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闲时书屋!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闲时书屋 > N次元 > 逃荒后,我靠美食系统安家 > 第五十二章 瑞王府的“药渣”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五十二章 瑞王府的“药渣”

宴席散后第三日清晨,余氏在院门口遇见了老吴。

老吴是旧坊区西侧常年走街串巷的药材贩子,和余氏相识多年。二人在巷口碰面,老吴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出一桩秘事:旧坊区有个花匠的儿子,前几日去城郊废弃宅院附近捡破烂,无意中拾到几块带药渍的烧陶残片。孩子拿着陶片去药铺问询,掌柜只扫了一眼便慌忙推回,嘴上辨识不出,脸色却已然大变。老吴又道,那花匠曾在瑞王府当过差,而那处废弃宅院,正是瑞王早年的一处隐秘外宅。

余氏静静听完,没有多问,只让老吴稍等片刻,转身快步进了院子。

她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陆行舟。陆行舟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沉声道了一句:“去看看。”

随后余氏带着宋瑶,跟着老吴绕出旧坊区,步行近半个时辰,抵达城郊那座荒废院落。院墙大半坍塌,院内荒草丛生,正房屋顶塌了一角,唯有东侧一间屋尚且完好。朽坏的门板被推开时,发出沉闷刺耳的吱呀声。

屋内光线昏暗,余氏举着火折子走在前方引路。宋瑶紧随其后,脚下忽然踩到一块碎陶片,低头瞥见断口崭新锋利,绝非常年风化所致,明显是人为刻意砸碎。她将这个细节暗自记在心底,继续往屋内深处走去。

屋子正中央砌着一座废弃炉灶,炉膛里积满厚厚的焚烧灰烬,表层还浮着一层薄草木灰,显然是事后有人特意掩盖痕迹。余氏用短棍轻轻拨弄灰烬,翻出数块烧得残缺的药渣,色泽深褐焦黑,还夹杂着几段形制怪异的根茎残片,绝非寻常草药所樱

宋瑶蹲下身,将残片拢到一处,脑海里立刻响起系统平稳的扫描提示音:检测到多种药材残留,其中三味具备烈性毒性,单用便可致人昏迷,配伍相融后毒性成倍加剧,能定向损伤特定感官;长期微量摄入,会造成无法逆转的身体损伤。紧接着系统弹出比对结果:当前药渣配伍成分,与陆行舟所中眼毒契合度超八成,建议采集更多样本进一步核验确认。

宋瑶将提示内容尽数藏在心底,不动声色用布包好残片收进袖口。

余氏侧目问道可有异样,宋瑶只淡淡回道:“都是些药渣,有几味药材十分罕见,带回去再细细甄别。”余氏又拨了拨炉膛余灰,翻出半截陶罐底座,罐壁内壁凝着一圈深色沉积物,是常年熬煮药材留下的痕迹,绝非临时使用一次便能形成。

老吴始终站在院门口没有进屋,只往院内张望了几眼,开口道:“这地方荒废七八年了,瑞王府的人从来不曾踏足。但我来之前,在院墙外看见了新鲜脚印,来人不止一个。”

宋瑶把这话牢牢记下,目光又扫过屋内各处角落。墙角倒扣着一只木箱,箱面朝上,上面留着一道浅浅刀刻划痕,纹路笔法,竟和那日余氏递来的瑞字铜牌背面的军伍暗记如出一辙。

她没有声张,只默默把木箱的位置刻在心里。

三人随即离开废弃宅院,沿原路折返。走到旧坊区西侧巷口时,老吴忽然停下脚步,又道出一事:花匠的儿子昨日傍晚找过他,有人拿一块碎银,逼迫他交出所有捡来的陶片。孩子虽尽数上交,却私藏了一块未曾声张,也就是他今日要带来的这一块。罢,老吴从怀中取出陶片递给宋瑶,诚恳道:“我不懂药材暗记这些门道,但我明白,花钱封人嘴的,绝不是什么光明事。”

宋瑶接过陶片,系统立刻启动补充比对,结论与先前完全吻合,还在陶片釉面检测出一种极稀有的特殊矿物。系统注解:此矿物产地寥寥无几,渝州仅有一处旧矿曾有开采记录,十二年前官府下令封矿,当年签发封矿文书的渝州知府信息,已录入关联档案。

宋瑶在心底重重记下十二年前这个关键时间点,不多言语,收好陶片,和余氏一同返回宅院。

回到院中,宋瑶将药渣残片与陶片全都交给陆行舟,把系统的核心发现一一转述:毒方配伍与他眼毒高度重合;陶片矿物源自十二年前封闭的渝州旧矿,封矿事宜由当年知府经手。

陆行舟指尖摩挲着残片,在那段怪异根茎上停留许久,终于道出一桩从未提起的往事:他未曾中毒之前,曾在渝州追查过一批来路诡秘的药材,药材流向直指一名中间人。可就在他中毒不久后,那中间人便意外落水身亡,世人皆以为是寻常意外,他却始终疑心另有隐情。而那名中间人,当年就住在旧坊区。

宋瑶在心里反复梳理脉络,旧坊区、瑞王废弃外宅、十二年前封矿令、离奇身亡的药材中间人,几桩事隐隐连成一条线,却仍有一处关键缺口未曾补上,缺一个既能亲近瑞王府,又能暗中掌控渝州药材流通的关键人物。

她把这份疑虑压在心底,转身走进厨房。

灶上还温着一锅热汤,她添柴升火,整理好今日带回的食材。这时系统再次弹出新提示:现有积分已满足解锁「溯源辨毒」功能条件。该功能可依托已知毒方食材配伍反向溯源,推算施毒时间、手法与途径,建议下次制作高满意值食方时同步激活启用。

宋瑶记下提示,轻轻搅动锅中汤汁,将火候调至文火慢欤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来人不止一人,重重的敲门声带着掩不住的慌乱。余氏起身开门,门外站着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的老吴,语气焦灼道:“花匠的儿子出事了!今日下午有人在旧坊区西侧巷子里发现他,裙是无碍,只是被人打晕在地。他私藏的那块陶片,被人拿走了!”

宋瑶立在厨房门口,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指尖无意识抵在灶台边沿,微微收紧。

她袖口之中,还留着老吴亲手交给她的那块陶片。这块陶片带着稀有矿物痕迹,有系统完整的毒方比对记录,牵着一条直指十二年前旧案的隐秘长线。

对方明明已经逼走了孩子手中的陶片,却依旧动手伤人。

这只能明一件事:他们清楚,还有遗漏的陶片没有收回。

而且对方动作如此之快,当日便立刻寻人下手。

足以证明,那人此刻就在旧坊区一带蛰伏,又或者,这么多年来,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