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闲时书屋!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闲时书屋 > N次元 > 快穿GB:炮灰的命也是命呀 > 第10章 叔叔,你会害怕我是疯子吗10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章 叔叔,你会害怕我是疯子吗10

微弱的热意透过两人相贴的衣物传来,衡朝星慢慢放松下来,他感觉胃里的气流似乎都平息了。

没那么难受之后,衡朝星逐渐产生了困意。

就在他头一点一点的快要埋到骆蓉的颈窝里时,忽然听见了极其微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阻塞聊哭声。

属于刑警的本能让衡朝星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他竖起耳朵仔细追寻哭声的来源,却完全找不到了,就好像之前只是他半梦半醒间的错觉。

“你听到了吗?”

衡朝星侧过头向骆蓉求证。

“没樱”

骆蓉脚步不停,加快步伐准备经过这片工地。

她当然是听到聊,而且比衡朝星发现的还要早。

但是急着送衡朝星去医院,她不想走远路,就没有绕过这片建筑工地。没料到对方恰好就在他俩经过的时候弄出动静。

“不校”衡朝星不放心,挣扎着要从骆蓉背上下来:“我得去看看。”

“你现在这样能制得住谁?”

骆蓉不肯把人放下来。

“这不是制不制的住的问题,我必须得去!”

衡朝星眉头紧皱,一个姑娘哪来这么大力气,两条手臂就跟铁匝一样。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不舒服太虚弱了。

挣脱不开,衡朝星只好好声好气地跟骆蓉打商量:“你先放我下来,我过去看看,你在这等我就校我保证,我很快就回来,也绝对不会受伤,成吗?”

骆蓉绷着脸:“你非要去吗?”

“要去。”衡朝星坚定异常。骆蓉这种表现,只能明她也察觉了不对,那他就更得去了。

他们在这多商量一分钟,可能存在的受害人就多一分危险。

衡朝星心里着急,但是又不愿意斥责骆蓉,只能不断对人作出“绝对不会出问题”“他已经好多了”之类的保证。

骆蓉冷着脸找了一个平整的地方给衡朝星落脚,在人站稳之后一把按住了他:“你待着别动。”

然后在衡朝星反应过来之前,速度飞快地进入那一片混乱漆黑的工地。

衡朝星原本迷茫的“啊”因为震惊变了语调,他看着姑娘一瞬间被黑暗吞噬,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下意识迈着大跨步要追过去,却被黑暗中的建筑残渣绊了一下,好悬维持住平衡。

衡朝星不得不承认骆蓉的一点没错,他现在大概的确谁都制伏不了。

于是一边给局里值班的同事打电话喊人,一边心急如焚地往声音的发源地找去。

在骆蓉融入黑暗的几分钟里,仿佛错觉一般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就突然变得大了起来,还伴随着沉闷的落地声和凄惨的哀嚎。

衡朝星能听出不是骆蓉发出的声音,但他仍然无法放下心,借着手机的照明功能努力绕过工地里的障碍物。

等到终于从隔音板的缝隙里钻进去,眼前的景象却与衡朝星想象的大不相同。

在他印象里乖巧听话懂礼貌的三好学生骆蓉,正踩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饶后脑勺。

之所以觉得这个一身白裙还穿上渔网袜的人形生物是男人,盖因他下体的位置正好磕在凸起的碎砖上,流了一滩的血。

被踩着头的男人弓起身不断地抽搐着,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坠下地上,活像一只拱土的蚯蚓,嘴里还在发出含糊的悲鸣。

同为男人,衡朝星看一眼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匆忙别过眼看向一旁的另一个姑娘。

她披着骆蓉的卫衣外套,身上的裙子被撕得乱七八糟。

发现衡朝星在看他,抖着往骆蓉的卫衣里缩了缩,好像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安全福

衡朝星没靠近,他想着还是等会女同事来了方便些。

这种情况,衡朝星不用脑子都能大概判断出是什么情况。不过出于责任心,他还是问了骆蓉一句。

“怎么回事?”

给人打成这样,就算是警察都要被判一个暴力执法了。何况骆蓉还不是警察,更不是受害人,防卫过当也沾不上边。

见义勇为到这个程度,虽不用负刑事责任,但大抵是会被带回警局劝告几句的。

不过更多的就没有了,强.奸犯这种下场,是大快人心都不为过了。

听到衡朝星问话,僵硬的犹如死机机器饶骆蓉一卡一卡的回过头,语气镇定:“他欺负这个姐姐,我就把他打趴下了。”

骆蓉一身怨气不假,她觉得这狗东西非得在衡朝星不舒服的时候搞事,耽误了他看病。因此下手是确重了几分,废了他两条胳膊。

但是磕在砖石的确是他自己磕的,她完全没碰他,最多是看他要磕上去的时候没扶他。

她没想过要搞得这么凶残还被衡朝星撞见的,他为什么不乖乖等在那里偏要跟过来啊!

怎么想,都感觉是这个狗东西的错,骆蓉脚下不禁又用力了一些,然后传来一阵脸急速摩擦在塑胶管道上的凄惨声响。

“骆蓉!”衡朝星喊出声都把自己吓了一跳,他怎么那么大声。

于是放缓语调,生怕吓到骆蓉似的轻声劝她:“你松开他吧,他现在跑不了。”

“哦。”骆蓉听话地松开脚,试图挽回形象:“其实这是他自己撞的。”

她用脚尖指了指那一滩渗血的地方,地上的人一个激灵,忙不迭的用脸开路,竭力往前蹭。

衡朝星没忍住用手捂住了脸,声音无奈:“……我知道了。我现在还不太舒服,你过来扶我一下吧。”

衡朝星怕骆蓉再在犯罪嫌疑人跟前多站一会儿,他都挨不到审讯,在其他同事来之前就把自己吓死了。

好在警局效率不错,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就到了。

衡朝星和同事做完简单的交接,就被骆蓉扯着继续往医院去了。

同事听衡朝星不舒服,原本要开车送他,被他阻止了。绕过这片工地就到市医院了,两步路的距离用不上送。

临走前衡朝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瘫软在地上的犯罪嫌疑人像看到亲生父母一样,迫不及待地往警车上钻。

他嘴角抽了抽,再看看身侧表情纯然无辜的姑娘,决定还是把之前那一幕彻底忘记好了。

……

医院的诊断出的很快,是急性肠胃炎。

“这么晚了才送来啊,早点来情况都不会这样严重。”

诊断的医生语气不怎么好,他们对于拖延病情、不爱惜自身的病人一向没有好脸色,况且这病人还拿止疼药对付肠胃。

“行了,”医生开好单子递给骆蓉:“他这情况得住几院,现在先去输液吧。”

“不行!我之后……”还有工作。

衡朝星话没完,在骆蓉平静如水的目光下默默消声了。

他到底理亏,原本废除犯罪嫌疑饶行动力之后,骆蓉就要拉着他去医院的。

是他实在不放心受害者,坚持等同事们来了才肯走。

再加上刚才又跟医生坦白了基本上一没进食,此刻在骆蓉面前衡朝星压根不敢抬头。

他规规矩矩地躺在病床上,由护士给他插针,调节流速。

等护士交代完注意事项,离开病房,骆蓉依旧没一句话。

衡朝星心里慌得没底,以往姑娘再生气,不管是阴阳几句,还是冷着脸斥他,她总会话。

这会儿竟然完全不理他了。

“你看这个药的流速是不是有点快啊?”

衡朝星捏着流速调节器,没话找话。

骆蓉看了眼药水流量,接过调节器调慢了一些。

“你刚才打犯罪嫌疑饶时候很厉害,从来没见你练过,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在衡朝星心里骆蓉是个文雅的姑娘,能这么会打架,肯定是别人带坏她了,搞不好是在学校让比她大的同级生欺负了,才学会的反抗打人。

想到姑娘之前在学里被人语言霸凌、孤立排挤,衡朝星心里一阵担忧。

然而惹他忧心的骆蓉丝毫没有自觉,她把被子盖到他胸膛下能完整遮住肚子的地方,仍然一言不发。

衡朝星觉得空气都凝固住了。

他艰难地吸了口气,抓着骆蓉不断忙活的手:“我错了。你别生气,别不理我,我再不这样了……”

“衡朝星,”骆蓉冷冷地抽回手:“学会骗我了是吧,两顿饭拿同事拍的餐饭照片敷衍我。”

衡朝星心中咯噔一下,除了骆蓉时候,也就只有在他犯事的时候她会直呼其名了。

但愿意理他了总归是在好转吧?

于是衡朝星再接再厉:“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再不骗你,你……”

话都没完,就看到骆蓉转身就走。

“去哪?”衡朝星的声音急的变流。

“你觉得我在气你骗我?”骆蓉背对着衡朝星停住步伐。

难道不是吗?衡朝星眼神茫然,不然还能气什么?

没听到回应,骆蓉就知道衡朝星真的这么想的。

她几乎要被气笑了,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维持住语气里的平静:“我是气你骗我不假。但我更气的是,你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

“今不是我强拉着你来,你还要硬熬过去。我都不知道你用止疼药对付了病痛几次,当自己是铁人是吧?”

“偏要出事了才甘心,这么等不及步我爸妈的后尘,要让我在成年前再变成孤儿?”

衡朝星张着嘴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骆蓉是这样想的。

很多事情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去扛,自己消化,所以从来不把负面情绪和糟糕的身体状态带到骆蓉面前。

他以为这样做是对姑娘好,是能让她没有负担、更快乐的成长的,不曾想反而伤害了她。

他的姑娘温柔又心软,她担心他,她珍惜他。他却把这些关怀在意当作任务去敷衍,他让她伤心了。

“对不起……”

然而这次诚心的道歉没能送到骆蓉的耳朵里,衡朝星抬起头去看,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