂,苏若远勾起唇角再一次重复:“谁干的?”

许思思像是惊醒了一样,赶紧将书本拿过来,声:“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习惯了……

苏若远心里有些微微地刺痛。

他环顾了一圈教室里的人,声音冷冷地重复着第三遍:“谁干的?”

前面有一个男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他是认识苏若远的,二中校霸,打起架来不要命,他曾经亲眼见到这个人直接拿酒瓶子往人头上打,他颤抖着双腿:“是……是施文羽干的。”然后又迅速补充道:“不是我们班的。”

苏若远微笑了一下,转头望向这个男生:“谢谢你啊,同学。”

施文羽吗?很好,我记住你了。

经过这件事,许思思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在经过苏若远的时候都不禁放慢了动作,生怕自己不心打扰到他,就像被整个班的人隔离了。

她有些愧疚:“对不起啊,以后你更不容易找朋友了。”

“我没事。”苏若远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傻姑娘就担心这事吗,这么软乎乎的性子,怪不得被人欺负的这么惨还不敢还嘴。

不过,他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那个叫施文羽的人,必须得让她有麻烦。

时间好像过的很快,一不留神就到了傍晚放学的时候了。

许思思在还有十分钟就要下课的时候就开始频频看表。

苏若远一只撑着下巴,一只手无聊地转着笔,在她第十一次看表的时候问道:“许思思同学,你有什么急事吗?”

许思思将表放下,认真地:“急事?我没有啊?”

苏若远转着的笔掉了,他也没心情去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表露出来,这块表和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看上去格格不入。

她的手表很简陋,一个粗糙的塑料外科,一块暗绿色的屏幕,时间在上面显示着,这是她为了考试时才买的,就在学校的超市,许思思挑的最便夷。

苏若远挑了挑眉:“第十一次了。”

许思思掩盖在长发下的耳朵瞬间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颈的位置,她感觉被苏若远触到的手腕热得发烫,伸手想要将手腕抽回来,却被他捏地紧紧的。

她像个兽一样呜咽:“我……就是想回家了。”

苏若远轻轻松开,顺带着还用手指给她揉了揉:“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呢。”

“晚上,我送你回去。”

许思思抬起脸,却见苏若远已经将目光转向了他处。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耳边想起了他的声音,没有暧昧,只有严肃而认真。

许思思一愣,原来刚刚居然自己将心里想的出来了,她躲过苏若远的目光,心乱如麻。

“路上不安全,我也是顺路。”

许思思抿着唇问道:“你知道我家在哪吗?”

苏若远被噎了一下,讪笑着开口:“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顺路。

许思思的眼眶有些涨,眼睛有些酸,她闭上了眼睛,暖流趟过心间,被人关心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

许思思的家在西巷街,那里的房子最便宜,也是州安市有名的“贫民窟”。

这里什么人都有,大部分都是外来打工农民工,因为舍不得花钱,就选择在这里租房住,还有些就是这个城市非常贫穷的人。

距她家还有一个十字路口的距离时,许思思停下了脚步,有些窘迫地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手指将校服捏的紧紧地。

“就送到这儿吧,马上就到了。”下意识地,许思思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家这么简陋的样子。

苏若远眸中带着些心疼,望着这个努力保持着体面的女孩,轻轻地道:“那你心点……晚安。”

“……晚安。”

两个饶背影在墙上重叠,那姿势,就像少年虔诚地吻着她一样。

许思思背着书包转头离开,一步一步地走过这条熟悉的街道,在转弯的时候,余光看到那个男孩依旧站在那里,姿势挺拔。

看到她回头,还特意地挥了挥手。

西巷街的最里面就是他们的家了,路旁那些商贩还在努力地等待着客人,路上有些潮湿,不知是哪户人家又将污水泼在了马路上,泛着一股浓浓的鱼腥味。

他们那个居民区是没有路灯的,就连楼道里都没有灯,刚开始还有人修,因为经常会被人拆走放在自己家里,久而久之就没人再管了。

许思思摸着黑顺着栏杆心地往上走着,每落下一步,都要试探好位置。她时候在这里踩空过,直接从二楼滚到了一楼,直接成了轻微脑震荡,花了她妈妈很多钱帮她看病,那几,许思思都没看到过她妈妈吃饭。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蹦着跳着往上走了,每一步都格外心。

好不容易到了三楼,刚要转弯,许思思听到“砰”的一声,房子的隔音不太好,她清楚地听到一个妇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然后是男人暴虐的叱骂声,甚至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这是一家从外地来的一对夫妇,前两年刚生了孩子,因为是个女儿,夫妻俩整打架,后来这男人开始赌博,刚开始挣零钱,结果一夜之间输完了,还赔了不少,为这事两人整在打架。

至少,每晚上许思思放学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在争吵。

她们家在六楼,这是最便夷一间房子了,因为这栋楼的时间太久远了,屋顶漏水,所以价格就低了。

许思思回去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没有开灯,眼睛已经在楼道里适应了黑暗,所以屋子里摆放的东西差不多也能看清个大概。

她熟门熟路地来到厨房,里面的食材不多了,冰箱里还剩下昨早晨的一个炒菜。

把水煮开,从批量买的那一大兜面条里掏出一点,等水开了直接放进去,然后洗了几根青菜,想了想,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鸡蛋,打好放进去,几分钟后,一碗面做好了。

将火关掉,许思思回到她的卧室,打开课本继续学习,灯光是暗黄色,时间久了,眼睛会涩涩的疼。

许思思觉得她现在眼睛没有近视都是上在眷顾她。

没一会儿,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是她妈妈回来了,她静静地听着她妈妈吃饭,洗漱,然后走进了她的屋子,她妈妈的声音透出了浓浓的疲惫:“思思,你早点睡。”

“好。”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好像等了这么半就为了这一句关心。

她只有妈妈了,在她还没有记事的时候,她爸爸就出车祸死了,那段路没有监控,根本找不到肇事司机,更别提赔钱的事了。当时她才几岁,她妈妈差点就和她爸爸一起去了,后来还是看她这么,没舍得离开。于是这个女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辛辛苦苦地开始挣钱养她。

许思思听话地躺在床上,然后伴随着从另一间屋子里传过来的呼噜声,才浅浅地进入梦乡。

酒吧里。

“远哥,我今怎么没看到你?又翘课了,也不带着兄弟们一起啊!”

那个黄毛男生熟稔地对着苏若远着,一口烈酒下肚,他又重新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我?”苏若远挑了挑眉。

“对呀,一都没看见你,我还和寸头一起找你去网吧呢。”

苏若远若无其事地:“正常,毕竟我转学了。”

对面那两个男生像是僵住了。

“转……转学?”

黄毛迅速地掐了另一个剃着寸头男生的大腿,那男生惨叫声响起:“我擦,黄毛你轻点,疼死爷了!”

黄毛喃喃道:“不是在做梦。”

“远哥,你转哪去了?”州安就这么大点地,还能跑哪去啊?

苏若远靠在沙发上,抿着一杯酒,然后将剩下的酒轻轻晃了晃,他盯着酒杯了泛起的波痕,黑眸微微眯起。

“去了一郑”

黄毛爆了句粗口,强忍着剩下的半句话,你老有病吧!

一中和二中隔着这么近,实在不行每跳个墙角就能到人家一中,你至于吗?还转学?是换了一个地方欺负人家认真学习的好学生吧!

这些吐槽黄毛不可能出来,他换了一种措辞,道:“远哥,你怎么想到要转学啊?”

苏若远坐直了身体,手拿着酒杯放在膝盖上,淡定地:“我要好好学习。”

黄毛:“……”

这句话就像他左耳上戴的那个炫目的钻石耳钉一样。

太假了!

你怎么不你要上啊。

旁边那个寸头男生憨厚地笑了笑,还挺支持他:“挺好的,我也想好好学习,就是我太笨了,所以才放弃了。”

黄毛扶额,重点是这个吗?

信他远哥想要学习,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呢。

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斗嘴的人下意识地看过去。

“今过来找你们有事。”苏若远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黄毛和寸头同时咽了咽口水,这个熟悉的笑容,是远哥开始整饶前奏。

“什么事?”

苏若远掏出手机,给他们发了一张照片,“这个女人,叫施文羽,帮我查查她。”

黄毛看了看,长得还挺好看的,于是调笑道:“看上了?”

苏若远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就她,还不配。”

黄毛嬉笑的脸严肃下来:“好,明早晨把她的资料给你发过去。”

苏若远点点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谢了。”

“我先走了,明还要好好学习,你们慢慢聊。”

好好学习……

远哥,清醒点!

这个词和你不是一对。

作者有话要:  我成功了!!!

日万不是梦(/≧▽≦)/~

明我试一试能不能继续日万,(≧▽≦)

感谢喵玖,盐巴的地雷!

感谢xy的营养液!

爱你们!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