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良心讲。
宁安农机厂的成功，真的有很多地方值得其他的国企学习。
这一路上，陈平安介绍的很是详细。
跟团来学习的这些老同志们也都听的很是认真。
他们觉得宁安的成功，并不像上一次他们在京城讨论的那样，存在一定的偶然性。
也就是宁安农机厂的这次改制，完完全全都是因为陈平安的个人领导力。
……
这是参观完之后那些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退休领导们的一致意见。
酒店的会议室里。
程启明坐在主位的座椅上，眉头紧锁。
今这个会议的定性非常的重要。
机械厂的成功究竟有没有偶然性也十分重要。
如果带有偶然性，那他的经验就不能被广泛的推广。
那想要拖垮宁安机械厂的计划也就无法进校
他是想要一个偶然性的答案的。
得到了这个偶然性的答案，他是可以带着这个答案去找那位领导理论的。
他也可以借着机会回到京城结束这次学习。
……
可是陈平安今的表现太好了。
宁安农机厂带给大家的震撼也太强了。
如果他强行把这个偶然性加上，恐怕也很难服众。
这个时候一直潜伏在参观队伍当中的，负责监视郑启明的两个人开口了。
“程主任，您是领导，既然大家的意见都是没有偶然性，那还在等什么呢？我们形成一致意见，马上就报上去呗？”
“是啊，程主任。报上去之后，马上要求那些其他国企的观摩团都来到这里共同学习，这才是我们这次经验学习的主要目的啊？我怎么看您有些不大乐意呢？”
……
程启明马上露出笑容，环顾众人一圈。
然后道：“大家不要误会，号召国企的同志们都来学习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我们的思维都有些落后了，眼界也不够宽，理论水平也不够，贸然通知大家来学习，万一没有结果，万一大家的评价不一致，这可怎么办？”
“程主任，应该不会是不想推广宁安机械吧？”
……
压力，到处都有压力。
程启明实在是顶不住了。
老同志们莫名的形成了一致的意见。
通过关于学习应按农机厂经验的决定。
程启明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是点头同意了下来。
回到自己的套房之后，程启明在屋里又有些忐忑不安。
“陈平安，陈平安……你你为什么今非得要讲那么好呢？就不能藏一下吗？现在倒好，大家都觉得你做的好，人家都要来看，最后出了事情你可不能怪我啊。”
“反正我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最后是你自己把那些狼和虎啊都引过来的。”
“对，就是这样……就这样去想，就这样去想我程启明就不怕你陈平安了。”
……
整整一个晚上。
程启明给自己做了一晚上的工作。
第二一早，通报学习的要求就已经下发到了各个央国企。
“喂？是陈平安吗？”
“嗯，是我，您是？”
“我是程启明。”
陈平安反应了过来。
为了让自己不心烦。
等着程启明离开宁安的时候，他便把这个饶号码从手机上删除了。
于是他笑着道：“程主任，有何贵干？”
“昨晚上我已经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我已经尽量的不让那些人来打扰你们的改制工作了，但是你做的太好了，他们觉得你的经验必须要分享，所以只能这样了，你做好准备吧。”
“……学习就学习吧，你程主任没必要把自己包装的这么好，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你给我等等……我的都是实话，你可不能污蔑我，我也不想跟你斗，这一次真的是你自己把自己坑了。”
电话那边的程启明有些着急了。
陈平安也能够听得出来，他的确是在实话。
但是他就是想要逗一逗这个家伙。
“解释就是掩饰。”
“………你愿意怎么想怎么想吧，反正你做好准备，我该的也告诉你了，未来的一段日子，你们的迎检将会很多很多，甚至会有人对你们的改制提出批评，如果批评过多，那下发整改通知书是绝对的，也就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日子，你们都无法安静的改制。”
程启明第一声着。
这一点陈平安也想到了。
但是他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就听他笑着道：“反正这都是你程主任想看到的，这笔账我只能算到你的头上了。”
“你！究竟让我怎么样才能信任我？”
程启明电话那边近乎疯狂的咆哮道。
陈平安等着他情绪稳定下来之后，继续道：“程主任，你要是让我相信你的话，你就帮我摆平这些事情，你帮我摆平，我就不把账算你头上。”
“……呼……”
程启明呼出了一口浊气，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道：“我想想办法，但你绝对不能把这笔账算我头上，我还不想完蛋，做所有的事情之前一定要跟我商量，不可以在后面搞我的鬼。”
“没问题。”
威胁人这种事情真是越做越爽。
陈平安大可放心的把这件事全部交给程启明。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当初做出的那个解决掉港州那个大老板的决定。
这决定直接决定了程启明这个人是偏左还是偏右，是偏向陈平安，还是偏向那位神秘的领导。
很明显在血淋淋的尸体面前，所有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包括特级演员程启明。
……
挂断电话后。
程启明不仅不再紧张，反倒是心情和身体都感受到了难得的舒适。
“老子这就被陈平安给收编了？”
“他这是把我算计到里面了。”
“他算到我害怕他。”
“他算到我一定会按照他的法去做事情。”
“唉！难呐！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对人家了。”
“行了，行了，现在这些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倒不如想想办法，如何瞒过海的帮着陈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