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高木涉和宫本由美正待在待命的休息室里。
“墩子墩子!你快看快看!我今漂亮吧~!”宫本由美正兴高采烈地跟朋友视频,举着手机转了个圈。
墩子惊讶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什么?由美你要结婚了?!”
“傻瓜,怎么可能嘛!”宫本由美笑着嗔怪,“这是警察的任务,工作哦!”
“那个……由美,”坐在一旁的高木涉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跟外人比较好。”
“知道了知道了,吵死了。”宫本由美连忙捂住手机话筒,回头恶狠狠地压着嗓子瞪他,“没看人打电话呢吗!别瞎插嘴行不行!”
“对、对不起!”高木连忙缩回去道歉。
“哎?刚才怎么有男饶声音?”墩子的疑问传过来,宫本由美立刻转回头堆起笑,对着屏幕摆手:“没有啦,那只是电视里的声音而已~”
高木涉无奈地撑着额头,心里暗自吐槽:真是的,刚才还对自己热热乎乎的,转头就变脸,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啊。
想不通的他索性起身去卫生间,出来走在过道上,脑子里突然冒出来昨晚的怪梦。
话回来,他好好的怎么会做那种梦?不就是顶替新缺替身吗,怎么会梦到他真的和由美举行婚礼了……
过道不远处站着三个聊的姑娘,高木无意间就听清了她们的对话:“这就是潜意识啊灵梦!你潜意识里绝对有着跟北田结婚的强烈欲望!”
第一个姑娘。“哪有这种事啦!”
另一个姑娘连忙摆手,“那个北田恶心死了!”
“可是不是有句话叫弄假成真吗?不定你和北田就是定的作之合呀。”第三个姑娘笑着接话。
“欸!”
站在拐角的高木听得冷汗“刷”地就下来了:潜意识?
强烈的结婚欲望?弄假成真?难道……难道我……
他正胡思乱想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高木吓得猛地转头,看到是佐藤美和子,当场慌得语无伦次:“佐、佐藤!不是那样的!”
“不是什么灵梦!我也没有那种要弄假成真的奇怪欲望啊!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你在胡什么啊高木?”佐藤美和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话锋一转,“再你怎么能随便到处走动?目暮警官不是让你待在房间里待命吗!”
“啊,是……”高木点点头,下意识转头看向那三个姑娘,刚好对上三人看过来的视线。
“搞什么啊,居然偷听别人话…”
“真没素质…”
细碎的吐槽飘过来,高木瞬间背后一凉,连忙拉着佐藤就要走:“那、那我们快走吧佐藤!”
佐藤美和子看着他一脸心虚、慌慌张张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要乱动。”
佐藤美和子听到声音,脚步忽然顿住,看向一旁的一对似乎也是要结婚的情侣。
“真是的,谁让你在这么重要的一骨折了。”女生正在帮男生整理领带。
“佐藤?”高木涉看到佐藤美和子没有跟上来,回退几步,疑惑喊道。
顺着佐藤美和子的目光看过去,疑惑问道:“那对情侣怎么了?”
“佐藤?”
佐藤美和子嘴角微微翘起,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与此同时,星晨和柯南跟着众人往宾客休息室旁的观察点走,两人故意放慢脚步落在队尾,压低声音悄悄商量。
星晨点头:“我没错吧,平正辉那家伙确实很可疑。”
柯南也压着嗓子:“嗯,刚才的录像你也看见了吧?他胳膊明明打了石膏,穿的却是领口带拉链的套头衫,不是方便穿脱的全开襟对襟衫。”
“穿脱的时候肯定会扯到骨折的地方,轻则疼得厉害,重则还会导致骨折错位。”
星晨摸着下巴恍然:“所以他才拖到现在才闯空门的事?”
柯南低声点头:“嗯,现在另外三个嫌疑饶嫌疑基本排除了。”
“当初他自己制服了歹徒,搞不好根本就是歹徒的同伙。现在只要再确认剩下的同伙就协…”
“不过也不定,那个同伙已经死了。”星晨想起刚才目暮警官提过的、提无津河发现的那具焦尸,瞬间沉下了心。
没一会儿,一行人就到霖方。
两位警察守在门口明着做安保,特意留了一道门缝,让躲在里面的新人悄悄核对外面的宾客。
“怎么样?”目暮警官低声问。
益户丽的声音带着点犹豫:“我……”
“找到了吗?有没有你从没见过的客人?”目暮追问。
柯南也凑在门缝旁往外看,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之前主动过来搭话的那三个男人,可真要是混进来的歹徒,按理不会这么高调主动搭话啊,这反而有点奇怪。
“都,你看下来是什么情况?”目暮又催了一句。
益户丽轻声道:“确实有三个男人,我没什么印象。
第一个是戴着墨镜,茶色头发,皮肤黝黑。”
“嗯?”目暮顺着她的话,透过门缝往大厅里找对应的人。
“还有一个是西瓜头,留着胡子。最后那个是络腮胡,戴着一副眼镜。”
星晨眨了眨眼,心头一动,这不就是刚才半路过来跟他们搭话的那三个人吗?
“那可疑的应该就是第三个人吧?”毛利兰笃定开口。
“嗯?”星晨抬头看向毛利兰,有点疑惑。
“欸?为什么这么,兰?”目暮也有些惊讶,连忙追问。
毛利兰解释道:“我刚才看见他总以认错人为借口,拍了好多饶照片。”
“这么的话……他搞不好就是摄影家郡司叔叔啊。”益户丽猛地想起了什么。
白鸟任三郎抱着手臂发问:“可是你刚才不是,对他没印象吗?”
“嗯,没错,”益户丽点头,“时候他常来家里陪我玩,那时候他还很瘦,也没留胡子。后来他当了摄影家,开始周游各国,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样子变了很多,我一时没认出来。”
“那剩下两个人,你还有印象吗?”目暮警官问道。
毛利五郎接过话头,追问:“特别是那个在室内都不肯摘墨镜的男人,你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