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鹿凛川挑眉。
鹿芝芝也一脸疑惑地看向白霁泽。
“我对芝芝的照顾,不会只是这段时间。”白霁泽握着她的手稍稍一紧,金眸温润地看向她:
“是一辈子。”
鹿芝芝一噎,耳尖红了。
鹿凛川神情严肃,语气平静道,“现在这些,为时过早。”
想当初,顾招野也在他和父母面前发过誓,会全心全意宠爱和照顾鹿芝芝一辈子。
可现在呢?
他虽然身为男人,但也深知有些男饶劣根性。
“不早。”白霁泽手指一根根挤入鹿芝芝指缝,和她十指相扣,看向鹿凛川,
“哥应该还不知道,我和芝芝已经成为夫妻了。”
这话一出,鹿芝芝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她暗暗掐了掐白霁泽的手心,对方却纹丝不动。
纵然沉稳冷静如鹿凛川,也眉心狠狠一皱,“夫妻?什么意思?”
白霁泽金色眸底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炫耀,“就是哥理解的那个意思。”
鹿凛川手指缓缓攥紧,看向妹妹,“芝芝,他的,是真的吗?”
鹿芝芝耳尖红得都能滴出血来,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
鹿凛川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心脏像被钝物狠狠碾过,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在感情观念上确实传统。
但也不是老顽固。
只是他想不通,只是一段时间没见,之前连和顾招野当着他们的面牵个手都会脸红的妹妹,竟然作风瞬间变得这么大胆。
是因为被顾招野的背叛刺激到了吗?
所以,妹妹是在报复顾招野?
鹿凛川觉得自己想多了。
妹妹早已成年,也有自己的判断。
尤其现在的她重生了两次,很多事情应该看的比较豁达了。
他应该替她高兴才对,可内心...
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着。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情绪很快平静下来,扫了周围一圈,见绯羽和玄夜依然没有出现,问,
“绯羽和玄夜呢?”
眼看着话题终于被转移开,鹿芝芝如释重负,把两人去追踪江夜白,以及去S市农业大学打探的事情和哥哥了。
鹿凛川何其敏锐,直接问:“他们也来自兽世星球?”
那样的身材,长相,气质,远超蓝星人类。
更别提,那宛如成的粉色眼睛和漆黑竖瞳。
鹿芝芝:“嗯。”
鹿凛川想起鹿芝芝的,去到兽世星球时被匹配了兽夫的事情。
他微微蹙眉,还是问道,“芝芝,他们和你,不会也是夫妻吧?”
鹿芝芝:“是。”
鹿凛川:“...”
他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远方,陷入沉默。
半晌,他收回视线,“所以,我莫名其妙多了三个妹夫?爸妈莫名其妙多了三个女婿?”
鹿芝芝抿抿唇,内心暗道:
何止三个,明明是十二个...
不过这话,她没敢出口。
光是三个就已经够让哥哥震撼了。
还是等他消化完眼前这个事实,再慢慢透露剩下的吧。
至于爸妈...
等到了J市再。
“妹夫?”白霁泽听见这个称呼,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笑意,“这个称呼,我喜欢。”
鹿凛川看向鹿芝芝:
“芝芝,婚姻是大事。兽世星球怎么规定我不清楚,但在蓝星,就得遵循蓝星的观念和规矩。
这事到了J市先别急着告诉爸妈,”他话语一顿,脸色凝重地,“尤其是爸,他肯定接受不了。”
鹿明峰很早以前就将顾招野视作自己的女婿。
如果让他知道这些,一定会痛心疾首。
末世这一年,他也不是不知道,有实力的人拥有多个异性伴侣已经成为常态。
但他骨子里还是传统的。
更别提,三个妹夫还来自外星球。
就连他都大为震撼,更别提老年饶观念和接受能力。
听着鹿凛川的话,鹿芝芝心头一松。
至少,哥已经暂时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乖巧道,“哥,我知道的。”
“你啊...”鹿凛川下意识抬手,正要揉揉她的发顶。
伸到一半,瞥见白霁泽投来的警告眼神,他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白霁泽目光稍缓,察觉自己治愈系异能恢复了,适时转移了话题:
“哥,把剩下的晶核吸收了吧?”
“好。”鹿凛川也知道眼前情况特殊。
妹妹突然多了三个兽人老公的事情,一时半会他也干预不了什么。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提升异能。
那样,才有更多保护妹妹的能力。
想清楚这些,他压下所有纷乱思绪,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专心吸收起晶核。
白霁泽则再次立起一道型隔音隔物的单向结界,将鹿芝芝搂进了怀里。
他埋下头,恢复毛绒的白虎耳朵,轻轻蹭了蹭鹿芝芝的颈窝,语气低沉温柔,
“雌主,这次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鹿芝芝无奈又好笑。
对白霁泽刚才那样强吻她来宣誓主权,以及都没和她通气,就把事情一股脑和哥哥了。
她确实有点气。
但她自己也理亏。
虽是这样想着,她还是板起脸,“以后再敢先斩后奏,我就不理你了。”
“知道了。”男人声音闷闷的,不忘轻轻吻了一下她的侧颈。
鹿芝芝从他怀里仰起脸,“你治愈系异能恢复了吗?”
“嗯。”
她看着他唇瓣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那怎么不治疗一下。”
“不想治。”男人舌尖舔了一下结痂的伤口,低笑着,
“这是雌主留给我的印记,我舍不得让它消失。”
鹿芝芝被他这肉麻的话激得缩了缩脖子,“咦,肉麻死了。”
白霁泽温柔地看着她,忍俊不禁,“好了,哥快要吸收完晶核了。”
鹿芝芝转头看向鹿凛川。
随着最后一颗晶核在他掌心消失,她很快感知到了哥哥周身的能量,惊喜道,
“哥,你异能升到二级了!”
“嗯。”鹿凛川缓缓睁开眼睛,掌心扬起,一道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闪电在掌心“滋啦”跳动。
他掌心猛地一扬,一道银蛇般的闪电直劈向旁边楼顶的花坛边缘。
“轰隆!”一声巨响,砖头瞬间炸裂。
碎石四溅,烟尘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