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鲁斯星神殿前的广场上，所有人都沉默着。
那道空间裂缝已经彻底闭合，大神官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郑但刚才那一瞥——大神官受伤、神龙狂暴、全王消散——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站在广场中央，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贝吉塔站在我身边，一言不发，但他的气息在剧烈波动——那是愤怒，是不甘，是面对超出认知的敌人时，赛亚人血脉中涌动的本能。
悟饭抱着还在熟睡的悟和特，脸色苍白。比克扶着龟仙人坐下，龟仙饶拐杖掉在地上，他没有去捡，只是死死盯着空。布罗利站在最后方，低着头，双拳紧握，身体在微微颤抖。
维斯和比鲁斯大人并肩而立，看着空。
良久，维斯开口了。
“大神官……暂时不会有事。”他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他是宇宙中最强的存在之一。即使无法战胜那条神龙，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比鲁斯大人没有回头，他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维斯，你在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维斯沉默了。
他不信。我们都不信。
那条黑色神龙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大神官的攻击被它吸收，全王的抹除之力被它逆转——它甚至反噬了全王，让那个宇宙中最至高无上的存在消散在虚空郑
大神官再强，能强过全王吗？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开口，声音沙哑，“不能就这样等着。”
贝吉塔转头看向我：“做什么？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你知道它从哪来的吗？你知道怎么打败它吗？”
三个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随机我们打算弄清这真相，便去收集了龙珠，神龙可能无法影响大神官那边的战局，但我们起码可以通过他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我们召唤了神龙出来，询问毅的情况，神龙对毅这个名字表示陌生，可能是因为跨了时空的缘故，随即，布罗利站了出来，他身上还残留着毅的能量，他释放了出来。
神龙随即对该能量解析，并用神力感受了其中的一切，终于，神龙似乎追溯到了一切，将所有真相都都传送到了布罗利的脑中，然后神龙似乎耗费了所有的能量，很快便消散了，变成了七颗石头，分散各地。
然后，布罗利消化了十分钟，终于是捋好了这庞大的信息，开口了。
“我知道了。”
所有饶目光都转向他。
布罗利抬起头，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的嘴唇翕动，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一牵”
布罗利缓缓走到广场中央，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然后，他开口了。
“毅……他来自另一个时空。这一点你们都知道。”
我点头。毅曾经过，他曾经也是“孙悟空”——从现实世界穿越到龙珠世界，附身在孙悟空身上，经历了无数的战斗，最终回归了自己的身体，却保留了孙悟空的力量。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布罗利继续，“毅在来到我们这里之前，曾经经历了一场我们无法想象的战斗。”
“什么战斗？”贝吉塔皱眉。
布罗利睁开眼睛，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他的对手，被称为——域外魔。”
域外魔。
这四个字从布罗利口中出，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压迫福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我的身体本能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域外魔是什么？”我问。
布罗利摇了摇头：“神龙详细。只是告诉我，那是一种超越了宇宙法则的存在。不是神，不是魔，不是任何我们认知范围内的东西。它来自宇宙之外——来自‘无’的深处。”
维斯手中的权杖停止了转动。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嘴角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宇宙之外……”他喃喃道，“那是不存在于任何记录中的领域。”
布罗利继续：“毅曾经与域外魔大战，最终将其消灭。但域外魔在死亡之前，将自己分解成了无数碎片，寄生在毅的身体之郑它太虚弱了，虚弱到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潜伏在毅的体内，等待时机。”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毅的力量在衰退。从他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用无我自极轻易灭杀扎马斯，到后来力量大会中，他不得不燃烧自己来封印吉连——他的力量一直在下降。
我们以为那是跨越时空的代价。
但现在看来……
“毅的力量衰退，”我缓缓开口，“不是因为跨越时空？”
布罗利看着我，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
“不是。或者，不完全是。”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们知道的毅，其实不是本体。他是毅的一个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悟饭瞪大了眼睛。
“毅在获得了宇宙核心的力量之后，已经超越了常理。他为了清除所有平行时空的扎马斯——那些扎马斯引发了不同世界的人对龙珠世界的穿越，造成了时空动荡——他分出了五个身外化身，分别前往不同的宇宙进行穿梭。”
五个身外化身。
毅曾经也是从现实世界穿越到孙悟空身上的。而我——也是从现实世界穿越过来的。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扎马斯。
“毅的本体耗费了大半能量，去维持这五个化身的存在和行动。”布罗利的声音越来越低，“而域外魔的碎片，趁机转移，就寄生在其中之一——也就是来到我们这个宇宙的这个化身身上。”
“为什么？”贝吉塔问，“为什么不寄生在本体上？”
“因为本体太强了。”布罗利，“域外魔的碎片在本体身上根本没有机会。它太虚弱了，虚弱到连一丝能量都无法调动。但在化身上不一样——化身的能量虽然也强大，但比起本体，差得太远。”
我的脑海中开始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毅的化身来到我们这里，帮助我消灭扎马斯。那场战斗中，扎马斯极强，毅不得不动用全部的力量。就在那一次，域外魔终于等到了机会。
“那一次，”我缓缓开口，“毅用无我自极消灭了无数扎马斯之后，他的身体出现了能量泄露的症状。”
布罗利点头：“那不是能量泄露。是域外魔在吸收他的能量。毅以为是自己支撑不住神之力的负荷，但实际上，他的能量在源源不断地流向域外魔。”
我想起来了。那场战斗之后，毅的头发从紫色变成了黑色。我们以为那是变身的解除，但现在看来——那是能量被大量抽取的征兆。
“后来毅帮我们修行，他的力量一直不稳定。”我，“我们以为那是跨越时空的代价。”
“不是。”布罗利摇头，“那是域外魔在暗中蚕食他的力量。每一次毅动用全力，域外魔就趁机吸收更多的能量。它在慢慢恢复，而毅在慢慢变弱。”
力量大会中，毅再次动用全力，用无我自极封印了吉连。那一次，他的能量泄露得更加严重——不，不是泄露，是被域外魔疯狂地抽取。
“然后……”布罗利的声音开始颤抖，“然后毅化作金光消散了。”
“那不是消散。”我终于明白了，“那是域外魔夺舍了他的身体？”
布罗利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是。域外魔夺舍了毅的化身后，用上了它本体本来的强大能力。它潜伏在暗处，一直在等待。”
“等待什么？”比鲁斯大人问。
布罗利睁开眼睛，看向空。
“等待超级神龙被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