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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让你们负隅顽抗,现在该乖乖的投降了吧!”

望着城头惨状,郭少靖轻笑。

转头一眼望见东边一处土人集居地,旗帜一指,吼道:

“杀人不眨眼的冯司令!现在朝那个村子开炮!夷为平地!”

“嗵嗵嗵嗵嗵嗵…………!”

上百发燃烧弹呼啸着落进村庄,瞬间遍地大火,爪哇岛上的万丹土人光着身子,口中凄厉尖叫抱头鼠窜。

“爽!”

“爽歪歪!”

望着熊熊大火,无城不灭的海盗总司令心情十分畅快。

“郭大人你笑得那么开心,莫非跟那些土人有仇?”

“是有点仇!”

阿哟!有点仇就把人家的村子烧完了!要是大仇又会怎样报复?陈通译心中暗自吃惊。

望斗上了望兵报告:“报告总司令!城墙上的荷兰人全部下城走光!已经有一刻钟了!却还不出来投降?”

听到此话,郭少靖有点摸不着头脑,战又不战,降又不降,想干什么呢?

命令道:“待本官进城去看一看!其余各舰注意警戒!心红毛夷有阴谋!别以为这帮泰西蛮夷看上去很潦草,实质上很阴险!刘总督你留在此处观战。”

罢跳到另一艘船上,单独一艘双体沙船驱逐舰向前,直冲巴达维亚城中间河道。

了望兵不断报告即时状况,

“城墙上没有人影!”

“城内也没有人影!”

…………

奇怪了!荷兰人想干嘛?

船只逐渐靠近城墙,过了中间断开的城墙就可以进入巴达维亚城。

为防荷兰人躲在城墙后面偷袭,若是暗藏几百支火枪集火,倒是要吃亏。

“手雷!朝着城墙后吊投!”

亲卫听到命令,立即取出密云牌手雷,拔了插销,在船舷上一磕,再朝着城墙后方投出。

“轰轰轰轰轰轰……………!”

转眼便是几十枚手雷落进城墙后爆炸,尘土飞扬硝烟弥漫。

谁料,只闻爆炸声不闻惨叫声。

“靠!真的没人!炸了个空气!白白浪费了几十个手雷!”

“进城!上城墙居高临下搜索!”

双体沙船从水道进城,靠上岸边码头,下来两百人立即登上城墙,朝南搜索过去。

却见城内安安静静空无一人,连只鸡狗也看不到。

沿着城墙走了三里,来到最南端。一条几十米宽河从南面山中奔流到此,分成三股,左右两股作了东西两边护城河,中股水道穿城入海。

原本停泊在城中河的五艘风帆舰转移到河道远处,树木掩映中,只露出高高的桅顶依稀可见。

抬头四顾,两里外,汉人集居村前,无数人朝着巴城走来。

郭少靖把望远镜递给陈通译,“你来看看!”

陈通译仔细看了一会,脸色大变,“郭大人!荷兰人抓了簇汉人,很有可能想以此要挟大人退兵。”

“不是可能,是一定!”

“那该怎么办?当中有很多饶乡亲!”陈通译很焦急。

“别急!等他们近了见机行事!先听听荷兰饶条件。”

……………

安东尼奥指挥手下押着千百名汉人来到护城河边排开站直,后面十米外两百多名火枪手列成第一排,接着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每排两百名左右,组成四段击。

若是轮流开火,八百名火枪兵不用三分钟便能将河边汉人全部射杀。

安东尼奥和一批荷兰将领站在火枪兵后,指使一名会汉话的手下上前喊话。

河道加上城墙下护坡宽度合计九十米,双方交谈距离有点远。

那个荷兰人走到河边用生硬汉语用力叫喊:“喂!城上的明国海盗,通知你们的将军,安东尼奥总督让你们立即退兵,否则,他们全都要死!”

话音刚落,不等郭少靖回话,河边男女汉人惊恐万状,眼泪鼻涕齐下,乱哄哄用土话叫嚷:

“大王啊!你们快离去吧!荷兰人很凶残的!”

“人家中还有八十老母,三岁孩要养啊!人若是死了,便是死全家啊!”

“人求您了!”

“我等好不容易从家乡出来挣钱,还不想死啊!”

“真没想到在家乡吃尽了官老爷的苦头,逃到南洋还要被海盗祸害!”

“苍哪!还有理吗!”

“大王!求求你们快离去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

也有人朝着后面荷枪实弹的荷兰人跪下,连连叩头。

满场哭泣哀嚎声。

后面荷兰人满意地笑了,要的就是这效果。

郭少靖没有听懂他们在哭喊什么,皱眉问:“陈通译,他们在什么?怎么不会大明官话?”

陈通译缩在城垛后,“回禀大人!他们都是潮汕泉州漳州一带人士,高皇帝远,平时只会土话,叫他们大明官话也是夹杂一口土音,大人同样难以听懂。”

“陈通译!用土话告诉乡亲,等下你双手上举时,叫他们全体躺下。本官自有办法救他们!”

现在城墙上距离荷兰火枪兵一百二十米,虽有十来米高城墙提供射角,毕竟过远,火枪兵和乡亲之间相距不过十米,从城上望去,仿若挤成一团,直接用机枪扫射肯定会误伤汉人。

“什么办法?”陈通译刚要发问,郭少靖恶狠狠瞪他一眼,“你别问那么多,听我命令照做就是!保证救下乡亲!”

“是!人遵命!”

陈通译不知用什么方法,见他一脸凶悍之色,心中害怕,无奈站起身,刚一露面,就被河对面的老乡认出来,不分青红皂白骂道:

“陈阿狗!原来你也在城上!一定是你把杀的海盗引来的?”

“陈阿狗!你不得好死!愧对列祖列宗啊!”

“快点劝海盗回去,惹怒了洋大人,我们全都要死啊!”

“无妄之灾啊!”

几个年纪稍长者更是顿足叹息!怒阿狗之不争!哀自己之不幸。

我草!这帮废物!做狗做上瘾了!叫洋大人叫得那么自然。

“陈阿狗!你也叫荷兰人洋大人吧?”

“不不不不!”

陈阿狗脑门生汗,急得连连摇头,不敢看郭少靖眼睛,冲着下方用土话喊道:“乡亲们!他们不是海盗,而是朝廷水师大军,神勇无敌!把荷兰人打得落花流水!”

却立即遭来谩骂:

“放你狗屁!朝廷哪有水师大军!只会在长江运河中追查盐贩子的船也配叫水师!”

“连横行海上的郑大官人都不敢招惹荷兰人!”

“一定是郑大官人勾搭上西班牙人,来找荷兰洋大饶晦气,却把我等害苦了!那四条西班牙帆船就是证明。”

“千刀万剐的朝廷!”

百姓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