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tui!”
逝嫌弃地瞪安凉凉一眼,不让白团子搭理安凉凉。
鹿路决定穿越西部壁障,去另一片冥虚大陆,却也不会立刻去。
她是个谨慎的人,安凉凉更是一个谨慎的人,两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先缓几。
鹿路:“我得先在咱们这边将有岩浆火海的地方都翻找一遍,万一主神爹爹就在咱们这边,我却跑到外面去寻找,那样反而做了无用功。”
安凉凉连连点头,道:“我既然要去开拓西部市场,就得先调查那边的市场情况,知道他们那边的玩家喜欢什么,有什么东西是咱们这边没有的,又有什么是咱们这里常见,他们那边却没有的。”
市场调研需要时间,安凉凉并不急着出发。
她都不急,鹿路和逝更不急。
三人在冰晶女王的墓穴外聊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重新回到海底群岛,从时间上算仅仅过去一半,昨鹿路才化身帕孛尼亚女帝宣布一路向西,不过半个时便被肥猫叫去救逝。
她们救出逝,调换了逝和冰晶女王的命运后,又留在冰晶女王的墓穴中待了20多个时,看完冰晶女王一点点化为冰晶消融在副本中,鹿路和逝才出来和安凉凉商量。
这么一算,距离鹿路下令进攻也不过三十多个时,正是群情激昂的时候,所以鹿路没回帕孛尼亚皇宫,而是直接回了海底群岛。
“姐姐……”赤瞳站在桌上,眼巴巴地看着鹿路。
他很乖很乖,按照鹿路教他的方式给自己洗了澡、换了衣服,也吃了鹿路提前留给他的食物,如今就乖乖站着等鹿路回来。
鹿路心头忍不住一软,走到赤瞳面前和他:“抱歉,回来晚了,昨遇见点事,今才处理完。”
“姐姐身上有冰雪的味道,姐姐遇见那个坏心眼的冰雪精灵了吗?”赤瞳耸动着鼻子,像是修狗一样闻着鹿路指尖传来的味道。
鹿路有些惊讶,“你从来没出过赤瞳副本,竟然还知道冰晶女王的事?”
赤瞳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感觉和姐姐在一起后知道的事情变多了,好像是要开始长脑子了。”
听他这么,鹿路忍不住笑,“我们赤瞳长大了,是什么都知道的大孩子了,以后姐姐有不知道的问题就来请教你,好不好?”
赤瞳愣了下,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点用,他认真点头,特别开心地晃着脑袋,“姐姐想知道什么都来问我吧,我什么都能告诉姐姐。”
鹿路张嘴,差点就想问主神爹爹的具体位置了,想到赤瞳只是指了一个方向,就被雷劈掉的手臂,鹿路又将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
“姐姐什么也不想知道,姐姐只希望你健健康康长大,当一个开心快乐的朋友。”
赤瞳迷茫地眨眼。
他知道鹿路是有问题问他的,可鹿路不问,他也回答不了,这反而让赤瞳更觉得奇怪。
为什么姐姐宁愿把问题憋在心里,也不向他询问?怕他会死吗?
可他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他的命哪里有那么重要?
赤瞳不理解,鹿路越他重要,越是对他好,赤瞳的不理解越多,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姐姐那么好,他就该为姐姐付出才对,可姐姐又不要他的付出,姐姐是不是在嫌弃他?
“晚上想吃什么?”
温柔的声音打断赤瞳的胡思乱想。
鹿路坐在桌旁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忙碌了一整的鹿师傅想彻底放松一下,所以给你来个人间美味吧。”
“人间美味?”
赤瞳歪着头,好奇地盯着鹿路看。
鹿路神秘一笑,将赤瞳的房子挪到一旁的茶几上,开始在桌上变戏法般拿出各种清洗、切好的食材。
最后,她端出了一个铜锅,甚至还给赤瞳面前放了一个火锅。
“咱们来吃火锅!”
鹿路高高兴胸宣布,“火锅可是人类美食上最美味的发明,姐姐今就带你见见世面。”
她给时隙渊发了私信,得知时隙渊还在帕孛尼亚处理事务,回不来,鹿路也不等他,直接开涮。
薄薄的羊肉片放进锅里一秒就熟,超嫩的牛肉放进锅里也不过几秒就可以享用,毛肚、黄喉、鸭肠更是鹿路耍火锅时必不可少的食材。
她一边吃一边教赤瞳涮肉,见赤瞳的锅太,涮不下这些食材,便一起放在自己的大锅里煮,煮熟了再放到赤瞳碗里,让他直接吃就校
虽然这些没有专门准备过的食材对赤瞳来都很大,甚至正常的碗放在赤瞳面前都像是个大澡盆,可赤瞳吃起来毫无压力。
他不怕烫,力气也很大,双手捧着涮好的肉就往嘴里塞,吃得不亦乐乎。
别看现在赤瞳变了,食量却一点都不,鹿路吃了一个时,赤瞳也跟着吃了一个时,吃得一点都不比鹿路少。
晚上下线,鹿路抱着松子去花园散步,已经入冬的花园没了那么多美景,可白雪皑皑的景色依旧很美。
“妈妈……冷……”
家伙忽然抱住鹿路脖子,奶声奶气地:“回家家,冷。”
鹿路忍不住笑,“刚出来你就冷,真是个怕冷的奶娃。”
“冷……”家伙撇着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鹿路上下打量他,见他穿得严严实实,脖子和手手全都裹了起来,衣服间一丝缝隙也没有,只有一张粉白粉白的脸露在外面。
一种邪恶的念头涌到了鹿路心里。
她没忍住,抱着家伙走到雪堆旁,‘吧唧’一下把他扔到了雪里。
刚下完的雪蓬松柔软,堆在一起的雪堆也没有多高,可奈何家伙太啊。
就那么一下,家伙就被雪堆吞没了,只有帽子上的球球还露在外面。
鹿路急忙把家伙从雪堆里拔出来。
他好像吓到了,撇着嘴嘴,要哭不哭的模样。
鹿路紧忙哄着,又赶忙往屋子里走,后知后觉地怪自己太过分,这么的孩子就给扔雪堆里了,要扔也要等他再大一点啊。
“姥姥……”
“姥姥,抱!”
一进门,家伙就挣扎着要应悦媛抱。
应悦媛自然是愿意的,接过家伙,把他身上的外套、帽子脱下来,一边脱一边疑惑地向外看,“又下雪了?怎么身上全是雪?”
鹿路心虚地笑,对着家伙挤眉弄眼。
可淞泽还是幼崽时期,根本看不懂自家母上大饶眼神暗示,他委屈巴巴地扑进应悦媛怀里,奶声奶气地:“妈妈,把我扔到……雪里。”
着,家伙还吸了下鼻子,通红的鼻尖让应悦媛瞬间心疼起来。
“你妈把你扔雪里了?”应悦媛气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鹿路。
鹿路从未如此清晰地从一个人眼底看到怒气上涌是什么样子,她今却看到了。
应悦媛瞪向她,眼底的怒气瞬间翻涌而上,明明脸上表情还是不敢置信,巴掌却已经抬了起来,“好你个鹿路,竟然把自己孩子往雪里扔,他才多大?你就下得去手,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娃?”
鹿路一边逃,一边讪讪地笑。
家伙却以为自家姥姥是在问他问题,和平时一样,总是有人问他多大了、妈妈叫什么、爸爸叫什么一样,他就奶声奶气地回答,“一岁零一个月了~”
他一脸骄傲地着,全然忘了自己刚被鹿路扔到雪里的事,也忘了刚和姥姥告完状,姥姥正在追着妈妈揍呢。
家伙只觉得姥姥抱着他、追着妈妈跑,特别好玩,忍不住‘咯咯咯’地笑起来,一只手搂着应悦媛脖子,另一只手学着应悦媛的样子抬起来,软萌萌地喊:“打妈妈,打妈妈~”
忽地,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家伙从应悦媛怀里抢走。
淞泽正玩得开心,猛地被人抱走,不开心地撇撇嘴,发现抱他的人是自家爹爹,他不情愿地叫了声,“爹爹……”
“谁教你打妈妈的?”
时隙渊眉梢挑着,将松泽举在自己面前,表情有些严肃。
家伙不明所以地眨着大眼睛,回头看应悦媛。
应悦媛气得连喘粗气,主要是抱着松泽没能追上鹿路,把她给累到了。
她哼了一声,板着脸对时隙渊:“还不是你那个好老婆,大雪的不干好事,把孩子扔雪里了。”
时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