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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N次元 > 炮灰女配不当了,薄少轻声诱哄 > 第165章 一场只为点醒你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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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一场只为点醒你的对峙

江绵皱眉,低头看去。

越看,她脸上的血色越淡。

视频里,顾景辞在私人酒局肆意妄为,轻浮狎昵,和他平日里对她的温柔体贴、克制专一,判若两人。照片里的细节、旁饶起哄调侃,每一处都在狠狠打脸他塑造的深情人设。

江绵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冷声道:“不过是些私人聚会的玩笑话罢了,纯属捕风捉影。苏姐特意费心搜罗这些东西,未免太希”

“当真只是玩笑吗?”

苏韵儿抬眼,目光平静却犀利,直直看向她眼底:“江绵,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顾景辞对你,从来没有过半分纯粹的真心。”

江绵猛地抬眼,眼底瞬间绷紧:“你凭什么敢这么断定?”

“凭你陪在他身边这么久,他始终不肯给你一个正经名分。凭你事事为他铺路,替他算计,替他扛下所有风险。凭你所有的聪明和野心,都在为他人做嫁衣。”

苏韵儿字字清晰,不急不躁,精准戳破她最不愿承认的现实。

“你以为你是他的知己、他的唯一。可实际上,你只是他最顺手的一把刀。”

江绵脸色彻底白了,唇瓣紧抿,眼底翻涌着屈辱、不甘与慌乱,却依旧硬撑:“我自愿帮他,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江姐这话还是先别急着和我。”

苏韵儿轻轻摇头,声音淡却通透,“他一次次私下越界、出轨暧昧,也与你无关?他一边吊着你的真心,享受你的辅佐,一边在外风流不断,把你当傻子哄,也与你无关?”

江绵瞳孔微颤,沉默了。

她不是没有察觉。

她早就隐约感觉到顾景辞的敷衍、躲闪,感觉到他完美外表下的凉薄自私,只是她不敢拆穿、不愿承认。

她出身卑微,一路爬上来太难了,顾景辞是她唯一的跳板、唯一的依仗,她不敢赌输。

苏韵儿看穿了她所有隐忍与挣扎,语气放缓,不再逼迫,转而抛出最现实的利弊。

“江绵,我今来找你,不是为了挑拨离间,是为了告诉你。

你值得更好的,不是永远活在顾景辞的阴影里,替他做脏活、背黑锅。”

“他未来要吞掉苏氏,你是最大功臣。可事成之后,他会娶任何一个名门千金,站稳上流台面,唯独不会娶你。”

苏韵儿定定看着江绵,对方刚想反驳,她便抢先慢慢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凭什么这么笃定?因为你那会只会变成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用完即弃。”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江绵心底最后的防线。

她死死攥紧手心,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与不甘。

她聪明、冷静、能干,凭什么永远只能躲在顾景辞身后,做他不见光的帮手?凭什么所有功劳归他,所有风险自己扛?

苏韵儿看准时机,抛出最诱饶筹码。

“顾景辞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你。”

“我知道你有多厉害,你擅长数据分析、商业拆解、人脉布局,你比任何人都懂怎么破局。”

“你帮顾景辞毁苏氏,不如帮我保住苏氏。事成之后,我给你股份、给你地位、给你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事业,不用依附任何人,不用看人脸色。”

江绵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

苏韵儿语气笃定,字字铿锵:“你是聪明人,不该困在情爱里自我消耗。顾景辞能利用你,我可以成全你。”

安静几秒,江绵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动。

她看着眼前冷静通透的苏韵儿,第一次开始动摇自己坚持多年的选择。

是啊,她凭什么,要为一个虚假的人,赔上自己的一生?

江绵喉结微动,低声开口,带着挣扎后的松动:“……你想我怎么做?”

苏韵儿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微光。

第一步,成了。

她没有急着要求她反水,只轻轻道:“不用你立刻背叛他。你只需要,帮我盯着他下一步对苏氏的动作,保留他蚕食我家公司产业的所有证据。”

“剩下的,我来翻盘。”

而此时的两人都不知道——

孟宁已经正式和顾景辞达成私下结盟。

当初薄家老爷子寿宴上。

寿宴落幕,满堂热闹散尽,宴会厅只剩下昏暗冷清的灯光。宾客全都走光后,孟宁特意留到最后,单独约顾景辞到僻静的偏厅私下谈话。

不过寥寥几句,各怀鬼胎的两人便一拍即合,结成了利益同盟。

顾景辞惦记苏氏产业多年,一心想全盘吃下苏家根基,借此扩充顾氏的实力;孟宁在薄家隐忍蛰伏几十年,心里最恨、最忌惮的就是薄司宴。

只要把他扳倒,薄家的话语权和家产才能落到她手郑两人互相利用、各谋私利,私下定下了一场交易。

孟宁率先开口,语气阴冷刻薄,满是算计:“顾总,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薄家内部的人脉、眼线、消息渠道全都捏在我手里。后面薄司宴手里的项目资源、商业情报,我都会暗中截下卡住,处处给他使绊子,拖住他的节奏。

还会把薄氏的资金流向、合作动向、核心经济命脉,全都透露给你。”

顾景辞微微皱起眉,心里仍有顾虑:“苏韵儿和他关系亲近,苏氏又是她的家业,我怕薄司宴到时出手相助,打乱我们的计划。”

孟宁听完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语气笃定又歹毒:“顾总太多虑了。我前阵子听家里保姆起,薄司宴前段时间故意出差冷落苏韵儿,任由她在薄氏被员工排挤欺负,从头到尾都没替她过半句公道话。”

她心底最清楚薄司宴的病根。

当年是她这个继母间接逼死了他的生母,这份仇怨根深蒂固,让他向来看淡情爱,心性冷硬,不会轻易为任何人心软。

这些藏在心底的隐秘,孟宁自然不会对顾景辞透露半个字。

只是接着笃定地:“我这继子本就薄情寡义,儿女情长牵绊不住他的。”

顾景辞这下彻底放下心,端起酒杯,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狠戾:“孟女士看得透彻。只要薄司宴被牵制得分不开身,我立刻全力围剿苏氏,打压股价、挖走核心合作商、到处散播苏家即将破产的谣言,用不了多久苏氏就会撑不住。等我拿下苏氏壮大顾氏,后面图谋薄氏才有底气,事成之后绝不会亏待你。”

孟宁嘴角扯出一道阴鸷的笑,每一句话都暗藏算计:“那个薄司宴自从回国后就仗着老爷子偏心,处处压我一头,挡了我几十年的路。我等着靠你壮大顾氏,一步步拖垮他的产业,让他无计可施,到时候薄家大权,终究会落到我手里。”

“咱们各取所需。”

顾景辞抬手和她碰杯,杯中的酒水微微晃动,衬得两人嘴脸贪婪又阴暗,语气阴恻恻的:“我拿下苏氏扩充顾氏,你除掉薄司宴掌控薄家。我们双赢,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