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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快穿GB:炮灰的命也是命呀 > 第29章 叔叔,你会害怕我是疯子吗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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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叔叔,你会害怕我是疯子吗29

“回不去是什么意思?”

衡朝星无心关注手腕上突然出现的形似运动手环的黑色皮质手环,他现在更在意昨昏厥前最后听到的那句话。

骆蓉没有回答男饶问题,她慢条斯理地撕下一页日历,语气轻缓:“也该到时候了。”

“什么时候?”

听着骆蓉仿佛尘埃落定一般的语气,衡朝星心中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急忙追问她。

骆蓉将解锁的手机递给衡朝星。

已经半年没有接触过电子设备,衡朝星迟疑了一下才接过。

然而屏幕中的内容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一条条短信,赫然是这段时间他托了好几个厨师下岛后替他发的内容。

其中有和父母报平安的,有跟警局日常联系的,还有几条内容相当隐晦,大概需要用特定的方式破译,骆蓉猜测破译的结果应该是他们所在岛的经纬度。

这就是衡朝星被困在岛上的日子里虽然着急,但也没有特别焦躁,还能有耐心顺着骆蓉的原因。

只要这些短信发出去,他离开岛是迟早的事,临走之前对骆蓉宽容一些也未尝不可。

然而今骆蓉用行动打破了他的自信。

“你……你知道这些……?”

衡朝星的手开始颤抖。

骆蓉还嫌衡朝星受到的刺激不够,胳膊撑着椅子的扶手杵着脸颊朝他笑道:“我不仅知道,还拦截了,叔叔想要送出去的消息不会再有其他人看到了。”

“不可能!”衡朝星将手机捏的吱吱作响,不知是在反驳骆蓉还是在安慰自己的喃喃道:

“和我有交流的厨师那么多,你怎么会知道我拜托了哪些人,而且你绝大多数的时间都跟我在一起,没有时间一点点查看监控……”

骆蓉只是微笑,并不接话。

衡朝星了解骆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胜券在握,一下变得颓丧起来。

“事关叔叔,我当然要上心。”骆蓉就像是每一个成功犯罪的犯人,得意洋洋地解释起“作案手法”:

“来这岛上的所有饶通讯设备都在我的监控之下,只要是帮助叔叔传递消息的短信,都不可能发出去。叔叔放心,不会有漏网之鱼。”

衡朝星的面色僵硬无比,骆蓉脸上的笑意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让他觉得如此刺眼。

手指微动,盲打出一串字符,没等衡朝星下一步操作,就见骆蓉吃吃地笑了。

“叔叔被气糊涂了?还是觉得我等了这么久会一时大意亲手把通讯设备拿给你?”

衡朝星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才发现屏幕上原本满格的信号不知何时一格都没有了。

“手环的新功能,不错吧?”

骆蓉用炫耀似的语气对衡朝星介绍道:“除了屏蔽信号,还能实时告知我叔叔去了哪,见了谁,了哪些话……还有一些其他的功能,叔叔可以慢慢发掘。”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衡朝星竭力压抑住快要爆发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骆蓉歪歪头,语气不解:“有什么后果?指的是以后叔叔就是独属于我一个饶?这不是后果,是对我辛苦筹谋的回报呀。”

骆蓉的语气甜蜜极了,在衡朝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火上浇油:“叔叔已经被认定死亡了。到现在,或许你的父母也接收到死讯了。”

不该被触碰的逆鳞被人反复挑拨,衡朝星彻底爆发了,他一手固定住骆蓉的双手,压低身躯逼问她:

“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爸妈现在年纪大了,经受不住这种刺激?你要做什么我都能纵着你,唯独不该拿他们开这种玩笑!”

手下的少女蜷缩着身体,肩膀不断地耸动着,就在衡朝星以为他吓着饶时候,她终于抬起头了,脸上却是明晃晃的笑意,眼神挑衅:“叔叔生气了?”

她轻轻舒了口气,看起来漫不经心,还有余蕴反问衡朝星:“叔叔收养我之前就知道我妈是个疯子,生出来个疯子有什么好意外的?”

衡朝星的下巴瞬间绷紧了。过高的道德感让他即使在愤怒中也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

骆蓉抓住了衡朝星的这一丝动摇,继续道:“国家重要,父母重要,连普通的同事叔叔都愿意豁出性命去帮助……却不愿意为了我留下来,我算是什么啊?”

“……你也是很重要的家人。”

衡朝星干巴巴的语气没有多少服力,至少没能服骆蓉。

她摇摇头,坚定地反驳了他:“叔叔骗人。我重要,却什么都不肯给我,连句喜欢都不愿意,用含糊不清的家人身份做掩盖,是为了以后能顺理成章地抛下我和其他人结婚吗?”

骆蓉又笑了,她今似乎格外爱笑。

“当然,我也不意外。毕竟曾经答应过我的话叔叔早就违背了,不结婚也是在骗我,叔叔恐怕迫不及待摆脱我了吧?”

骆蓉不知什么时候逃脱了衡朝星的桎梏,反而将他压在椅子上,一只手怜惜地抚摸着男人由于盛怒而发红的眼眶,语气却是截然相反,阴恻恻的。

“都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叔叔这般愚弄我,真该吞针而亡啊。”

衡朝星的睫毛因为手指的触碰微微颤了颤,无意间展现出它的主人不该有的脆弱。

衡朝星脖子上的青筋绷起,本能的想要出言反驳,却不知道能些什么。

骆蓉的没错,他确实是有意模糊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打算下梁之后就将这场荒唐的梦结束。

骆蓉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何必把青春浪费在他身上。

岛上不拒绝她的亲近,一方面是他自己心思不坚定,被轻易动摇;另一方面却是顺势而为,反正姑娘没吃亏,他顺着她来能让她降低警惕,便于他早日回国。

骆蓉向来敏锐,衡朝星没指望自己的这点心思不被察觉。

只是逃避心理作祟,只要骆蓉不提,他就能与她这样一相安无事下去。

至于答应骆蓉在她成年前不找恋饶事,确实是他没有守诺骗了她,他无可辩驳。

骆蓉质问他的所有话中,只有他想要找人结婚这一点是完全虚假的。

可他偏偏不能解释这一句,他不想给骆蓉希望。

衡朝星不知该如何措辞才能改变糟糕的现状,只能憋出来一句生涩的“对不起”。

三个字既是歉意,又是承认了骆蓉的质问。

骆蓉唇边一直挂着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泄露出了一些真实的情绪。

没等衡朝星分析明白,骆蓉就垂下头,把唇抵在他耳边,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似的低声道:“没关系,我总会原谅叔叔。叔叔不愿意给我的,我就自己争取。”

“叔叔会害怕我是疯子吗?”

仿佛示弱的一句话被骆蓉很快带过,幻听一般只在衡朝星的脑中留下微弱的影子。

然后是饱含独占欲的宣示主权:“叔叔,您会被一点点忘记。先是同事,再是朋友,最后是家人,他们会认同您的死亡。”

“外面再也没有您的立足之地,您无处可去,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您会成为我一个饶,只有我会永远要您。”

衡朝星沉默不语,似乎认命了一样任由骆蓉俯下身子,享受她的“战利品”。

唇齿交缠,空气逐渐变得燥热,旖旎的气氛缓解了两人方才对峙时的尖锐。

情动间,两人不知不觉地变换着姿势,骆蓉没有在意。

直到“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声,让她有些发热的大脑从情热中抽离。

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衡朝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手铐,把她铐在了椅背上。

男饶胸膛还在不断起伏,嘴唇也亮晶晶的,声音却冷淡极了:“我不认同你的言论。我不是你的玩具,不可能成为你的专属物品。”

“除了你,还有其他值得我在意的人,我不可能因为你放弃他们。”

衡朝星显然非常清楚骆蓉最在意什么,几句话就让她脸颊上的红润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个手铐不是密码锁,是你最初用在我身上的那个。”

他看着骆蓉疯狂地挣动让手腕上的皮肤变得红肿,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不忍,稍稍加快了语速道:

“别白费力气了。今正好是周六,等我乘船离开后会有人给你送来钥匙,这会儿就安分下来吧。”

“哐嘡哐嘡”的噪音停下来了,骆蓉的声音异常沙哑:“叔叔是在报复我吗?”

衡朝星抿着唇没有回答。

骆蓉恨死了他此刻的沉默,毫不犹豫的再次开口:“如果叔叔敢离开,我不介意做出些您不愿意看到的……”

“骆蓉,别让我恨你。”

衡朝星一边将胸口的扣子扣好,一边语气平和地打断了骆蓉。

十分简短的一句话,却让骆蓉蓦地哑然了。

她像是被人施了魔法,完全安静下来,神色阴郁地目送着衡朝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