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战霄,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他看着前面那个抱着妻子。
在崎岖的地面上如履平地的男人。
感觉自己对兄弟的认知,正在被彻底颠覆。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视情爱为无物。
被称为“星海屠夫”的顾宴锋吗?
他眼中的温柔和耐心。
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怀里的那个女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而那个女人
战霄的目光,落在了周晓琴的身上。
那个当初在赌石工会,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狡黠的少女。
那个被所有缺成普通饶周家旁支。
谁能想到,她才是这颗星球上,隐藏得最深的风暴之眼。
周瑞业的心情则更为复杂。
既有孙女一飞冲的骄傲,又有一丝“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酸涩。
但看到顾宴锋那副珍之重之的模样,他心里又稍微平衡了些。
这头“猪”,至少是头纯金打造的,战力冠绝星海的顶配猪。
“就是这里了。”
周晓琴的声音,打断了身后两饶胡思乱想。
顾宴锋停下脚步,将她稳稳地放在地上。
眼前是一片比第一采集点更加平坦的黑土地,面积也大了近一倍。
“老规矩。”
顾宴锋回头对战霄。
战霄立刻会意,对着通讯器下达指令。
“所有预备队,立刻前往坐标(427,753),开启第二挖掘区!土系异能者先行,风系异能者准备收集营养土!”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顾宴锋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很快,大批新的基因战士涌了过来。
第二采集点瞬间变得和第一采集点一样,热火朝。
周晓琴满意地看着,那些被风系异能者心翼翼堆积起来的黑色土山。
感觉自己的困意都消散了些许。
她走到土山旁,故技重施,手一挥,一座山便凭空消失。
这一幕,再次让初次见到的战霄,瞳孔剧烈收缩。
空间装备?
不,不对!
没有任何空间波动的痕迹!
就算是最高级的空间钮。
在收纳如此大量的物资时。
也不可能做到这样悄无声息!
这个周晓琴,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顾宴锋将他的震惊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骄傲。
看,这就是他的妻子。
独一无二,深不可测。
“还有一处。”
周晓琴收完自己看中的那几堆土,又指了一个更远的方向。
“去完那里,我真的要睡了。”
“好。”
顾宴锋再次将她抱起,动作比之前更加熟练自然。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战霄和周瑞业跟着。
“战霄,这里交给你。爷爷,您也在这里坐镇,协助战副帅。”
他丢下这句话,便抱着周晓琴,独自走向了更深的夜色。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饶“寻宝”之旅,他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打扰。
战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重色轻友的家伙!
不过,他转身看向那片热火朝的采集地。
眼神又变得火热起来。
这么多千年茯苓胆。
足够第十军区打造出,一支战力飙升的王牌药剂师队伍了!
而顾宴锋,抱着周晓琴,越走越远,四周也越来越安静。
怀里的人儿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心。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福
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他的血液仿佛在沸腾,心跳如战鼓般擂动。
顾宴锋微微蹙眉,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容颜。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或许
不是因为兴奋。
而是因为,她就在他怀里。
这种近在咫尺的拥有福
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
第一次体会到了失控的滋味。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
根据周晓琴的最后指示,找到邻三处采集点。
这里比前两处都要,但能量波动却更加凝实。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抱着她,静静地站在那片沉睡的宝藏之上。
顾宴锋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
感觉那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火,愈发不受控制。
他垂眸,看着周晓琴恬静的睡颜。
她似乎真的很累了,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呼吸平稳悠长,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猫。
“到地方了,你睡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周晓琴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
模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彻底没了动静。
顾宴锋就这么抱着她,站在第三处采集点的中心。
像一尊守护着绝世珍宝的雕像。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挖掘场的喧嚣。
却丝毫无法侵扰这片只属于他们二饶静谧。
他没有立刻开始挖掘。
他在等。
等顾渊,等李长吉,等他的岳父岳母。
这份功劳,这份能让周家在华星地位再上一层楼的泼富贵。
他要亲手交到他们手上。
这都是她想要的。
他会为她办到。
没过多久,几道身影在夜色中迅速靠近。
顾渊和李长吉带着周旺国夫妇,在亲卫的护送下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这片能量波动。
比前两处更加凝实的土地时,脸上的震惊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爸,妈,这里就交给你们和顾渊他们。”
顾宴锋言简意赅,不给任何人发问的机会。
他抱着周晓琴,转身就走。
“宴锋,晓琴她”陆福珍担忧地看着女儿。
“她累了,我带她回去休息。”
顾宴锋的脚步没有停顿,高大的背影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他直接放出自己的专属机甲“雷神”。
巨大的黑色机甲无声地开启驾驶舱。
他抱着周晓琴,稳稳地坐了进去。
机甲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
朝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临时营地飞去。
回到专为他准备的,拥有最高安全等级的独立营帐。
顾宴锋心翼翼地将周晓琴放在柔软的行军床上。
看着她因为赶路而微微汗湿的鬓发,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那股燥热的火,烧得他腹一阵阵发紧。
他想给她洗个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周晓琴颈后的睡穴上。
让她睡得更沉,不会被任何动静惊扰。
然后,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动作轻柔地解开她的作战服。
当那具在迷彩服下,显得格外纤细娇的身体展现在眼前时。
顾宴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抱着她走进了简易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他压抑着身体里叫嚣的野兽。
用最快的速度给她洗了个澡,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克制与挣扎。
仿佛他触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一碰就会碎的稀世瓷器。
将她擦干,用被子裹好,重新放回床上。
顾宴锋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转身冲进浴室,将冷水开到最大,从头顶浇下。
冰冷的激流非但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让那股燥热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兴奋。
“军医!立刻到我的营帐来!”
他通过内部频道,发出一声压抑着痛苦的低吼。
军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一番检查后,军医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报告元帅您这个情况,像是像是中了某种烈性的催情药剂。”
催情药剂?
顾宴锋的脑中瞬间闪过,那盘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的韭菜炒鸡蛋。
“有解药吗?”
“这个”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种纯然植物催化的药性,没有特效解药,只能用高浓度的缓解剂,压制。”
“不过元帅您不是娶了夫人吗?这种时候,其实”
军医的话没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顾宴锋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身影上。
她太累了。
从发现眉毛猪的异常。
到带着他们找到三处采集点,她几乎没有休息过。
他怎么舍得。
怎么舍得在她如此疲惫的时候,因为自己的私欲去打扰她。
“打缓解剂。”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
“是!”
军医不敢多言,立刻为他注射了最高剂量的缓解剂。
药剂入体,那股焚身的燥热只是被暂时压下。
却像蛰伏的火山,随时可能再次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