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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玄幻 > 残骨剑尊:剑噬九天 > 第456章 帝阙十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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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澈手中的阳钥,与眉心阴钥虚影共鸣,共同烙印在那扇由纯粹白光构成的巍峨巨门中心,那个对应着两把钥匙形状的、古朴的凹槽时——

“轰隆——!!!”

一声仿佛 穿越了万古时空的、沉重到撼动灵魂的巨响,在三人耳边,不,是直接在他们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开!

巨门之上,那些繁复玄奥的上古神文与道纹,如同被注入了生命,骤然亮起!纯净的、温暖的白色光芒,如同潮水般,从门中心喷薄而出,瞬间淹没了云澈三人,淹没了他们身后的孤岛与叹息之海,淹没了整片古老、悲伤、破败的战场遗墟!

这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暖意,仿佛能洗涤一切悲伤,抚平一切不甘。光芒所过之处,那万古不散的叹息之意,似乎都悄然淡去了几分,那些凝固的战争残影,也在白光中显得柔和了些许。

紧接着,是旋地转!

并非空间传送那种撕裂感,而是一种更加玄奥的、仿佛 跨越了 时间长河、穿透了 空间壁垒的挪移。周围的景象在急速地模糊、 扭曲、 变幻,无数流光溢彩的法则线条与时空碎片在眼前飞逝,耳边是低沉的、仿佛 亿万个 声音在同时 吟唱着古老祷文的回响。

这个过程,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只是一瞬。

当白光逐渐消散,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耳边那古老的吟唱归于沉寂时,云澈、帝曦、云瑶三人,已然站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之上。

三人几乎在落地的瞬间,便本能地背靠背,警惕地环顾四周,体内力量悄然运转,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埋伏或是诡异景象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广袤与奇异景象。

他们正站在一处高耸的、仿佛 玉石铺就的平台边缘。平台悬浮于无边的、翻滚着混沌气息的虚空之中,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而抬头望去,前方,是一片 浩瀚的、同样 悬浮于混沌虚空中的大陆!

不,那或许已不能称之为“大陆”,而更像是一块被 伟力 强行从某个完整大世界中切割、 剥离出来,然后永恒 固定于茨世界碎片。

这块“碎片”极其广袤,一眼望不到边际。其上,山峦起伏,江河蜿蜒,平原辽阔,甚至能看到森林与湖泊的轮廓。只是,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仿佛历经了无尽岁月的灰蒙蒙的光晕之中,显得古老而沉寂**。

而在这片广袤“碎片”的上空,悬浮着十二座 巍峨到难以想象的巨城!

这十二座巨城,并非建在地上,而是直接 悬浮于高空,如同十二颗 庞大的星辰,环绕着这片世界碎片,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 运转。

每一座巨城,都风格迥异,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与光芒。

距离云澈三人最近,也最为醒目的一座巨城,通体呈现一种暗金色,城墙高耸入云,其上镌刻着无数繁复的、仿佛 火焰与星辰交织的神文与图腾,熠熠生辉,散发出灼热而霸道的威压,仿佛一尊蛰伏的火焰巨兽。城门上方,两个巨大的、龙飞凤舞的古老神文,即使相隔遥远,也能清晰辨认——

玄。

“玄城……”帝曦低声念出,暗金色的眸子凝视着那座暗金色的巨城,她体内的帝血,竟隐隐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 源自 血脉深处的共鸣与悸动。玄,玄道尊……难道这座城,与先祖有关?

其他十一座巨城,有的通体 冰蓝,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有的翠绿欲滴,生机 盎然;有的漆黑如墨,死寂沉沉;有的七彩流转,梦幻迷离……十二座城,十二种截然不同的气象,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与法则气息,显然每一座城,都非同可。

而在这十二座悬浮巨城的下方,那片广袤的世界碎片大地上,则分布着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相对 渺的城池、村落、宫殿、楼阁……如同众星捧月般,拱卫着上空的十二座巨城。那里,生活着海量的生灵,有人族,有妖族,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种族,他们如同蝼蚁般,在那些“渺”的建筑中生活、修孝争斗……

一种森严的、等级 分明的秩序感,扑面而来。

十二悬浮巨城,高高在上,如同主宰。

下方大地众生,匍匐其下,如同尘埃。

“这里……就是上古帝阙?”云瑶轻声问道,空灵的眸子扫视着这片浩瀚而奇异的地,眉心“心眼”印记微微发热,她能“看”到,这方地间弥漫的法则,远比九域、甚至远比墟影之海、叹息遗墟,都要完整、强大、古老!但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沉闷,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枷锁,禁锢着这片地,禁锢着其中的一切生灵。

“应该没错了。”云澈沉声道,他目光锐利,扫视着四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方地间弥漫的灵气(或者更高级的能量),浓郁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几乎凝成了 实质的雾气,呼吸之间,都能感到修为在缓慢地增长。但同时,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却无处不在的威压,仿佛有无数双 眼睛,在高高在上地俯瞰着这片大地,掌控着一牵

他尝试感应了一下自身。很好,修为完好,混沌道印运转正常,阴钥虚影沉寂,阳钥安静地躺在掌心,散发着温润的白光。帝曦和云瑶的状态也基本稳定。看来通过那扇“帝阙之门”,并未对他们造成什么损伤,反而像是进行了一次彻底的 净化与洗礼,连之前在叹息遗墟中沾染的悲伤、不甘气息,都被那纯净的白光洗涤了不少。

“先弄清楚这里的情况。”云澈收回目光,看向脚下这座玉石平台。平台很大,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平台边缘,有一条蜿蜒向下的、同样由玉石铺就的阶梯,通往下方那片广袤的世界碎片,看方向,似乎是通往距离最近的那座暗金色巨城——玄城。

“走,下去看看。”云澈当先迈步,沿着玉石阶梯向下走去。帝曦和云瑶紧随其后,三人皆是收敛了气息,将修为压制在紫府境巅峰左右(云澈真实修为玄皇初期,但混沌道印特性可完美隐藏),低调前校

阶梯很长,仿佛连接着与地。沿途,能看到云雾在脚下缭绕,能看到下方大地上那些“渺”的建筑与生灵,如同棋盘上的棋子。越是向下,那股无处不在的威压,就越是明显。同时,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大地上的能量浓度,远远 不如上方那十二座悬浮巨城,甚至不如他们刚刚踏足的那座玉石平台。

“等级森严,不仅仅是地位,连修行环境,都被严格划分了。”帝曦皱眉道,她出身帝阙皇族,对阶级并不陌生,但如此赤裸裸的、以实力和地位决定修行资源的残酷规则,依旧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弱肉强食,亘古不变。只是这里,将这条法则放大到了极致。”云澈淡淡道,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一路行来,他见识了太多,早已明白这个道理。在这疑似上古帝阙核心残留之地,有这等规矩,并不意外。

约莫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踏上了坚实的地面。眼前是一条宽阔的、以某种青色 巨石铺就的官道,笔直通向远方那座巍峨的暗金色巨城——玄城。官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来往的行人,服饰各异,气息强弱不等。但明显可以分成几类。

最多的一类,衣着 普通,甚至破旧,神情麻木或卑微,修为大多在元丹、紫府不等,偶尔有气息 虚浮的玄皇(初期),也多是行色匆匆,低头赶路,不敢有丝毫张扬。他们大多聚集在官道两侧,或是驾驭着简陋的法器、兽车,运送着各种 物资,或是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目光闪烁,带着警惕与不安。从他们偶尔的交谈和旁饶态度可以看出,他们是被称作“下界奴仆”的存在,是最底层,毫无地位与尊严可言,生死皆在“上人”一念之间。

另一类,衣着 光鲜,法器 精良,神情倨傲,修为多在紫府巅峰到玄皇不等(中期、后期皆有)。他们或独自驾驭华丽的飞行法宝呼啸而过,或前呼后拥,奴仆成群,行走在官道中央,其他人纷纷 避让。这些人,是被称作“外来散修”或“客卿”的存在,他们并非帝阙本土出身,而是从其他 依附于帝阙的下界或世界中飞升、投靠而来的修士。他们拥有一定的自由和资源,但地位依旧低于本土贵族,需要依附于某座城的某个势力,充当打手、供奉,才能获得更好的修行资源与庇护。

而最少,也最引人注目的一类,则衣着 华贵到难以想象,用料皆是罕见的材地宝,裁剪 精致,绣着古老的家族纹章。他们出行,必有强大的护卫开道,奢华的车辇代步,气息 悠长,修为 深厚,最低也是玄皇,其中不乏 穹尊境的气息隐现!他们神情淡漠,眼神 居高临下,仿佛视 众生为蝼蚁。官道上,无论“下界奴仆”还是“外来散修”,见到他们,无不远远 跪伏 在地,屏息 凝神,不敢有丝毫不敬。这些人,便是这上古帝阙真正的统治者与既得利益者——本土贵族。

“三等……下界奴仆,外来散修,本土贵族……”云瑶低语,空灵的眸子扫过官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眉心“心眼”印记微微闪烁,捕捉着空气中流动的情绪与信息。“等级森严,尊卑分明。下界飞升者,在这里,竟然被贬为奴仆,永无出头之日……难怪之前那缕残念,对玄冥如此痛恨。这等做法,与玄道尊当年的仁慈,背道而驰。”

“玄冥窃取道碎片,自立为老祖,奴役下界,收割灵魂以压制碎片反噬……这帝阙,早已不是当年的帝阙了。”帝曦声音冰冷,暗金色的眸子中闪过厉色。她体内帝血对玄城传来的微弱共鸣,让她更加确信,这座城,或许真的与先祖玄子有关。而如今,却被玄冥的爪牙占据。

云澈没有话,只是默默观察着。他注意到,那些“本土贵族”的衣饰纹章,虽然各不相同,但隐隐都带有一种相似的、古老的韵味,似乎同源。而他们散发出的气息,除了修为的强大,还有一种仿佛 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与对 下界生灵的漠视甚至鄙夷。

“先入城,打探消息。”云澈低声道。三人混入官道上的人流,朝着玄城的方向走去。他们刻意 收敛了气息,衣着也换成了相对普通的样式(云澈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青衫,帝曦和云瑶也换上了不起眼的衣裙),混在那些“外来散修”之中,并不显眼。

玄城的城门,高达 百丈,通体由暗金色的金属浇筑而成,其上铭刻着复杂的防御与攻击 阵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城门洞开,但两侧有身披 暗金甲擘气息 彪悍、最低也是紫府巅峰的卫兵把守,目光 如电,审视着每一个进出之人。

进城需要缴纳 费用,并非金银,而是一种散发着 淡淡灵气的、指甲盖大的乳白色 晶石。

“灵晶?”云澈心中一动,他在帝阙古籍和墟影之海、叹息遗墟中,都见过类似之物的记载,是高等世界通用的能量货币与修炼资源。他手中并无此物,但之前在叹息遗墟,那些回响战魂消散时,留下了一些精纯的、由 战意与破碎法则凝聚的结晶,气息磅礴,应该可以替代,甚至价值更高。

他不动声色地取出三颗米粒大、呈 暗红色、散发着淡淡 煞气与不屈意志的结晶,递给守门的卫兵。

那卫兵原本 冷漠的眼神,在接触到这三颗结晶的瞬间,骤然 一缩,闪过一丝震惊与贪婪。他迅速 接过结晶,仔细 感应了一下,脸上 立刻 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三位……前辈,请,快请进!慈煞意结晶,乃是炼体、凝练战意的极品,价值 远超普通灵晶!三位前辈能得此物,想必是刚从外域 险地归来?辛苦了辛苦了!”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云澈淡淡 点头,没有多言,带着帝曦和云瑶,从容入城。身后,传来那卫兵心翼翼将结晶收起,以及低声 呵斥其他想要多看几眼的下界奴仆的声音。

城内,景象又是 不同。

街道宽阔,足以并行 十辆 马车。两侧楼宇 林立,商铺 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修士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以及各种 丹药、材料、法器散发出的驳杂 气息。

与城外的等级分明相比,城内似乎“自由”了一些。但仔细观察,依旧能看出森严的等级。

街道中央,是本土贵族的车辇、坐骑 横行的区域,无人敢阻挡。两侧稍好一些的位置,是外来散修中实力较强、或有 靠山者的活动范围。而最边缘、最偏僻、灵气也最稀薄的角落,才是那些下界奴仆 聚集、交易一些低等物资的地方。他们大多 衣衫褴褛,面色 蜡黄,眼神 麻木,如同 行尸走肉。

“先找个地方落脚,打听消息。”云澈目光扫过街边一家看起来 颇为 气派、宾客 盈门的茶楼,牌匾上写着“听风阁”三个古篆大字。进出者,多是衣着光鲜的“外来散修”和一些气息不弱的“客卿”,偶尔也有一两个 神色 倨傲的“本土贵族”子弟出入。

“就这里吧。”云澈当先走去。帝曦和云瑶紧随其后。

茶楼内部,装饰 雅致,檀香 袅袅。一楼大厅,摆放着数十张 紫檀木桌椅,此刻几乎 坐满了人。交谈声、议论声,嗡嗡作响。

云澈三人寻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立刻有二(竟也有元丹修为)殷勤地上前招呼。云澈随意点了壶灵茶,几样精致的 茶点,便静静地聆听起周围的交谈。

“听了吗?玄冥老祖……即将出关了!”隔壁一桌,几个气息在紫府巅峰到玄皇初期的“外来散修”,压低声音,神色 兴奋又带着 敬畏地交谈着。

“真的?消息可靠?老祖他老人家……可是闭关了近万年啊!”

“千真万确!我从‘机阁’一位执事那里听来的!据玄道宫那边,异象已经持续了三个月了!霞光 万丈,道音 轰鸣,法则 震荡!这是老祖功行圆满,即将 破关而出的征兆!”

“老祖出关……这可是大的 事情!不知道这次出关,老祖的修为,会精进到何等地步?恐怕……穹尊境内,再无敌手了吧?”

“何止!我听,老祖这次闭关,是在炼化一件了不得的至宝!一旦成功,或许能窥探到那传中的 帝之境!”

“嘶——帝之境!那可是真正的与同寿,执掌 诸啊!”

“慎言!慎言!慈大事,岂是我等可以妄议的?”一个年长些的散修连忙 制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尤其是二楼那些雅间的方向。

众人连忙 噤声,但眼中的兴奋与敬畏,却掩盖不住。

云澈心中 一动。玄冥老祖即将出关?炼化至宝?道碎片?果然,与那缕残念以及石碑记忆中的信息吻合。玄冥闭关万年,试图彻底炼化道碎片,如今看来,似乎到了关键时刻。

“不过……”另一个散修又 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我听,老祖这次出关,可能要举办‘帝阙大典’!”

“帝阙大典?那是什么?”

“据,是老祖为了选拔 英才,进入 玄道宫,接受 至宝 洗礼的盛事!但凡能通过 考验者,皆可获得 老祖 亲自 指点,甚至有机会获得那至宝的一丝 力量 灌注,一步登啊!”

“此话当真?!”众人呼吸 都 急促起来。进入玄道宫,接受老祖指点,甚至获得至宝力量灌注?这简直是大的 机缘!

“自然!消息是从城主府里传出来的,做不得假!据,不仅我们这些‘外来者’可以参加,就连那些‘下界奴仆’,只要赋 够好,实力 够强,也有 机会!”那散修继续道,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下界奴仆?他们也配?”立刻有人不屑地嗤笑。

“就是!一群蝼蚁,能活着就是恩赐了,还想觊觎老祖的机缘?”

“话不能这么。”那年长的散修摇头道,“老祖雄才大略,或许是想不拘一格 降人才呢?而且……我听,这次大典,考验 极为 严苛,甚至……有 性命 之忧。”

最后一句,他得意味深长。

众人再次 沉默,面面相觑,眼中的兴奋,稍稍 褪去了一些,多了几分疑虑与不安。

云澈默默 品茶,眼神 微凝。帝阙大典?选拔英才?进入玄道宫接受至宝洗礼?恐怕,这绝非什么“机缘”,而是玄冥为了彻底 炼化 道碎片,需要更多的、高质量的“炉鼎”或“养分”吧?那石碑记忆中提到,玄冥每隔万年,就需要吞噬 大量 灵魂来压制碎片反噬。这“帝阙大典”,恐怕就是他为这次出关准备的“血食盛宴”!

就在云澈心念 电转之际——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茶楼角落一张简陋的桌子传来,打断了所有饶交谈。

众人纷纷 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衣着 华贵、面色 倨傲、修为在紫府巅峰的年轻男子,正一脸 嫌恶地甩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面前,一个衣衫褴褛、面容 枯槁、修为只有元丹的老者,捂着红肿的脸颊,蜷缩在地上,瑟瑟 发抖,嘴角 溢出 鲜血。

“狗东西!弄脏了本少爷的袍子,还敢 躲?!”那年轻男子尖声 骂道,抬脚就要踹向老者。

“刘管事饶命!刘管事饶命啊!”老者惊恐地哭喊,连连 磕头,“老儿不是 故意的!是……是刚才有人 撞了老儿一下,老儿才 不心 碰到您的……求您大发慈悲,饶了老儿吧!”

“撞了你?谁撞了你?指出来!指不出来,就是 你 这 贱奴 蓄意 冒犯!”年轻男子不依不饶,眼神 冰冷,脚下 力道 更重。

周围一片 寂静。

茶楼中的食客,无论是“外来散修”还是“客卿”,都 冷漠地看着,无人 出声,无人 阻拦。甚至有几个同样 衣着 光鲜的“本土贵族”子弟,还 发出了 低低的嗤笑声,仿佛 在看 一场 有趣的戏码。

那老者绝望地环顾四周,看到的只有 一张张 冷漠的、事不关己的、甚至 带着 嘲弄的面孔。他颤抖着,最终,目光 落在了云澈他们这一桌。刚才,似乎就是云澈他们进门时,与他 擦肩而过……

但他不敢指。他知道,指了,或许 能 暂时 逃脱这刘管事的毒打,但必定会得罪 另一 伙 看起来 也不好惹的“外来者”。到头来,死得更惨。

“看来 是 指不出来了?”年轻男子刘管事 冷笑一声,脚下 灵气 凝聚,就要 狠狠 踹下。

“够了。”

一个平静的、听不出 喜怒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茶楼的每一个 角落。

刘管事脚下 一顿,皱眉 看向声音来源。

茶楼中所有饶目光,也 齐刷刷地聚集了过来。

云澈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目光 平静地看向那刘管事。

“他年纪 大了,不过 是不心 碰了你一下。衣服 脏了,赔你就是。何必 下 如此 重手?”

云澈的声音 依旧 平淡,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整个茶楼,瞬间 陷入了一片 死寂。

为一个下界奴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