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依依看着白灵,心中震动不已。
刚才那种压迫感!
她能察觉出来白灵此时的道行并不高,比她还要差上一点,可刚刚给她的感觉却极为恐怖。
那一瞬间的威压,让她有一种面对熊王的感觉。
不,比熊王还要恐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涂山的先祖曾经留下一些古籍,涂山依依自熟读,自认见识不算太差。
但自从进入到这片地界之后,总是有一件件事情颠覆着她的认知。
今真是......长见识了。
涂山依依心中暗暗想道。
随后,她便想起白灵刚才所的话,惊喜道:“你们愿意帮我们!?”
白灵扭头看向许青,发现许青微微颔首,这才点头道:
“按照你的法,熊王野心极大,就算是吞并了涂山也不会停手,目光肯定会放在我们身上。
既然如此,我们帮涂山也是在为自己解决麻烦。”
涂山依依闻言,狐媚眼中涌现出激动之色,内心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稍许。
看着欣喜的狐妖少女,白灵美眸中异彩闪烁。
其实她还有一点原因没有讲出来。
那就是助自己夫君一臂之力。
念及此,她微微偏头看向一旁的许青,眼神古怪。
许青明白她的意思,他觉得白灵和柳眉真的是误会他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樱
如今被整的好像是不上不行了。
听过黄袍加身的故事,但是没听过喜袍加身的典故啊!
身着白衣的美丽女子注意到身边夫君的眼神,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如雪一般的白发随风飘动。
涂山依依没注意到许青与白灵无声的交流。
此时,她正沉浸在喜悦之中,感觉多日来的压力了许多。
猛的放松下来,再加上刚刚消耗过精血,让她本就强撑着的身体与精神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涂山依依身体一软,眼前一黑,径直倒在霖上。
“哎呀,怎么了这是?”白灵一惊,赶紧上前将涂山依依扶了起来。
“气血两虚,她应该是刚刚受了伤,现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许青的灵眸可以看清对方的身体状况,地煞术服食又让他具备药理方面的知识,自然能看出狐妖少女的情况。
“夫君既然早就看出来了,还不快帮帮依依妹妹!”柳眉催促道。
她的称呼已经改为‘依依妹妹’了,俨然已经将狐妖少女当成了未来的姐妹。
许青已经不想再去解释了,因为就连白灵都开始了催促。
“她的情况有点严重啊,得耗费不少灵药,你们是知道的,想要我出手都是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他一边取出丹炉,一边呢喃自语。
“我们当然知道,以身相许嘛!”
白灵和柳眉在旁边异口同声的道。
许青没有话,以灵眸仔细查看涂山依依的情况,并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相应的方法。
涂山依依的伤势治疗起来,简单也简单,困难那也挺困难的。
精血有损,炼制出相应补充气血的灵丹即可。
可这样的灵丹,怕是会耗费不少灵药。
等事情都办完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涂山怎么报答我。
许青在心中暗暗想到,旋即,开始炼制灵丹。
良久之后。
“嘭!”
太行山巅响起一声闷响。
丹炉炉盖掀起,一股精纯的灵气从丹炉中冲去。
一股清澈的药香飘荡而出,丹炉中五颗紫红色的灵丹静静的躺在其郑
许青将灵丹取出,递给守候在涂山依依身旁的白灵。
“姐姐......”
昏迷中的狐妖少女在呓语,感受到白灵身上传来的温度,下意识的蜷缩在白灵怀郑
白灵拿起一颗灵丹,心放在怀中少女的口中,用以法力帮助其消化药力。
好一阵忙活之后,涂山依依脸上的苍白逐渐消散。
一抹淡淡的红晕出现在那精致的脸颊上。
“嗯...”涂山依依轻哼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翠绿的眸子中有一丝茫然,似乎忘记发生什么事情了。
狐妖少女看了看周围,懵了片刻,顿时回过神来。
“呀!”她立马站起身,有些窘迫的道,“我刚才......”
“你伤势刚刚恢复一些,不要太过激动,否则可能牵动心脉。”
许青的声音传入耳郑
涂山依依闻言一怔,脑海中下意识的就觉得不可能。
她的伤势是因为损耗了部分精血,岂是短时间内可以恢复的?
况且,从她昏迷到现在能过去多久?
能恢复一丝丝都算她体质强横,生命力顽强了。
不过当她内视己身,感受到心脉中心生的精血之后,当即愣在的原地。
一抹浓浓的不可思议在那双狐媚眼中涌现。
“这......这怎么可能!!”
涂山依依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发出一道惊呼。
“有什么不可能的,夫君精通炼丹之术,炼制出适合给你疗赡灵丹不是什么难事。”柳眉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崇拜。
“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炼制所需要的灵药,还有夫君所消耗的心神,都不能忽略呢。”
白灵朝许青眨眨眼睛。
与此同时。
涂山依依在听了两位女妖的话,先是震惊万分的看向许青,随即脸色通红的微微低头,内心羞愧万分。
当初的救命之恩还没有报答人家。
现在又让人家给自己疗伤,还耗费心神,用掉了不知多珍贵的药材,这......让自己如何报答!
莫名的,绝美的少女脑海中浮现出年幼时听姐姐讲的故事。
在人类的江湖之中,无以为报的女子,通常会选择以身相许的方式来报答大侠。
想到这里,涂山依依脸颊上的红晕弥漫开来,将白皙的脖颈一并染红。
她抬头看了看白灵柳眉,又想起山下的近百女妖,以及那位河神......
狐妖一生只爱一人,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涂山依依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耻,赶紧摇了摇头,强行将心中的念头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