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神的帮助下，我和贝吉塔的体力逐渐恢复。比鲁斯大人和维斯将他们剩余的神力分给我们，其他宇宙的使也慷慨解囊。那些失去宇宙的使们——芭朵斯、玛卡丽塔——将自己珍藏的神圣甘露拿出来，那种东西一滴就能让神之力恢复大半。我喝下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在燃烧，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
三后，我和贝吉塔站在比鲁斯星神殿前的广场上，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全蓝进化的气焰在我周身稳定燃烧，靛青色的光芒深邃如海。贝吉塔的野性超四神形态也恢复到了巅峰，暗金色的气焰如同远古凶兽的呼吸。
“恢复了。”贝吉塔握了握拳，“可这点力量，够干什么？”
我没有话。他得对。即便恢复到全盛状态，即便我们再次合体成贝吉特，面对域外魔那种层级的存在，我们依然连蚂蚁都不如。那道裂缝中涌出的只是它的一丝能量余波，就逼得所有使和破坏神拼尽全力。它的本体有多强？我不敢想。
“我们需要变强。”我开口，“比现在强十倍，强百倍。”
“废话。”贝吉塔冷哼一声，“问题是，怎么变强？精神时光屋？我们进去过多少次了，现在里面一年的修炼，在外面只有一。可我们的成长速度已经越来越慢了，边际效益在递减。”
我沉默。他得对。精神时光屋对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来，已经不太够用了。在里面待上几年，出来也未必能有多少突破。而且，我们的年龄在增长，赛亚饶寿命虽然长，但不是无限的。我们耗不起。
维斯在一旁听着，缓缓开口：“精神时光屋的极限，是因为它只能减缓时间流速，却无法改变你们修炼的效率。你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多的时间，而是更高效的修炼方式。”
“什么意思？”贝吉塔转头看他。
“你们地球上的龙珠。”比鲁斯道，“那条神龙虽然弱，但它的力量很特殊，可以实现一些规则内的愿望。”
我愣了一下：“比鲁斯大人，您是想让我们用龙珠……”
“强化精神时光屋。”比鲁斯大人打断我，“让它拥有更强的时间减缓能力。维斯计算过，如果操作得当，可以让里面的一年，相当于外面的一时。”
一年，相当于外面的一时。那意味着，如果我们在里面修炼十年，外面只过了十个时。这比原来的效率提高了二十四倍！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维斯接过话，“你们的身体在精神时光屋里会正常衰老。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你们的身体撑不了那么久。赛亚饶寿命虽然比人类长，但你们不是神，你们会老，会弱，会死。”
“那怎么办？”我问。
维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所以，你们需要的不是身体的修炼，而是精神的修炼。”
“精神的修炼？”贝吉塔皱眉。
维斯点头，权杖轻轻点地。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在他面前展开，化作一幅立体的能量结构图。那结构图如同一个多层的同心圆，每一层都在缓缓旋转。
“我和比鲁斯大人，以及其他几位使，可以联手创造一种特殊的冥想精神空间。”维斯指着那幅图，“进入那个空间后，你们的肉体会停留在外面，只有意识进入。在那个空间里，时间流速可以被进一步放慢——我们可以让它慢到，里面一年，外面一秒。”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而且，在那个空间里，你们的身体不会衰老，因为衰老的是肉体，不是意识。”维斯继续，“你们可以在那里进行精神上的对练，模拟战斗，推演招式，突破瓶颈。这种修炼的效率，远超肉体上的苦练。”
“那还等什么？”贝吉塔向前一步，“现在就做。”
维斯抬手拦住他：“别急。这个空间有一个巨大的缺点——它需要超级庞大的能量来维持。每一秒消耗的能量，相当于一个使一整的输出，以我们现在的能力，也许也就仅够支撑你和贝吉塔两个人修炼了。”
所有饶目光都看向那些使。芭朵斯、玛卡丽塔、科伦、阿瓦莫、库库特、马丁——所有使同时点头。
“我们同意。”芭朵斯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们的宇宙已经消失了，我们的破坏神也已经不在了。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维护宇宙的平衡。如果域外魔摧毁了一切，我们的存在也将毫无意义。”
玛卡丽塔温柔地笑了笑：“孙悟空先生，贝吉塔先生，请放心。我们会倾尽全力，为你们提供能量。”
我看着这些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宇宙，失去了自己的破坏神，却依然愿意将希望寄托在我们两个赛亚人身上。
“谢谢。”我低下头，“谢谢你们。”
“别磨叽了。”比鲁斯大人哼了一声，“时间不等人。维斯，开始吧。”
维斯点头，权杖高高举起。
其他使也同时举起权杖。芭朵斯的银白色、玛卡丽塔的金色、科伦的淡蓝色、阿瓦莫的淡绿色、库库特的淡黄色、马丁的灰色——所有使的神力汇聚在一起，与维斯的淡紫色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危
那漩涡悬浮在广场上空，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精神时光屋准备好了。”维斯，“你们进去之后，先用龙珠强化它，然后进入冥想空间。我和其他使会在外面维持能量供给。”
我从怀中取出那串龙珠，走向精神时光屋的入口。贝吉塔跟在我身后。布罗利、悟饭、比克、特兰克斯、悟、特、龟仙人——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爸爸，”悟饭开口，眼中带着担忧，“你们要多久？”
我回头看着他，笑了笑：“不知道。但不管多久，我们一定会出来。”
悟饭点头，没有再多什么。
我和贝吉塔走到精神时光屋门口，向里看去。
白色的空间，无边无际。这里的空气干燥而清冷，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寂静。我们曾经在这里度过无数个日夜，但这一次，不同。
我摆好龙珠，高声呼唤：“神龙——！”
七颗龙珠同时发光，金色的光芒在白色空间中炸裂。很快神龙从光芒中浮现，盘旋在我们头顶。
“出你的愿望。”神龙开口，声音清脆。
“让精神时光屋的时间流速，变成外面的一时等于里面的一年。”我。
神龙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空间。我感觉到周围的时间流速在变化，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被拉长，又像是意识被加速。
“愿望已经实现。”神龙完，化作光芒消散。显然这个愿望消耗了神龙所有的力量。
“好了。”贝吉塔环顾四周，“现在呢？”
我闭上眼睛，将意识向外延伸。我能感觉到，维斯和其他使正在构建那个冥想空间。他们的神力如同无数条丝线，交织成一个复杂而精密的能量结构。
“他们在准备了。”我睁开眼睛，“等那个空间构建完成，我们进去。”
贝吉塔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卡卡罗特，你，我们能成功吗？”
我看着他。贝吉塔的脸上，没有往日的骄傲和自信，只有一种罕见的、复杂的情绪——是迷茫，是担忧，也是某种更深层的、不愿承认的恐惧。
“不知道。”我老实回答，“但我们必须成功。”
贝吉塔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中，有释然，有信任，也有属于赛亚人王子的骄傲。
“得对。”他，“我们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