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闲时书屋!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谢煜从屏风后走出来,朝着裴诏行了个礼,“裴大人,我带叔给您赔罪,还望裴大人海涵。”

裴诏落下笔,起身虚扶了下谢煜,“谢公子无需这般客气,令妹与华哥情投意合,来去我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自己人,就不必如此多礼。”

“谢裴大人体谅。”谢煜笑了笑,却有些不解地问道:“裴大人,叔手里的卷宗有那么重要,还需您费心?”

裴诏背着身子斟茶,再转身时,将手中茶盏递给谢煜,笑道:“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就是事关大皇子,你也知道,五城兵马司与五军都督府都在大皇子的管辖之下,若是因为这么一件事得罪,怕是不好交代。”

谢煜脸色沉了沉。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裴大人,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还请吩咐。”

裴诏拍了拍谢煜的肩膀,“都是事,不过就是卷宗还要封存大理寺,谢大人迟迟不给有些棘手,你去看看华哥吧,他躺在床上怪无聊的。”

谢煜了然地点点头。

*

韩知恩心满意足地喝完了一大碗排骨玉米汤,对身边还在慢条斯理吃排骨的仙道:“仙,我还要去找师尊给你这身子施针。”

谢墨然将吃干净的排骨放在了骨碟中,“嗯,书房那些书就交给我。”

韩知恩非常满意仙这般懂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刑部的重任,可就全交到你身上了!”

“好,金水你带走,否则不够他在书房门前念叨的。”

金水一直是个尽职尽责的下属,就算有了谢墨然亲笔手书,只要主子不在,也不允许他家先生在书房呆太久。

时不时地就要敲门问几声,生怕把书房弄乱了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烦饶很。

韩知恩点点头,喊着金水就去了邀月阁。

虽然现在这幅身子已经醒了,可身上还是有残留的毒素,还要彻底清除了才校

也只有彻底清除了,才能再想办法把身子换回来。

谢墨然吃过饭之后便去了书房。

他不喜打扰,周围也没有伺候的人,点了盏灯,便处理起刑部的琐事。

忽地,门外传来声响。

谢墨然将灯芯吹灭,这一灭灯,眼睛就看不太清,他将笔攥在手心,摸索着躲到了屏风后面。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道身影悄悄地摸了进来。

来人将火折子点亮,谢墨然方才看清是谁。

正是谢煜。

谢煜在书案上翻找着,却又心地将碰到过的东西归回原处。

谢墨然猛然惊觉。

谢煜在找韩家屠门案的卷宗!

他眉心拧成“川”字,对谢煜更加失望。

这个蠢货。

卷宗如果在刑部尚书府丢失,还是机要卷宗,那可是满门抄斩的过错。

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为了一个五城兵马司的职位,就甘心做到这个地步?

谢煜翻找了半,却不见卷宗的踪迹,气得他狠狠地踢了下书案。

谢墨然贴着墙,看着谢煜气急败坏地吹灭了火折子。

待听到房门关上后,谢墨然才从屏风后面出来。

摸索着扶到了书案上,就忽然被一双大手攥住了手腕,捏得他生疼。

“好你个贼,偷到尚书府头上来了。”

谢墨然眼前忽然被火光直射,下意识地避开,“若贼,谢公子更像才是。”

谢煜看清了按住的人,冷哼了声,“沈四姐好雅兴啊,叔好福气。”

“有你这样的侄子,才是谢墨然的好福气。”谢墨然将谢煜甩开,勉强睁开眼睛,视线恢复了些许,方才稳住身形。

谢煜仿佛听不出这语气中暗含的嘲讽,威胁着道:“沈四姐,我不管你之前跟丞相府有什么恩怨,但若是敢坏了我的事,我绝饶不了你,你也莫要再挑唆我叔与丞相府作对。”

谢墨然凝眸看向谢煜。

为何谢煜笃定沈云念与丞相府有恩怨?

就因为自己的那句话?

谢煜完后便甩手离开。

谢墨然坐在了椅子上,身上的某些穴位忽然感到痛意。

冷汗瞬间从额前冒出,疼得他不得不缩在地上。

怎么会这么疼?

这毒烈,解毒也遭罪。

谢墨然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大姐的话——“韩知恩死后的三日,谢墨然就中了断肠草。”

他抬头看向那还不曾关上的房门。

这毒,会不会是通过谢煜带进来的?

那晚的养生汤,也是谢珺端来。

就像今晚,谢煜被利用着来找卷宗,根本不知道后果究竟如何。

若王少华或者裴诏给了他点新鲜玩意,让他拿给自己,谢煜也不会多想。

能寻到断肠草这种毒,如何不让人查出,也有诸多办法。

谢墨然感觉到身上的胀痛感慢慢退却,终于扶着书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从袖袋中拿出卷宗,放进了书房的暗格。

王景贤这么想杀自己,那就证明他查的方向没错。

待搞清楚为何会牵连到沈云念,帮大姐解除了危机,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查了。

*

韩知恩回到书房的时候,脸上还尚未恢复血色。

“仙,今日是最后一次施针,待七日之后,我们就有办法换回身体了。”

韩知恩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换回来之前,还得把你的眼睛跟脸彻底治好,我可不想顶着一身伤进太医院。”

谢墨然撸了下袖子,提笔点墨,却被大姐一声呵斥止住了动作。

“又怎么弄的?”韩知恩拎起他的手,心疼地看着手腕上的那道红痕。

谢墨然这才发现,便将刚刚的事情了一遍,“是谢墨然没教育好侄子,我代他向你道歉。”

韩知恩从袖袋中拿出药膏,用指腹涂抹上,“倒也不必这么,只能谢墨然太会教导孩子,让他年纪就有了向上攀爬之心,一心想要追上父亲与叔父的脚步,这才行差了路,走偏了方向。”

谢墨然抬眸,诧异地看着韩知恩。

韩知恩拍了下他的脑门,“你想想,若他真是个胸无大志的,那会搞这么多动作来证明自己呢?”

谢墨然感到了些许安慰,转回正题,“大姐,你韩知恩有没有可能跟沈云念私下往来?若两人无来往,谢煜为何会出言警告?”

韩知恩手一顿。

她确定自己不认识沈云念,可为何王景贤却追着不放呢?

沈云念……

念念……

难道是她!

? ?谢墨然:谁呀谁呀?是谁呀?

?

韩知恩: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