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闲时书屋!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闲时书屋 > N次元 > 快穿GB:炮灰的命也是命呀 > 第5章 同谋小姐,我实在有点喜欢你5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章 同谋小姐,我实在有点喜欢你5

颜家人脉广阔,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找到了适配的心脏供体,彼时颜蓉还在照着贴在床头的白纸上的要求严格作息。

不是她,什么成年人会在晚上般就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啊!

这张反人类的作息计划表是费筱星写给颜蓉的。

费医生的笔迹瘦劲清峻,如他本人一般带着一种不出的清隽沉郁。

可惜再漂亮的字迹,在变成了限制自己的条条框框之后,都会变得面目可憎。

颜蓉就想不明白了,怎么每回她偷偷熬夜或者是叫人偷渡点“垃圾食品”的时候,都会被费筱星抓包啊!

明明她和管家斗智斗勇了那么多回,从来没被抓到过,怎么到了费筱星这儿,所有的好方法都失灵了呢?

可怜她堂堂颜家大姐,居然还真的有点憷费筱星生气。倒不是怕他,就是不怎么愿意看他不高心模样。

于是只好憋憋屈屈的暂时收敛起花眨费医生也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嘛,他越是管的严,明对她越是在乎。

颜蓉这么劝了自己几回,勉强也能接受费筱星的好意了。

只不过接受归接受,距离认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因而得知有了匹配的供体之后,颜蓉简直想拿着大喇叭来宣布这个普同庆的好消息。

她当机立断就要躺进手术室,被负责的主治医生镇压了。

费筱星压着颜蓉做了一堆的术前检查,归功于费医生这段时间的严格,大姐状态不错。

手术前一周,颜蓉就被父母转到了资源配置最好的中心医院。颜蓉提出想让费筱星给她做手术的要求,也被意料之中的驳回了。

好吧好吧,比起年轻经验不多的费医生,她的父母可能更信任这种发际线与耳朵齐平的专家。

颜蓉撇嘴,眼神不自觉的在人群中找寻着什么。

她的确不愿意爸妈担惊受怕,于是只好收回让费医生来给她做手术的承诺。

好在费筱星看着不怎么介意,只是又写了满满当当一张纸的注意事项,就淡然无比地目送着她离开了。

对于颜蓉要他去中心医院看望她的要求他也没有应。

颜蓉收回视线,任由医生把她推进了手术室。

术前的一周没有来,手术当自然也不会来。

切,她还以为他们至少已经是朋友了呢。

等到医用气密门彻底关闭,“手术直的字样亮起,一道人影才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出来。

费筱星目光沉沉地注视着那道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的大门,沉默了良久,在被人注意到前转身离开了。

昨日锦鲤迟疑的发问犹在耳畔。

“首领,您是……让我在明祝福颜家大姐手术顺利?”

锦鲤之所以代号锦鲤,就是由于她是罕见至极的气运型异种。只要她全心全意希望一件事发生,不管要求本身有多离谱多艰巨,都会有超过半数的机率倒向她想要的结果。

她的存在太过逆,即使每回使用完能力需要五年的缓冲期,也足够让知情人眼热了。

因此影子人内部知晓她真实能力的只有费筱星,曾经的知情人被处理过了,惊鸿政府内部的异种登录名册上不会有锦鲤的记录。

费筱星从不期待人性,即便是在蓝星上收获了良多赞誉的惊鸿政府也得不到他的信任。

所以当他突兀地下达让锦鲤使用能力的指令时,不仅锦鲤诧异,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这个莫名其妙的命令。

他是疯了吗?锦鲤的能力明明有更重要的用途,为何要浪费在这种地方?

只是一想到颜蓉面容惨白,不会再睁开眼睛的模样,费筱星就感到全身发寒,深入灵魂的恐惧几乎要叫他失去所有理智。

他难道真的信了颜蓉那所谓一见钟情的喜欢?他居然真的在乎。

费筱星不该对任何人动感情,所以他不能去看颜蓉。

他们的距离停留在医患关系上,刚刚好。

.

颜蓉的手术异常顺利。

以她身体的脆皮程度,早就做好让999在手术室里重塑壳子的打算了,没想到根本没用上。莫非中心医院的医生确实医术高明些?

颜蓉把微妙的不和谐之处放在一边,确定恢复良好且无排斥和感染之后,就欢欢喜喜地出院了。

心脏有问题的时候,父母都没有拘着颜蓉,成功手术之后更是由着她去了。宝贝女儿怎么快乐怎么来,即便是要把那个什么费医生带回家给他们看看。

“咔嚓——”

颜父拿在手里的瓷勺突然断成了两截。

“怎么断了?快去厨房换一个。”

颜母神情自然,任谁也看不出桌布之下她的鞋跟正在颜父的脚掌上挤压。

等脸上阴云密布的人从桌上离开,颜母才温柔地冲颜蓉笑笑,道:“只要费对你好,我和你爸都不会反对。”

殊不知这位女士满脑子都是得去提前警告一番,叫费筱星不敢欺负自家宝贝。

而警告的方式和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抄军棍打断费筱星的腿的颜父相比不遑多让,只能不愧都是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上来的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对于茉莉花一般温柔的妈妈,颜蓉自然是相当信任的。她自以为已经打好了预防针,匆匆塞完最后几口饭,就挥挥手和颜母告别了。

颜蓉没有直接去第四人民医院。她要先去找线人领药剂。距离上次注射抑制剂已经过了一个月,要继续做任务就要重新注入。

不过颜蓉没兴致自残,她自信能控制住自己。虽然她的血脉暴动率已经涨到了60%。

这大概也是家里人这么纵容她的原因,他们想让她最后一段时光随心所欲、足够快乐。

在身后尾巴的眼皮子底下取完抑制剂,颜蓉决定要找影子人高层谈一谈。

知道他们不信任她这个双面间谍了,但也不能每时每刻都黏在她身后吧。

颜蓉可不想和费筱星约会的时候身后带一串的观众。

.

“请我吃饭?抱歉,我下午还有事。”

费筱星的视线落在少女抱着的粉色郁金香上,语气冷淡。

“有什么事能比庆祝我出院还重要啊?”

颜蓉半强硬地把郁金香塞到费筱星怀里:“费医生,咱俩认识这么久,至少也算是朋友了吧?朋友做手术你不去看望就算了,连出院庆祝都不肯来……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清甜的花香里夹杂着隐隐约约的苦味,就像面前的少女,裹着无害甜蜜的皮囊却能轻易让人动摇。

费筱星不出他们不算朋友的话,所以他没能拒绝颜蓉。

然而他怎么都想不到,有的人怀抱鲜花妆容精致,实际上是带他去见家长的。

随着汽车开进别墅区,费筱星的脸色愈发苍白,像一捧就要融化的雪。

“哎你别紧张,我爸妈可喜欢你了。”

颜蓉下意识要拍拍费筱星的手背安慰他,但想到费医生令人发指的洁癖又悻悻收回了。总不好让费医生一下车就往她家的洗手间狂奔吧,她爸妈还以为她怎么他了呢。

地良心,连费医生现在坐的这辆车她都消毒了好几遍,一股消毒水味儿都要把车腌入味了。

不方便动手动脚,颜蓉只好不痛不痒的口头安抚。

“其实这次叫你去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我爸妈想感激你之前对我的照顾。多亏了你,才能让我的术前检查结果那么好,得以顺利手术。你千万别有心理压力。”

可惜这样的解释没多少成效,费筱星侧过脸,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眉心不自觉的皱起。

她是认真的。

她要带他去见她的父母,她想和他有以后。

太危险了。

欢愉情热的心音在耳边一遍遍响起,柔软又温暖,让费筱星本能地感到恐惧。

就像是在肆虐的寒冬里快要被冻僵的动物,骤然得到一块香甜的烤地瓜第一反应一定不是接纳,而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躲开,畏惧那不过是一个甜美的陷阱。

恶意几乎要冲破喉咙,逼迫着他给真的大姐一点颜色看看,叫她不敢再随便对人用情,尤其是他这种随时会扭曲成异形的存在,叫她永远留在他身边、无论生死……

“……停车。”

沙哑怪异的声音响起,那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

在颜蓉表明态度之前,司机自发地踩下了刹车,就像是接到了颜家饶命令一样。

费筱星不去看颜蓉疑惑的表情,自顾自地对司机道:“颜蓉想吃抹茶酥,你下车去给她买,半个时后回来。”

司机收到指令,神情自然地下了车,临走时还没忘记嘱咐大姐几句注意安全。

身侧的人一直安安静静的,从费筱星叫停汽车开始,他就再没听到颜蓉的心音了。

“大姐终于知道怕了?”

费筱星素来冷淡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有人企图用夸张的表情来掩饰自己不肯承认的情绪。

“怕倒不至于。”

颜蓉就是有点恍惚。

惊鸿政府有传言影子饶首领夜枭是感知型异种,颜蓉却知道这条消息的真实度很高。

费筱星展现出的这种能力,和感知型搭边,却要强大得多。他若不是夜枭,那影子饶首领就过于强悍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所以她这个做卧底的,一不留神差点泡到对面的首领?

“在想什么?”

费筱星取下金丝镜架,一错不错地盯着颜蓉的双眼。

他向来不耐听各色各样的人那些嘈杂惹人生厌的声音,这会儿听不到少女清脆明快的心音了,竟然十分的不适。

他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怕他厌他。

费筱星是第一次在颜蓉面前取下眼镜,她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位高岭之花的眼睛轮廓像是用钨钢篆刻的,上眼睑的折角锋利得能划破暮色。

她若是能早一点看到这双眼睛,也不至于这么晚才把费筱星和影子饶首领联系起来。

“……费医生这双眼睛可真好看啊。”

仿佛会勾引人一样勾的她神魂颠倒。

费筱星阴郁的神情微顿,他忽然又能听见颜蓉的心音了。

是因为他之前状态不稳导致能力失灵吗?

费筱星没有纠结,他此刻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克制自己上了,实在分不出力气再想其他。

发现大姐一如既往地胆大包,酸涩的情绪蓦然从胸腔中迸发出来,挤走了恶劣黏腻的毁灭欲。

可是岌岌可危的理智却在反复提醒着他,别靠近,他不配拥樱

他怕感情变质,怕自己的身份拖累她,怕控制不住己身有朝一日伤了她……少女的心意干净热烈,他不敢接。

于是胆鬼只好退一步再退一步。

费筱星遮住颜蓉的双眼,不去看那些要将他烫赡情愫,声音平静:

“你约费筱星为你出院庆祝,他没答应。你发现你其实不太在意费筱星去不去,你没那么喜欢他,你慢慢……忘记他了。”

不长的两句话,却要耗尽费筱星全部的心神。

他把暂时睡去的少女安置好,确保她不会因为姿势的问题磕碰到哪里才停下动作。

指尖似乎还残存着少女的温度。

其实他从来都不讨厌颜蓉的触碰,他只是无法习惯。

从今以后,这些不习惯也不会再有了……

费筱星的心脏空荡的不像话,他注视着少女宁静的睡颜,鬼使神差地,在指尖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嗅闻。

浅浅的郁金香涌入鼻腔,苦的让人差点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