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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玄幻 > 我的夫人竟是最终Boss > 第276章 永暗之渊,外道之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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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永暗之渊,外道之巢

净土极西之地,景象迥异于他处。

归墟神光至此已然稀薄如雾,越往前行,光线越暗,并非寻常意义上的黑暗,而是一种感知层面的剥夺。空间本身呈现出一种沉郁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泽的深灰色调。脚下原本流淌的道韵之海在此处逐渐干涸、停滞,最终化为坚硬的、毫无生机的道寂玄岩。

空气中弥漫着绝对的寂静,连法则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神念探出,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噬、消解。目力所及,不过身前数丈,再远便是连混沌道目都难以穿透的深邃幽暗。

簇,便是永暗之渊——净土中刻意保留,用以平衡过度“存在”与“光明”的“道之盲区”。

玄冥在前引路,周身自动浮现一层薄薄的寂灭寒光,勉强驱散着周遭那无所不在的“存在消解”之力。她神情凝重,传音道:“道主,道尊,前方百丈外便是渊口。此处法则近无,道机不存,连归墟神光的净化之力都会被大幅削弱。当年诸位道主封存簇时,曾言‘非大因果者,不可擅入’,只因其特性太过诡异,恐扰净土平衡。”

凌煌与苏挽秋并肩而校苏挽秋素手轻抬,指尖一缕极致的、蕴含新生意味的“寂灭”道韵流转,化作一圈淡淡的灰白光晕笼罩三人,将那不断侵蚀而来的“感知剥夺”之力隔绝在外。她的寂灭道韵在簇竟有种如鱼得水般的微妙共鸣,仿佛这绝对的“无”与“静”,本就是寂灭大道的一个侧面。

凌煌则神色平静,他掌中那枚封印着外道黑丝的混沌晶石,此刻正发出持续而清晰的脉动。黑丝在晶石内部疯狂扭动,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阴冷、贪婪的波动,直指前方黑暗最深处。

“果然在此。”凌煌眸中混沌气旋缓缓转动,他以混沌道钥的权柄,强行在簇“定义”出一片可供感知的微领域,“这永暗之渊的‘道盲’特性,恰好为外道这种‘非道’、‘逆道’的存在提供了绝佳的温床与掩护。它能侵蚀最初纪元的尊者,渗透此处,倒也不足为奇。”

三人又前行片刻,脚下道寂玄岩忽然断绝,前方出现一道巨大、平滑、仿佛被某种无上伟力生生切开的断崖。断崖之下,是无边无际、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黑暗。那黑暗并非物质,更像是一种概念的具象化——绝对的“无”,绝对的“寂静”,绝对的“隔绝”。

这里,连“空间”和“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而脆弱。

“到了,永暗之渊。”玄冥停下脚步,望着下方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即便以她重塑的寂灭道基,也感到一丝本能的寒意,“渊深不可测,神念不可探。当年有数位擅长虚空与暗影大道的大能曾联手探查,深入不过千里,便觉本源悸动,道心蒙尘,不得已退回。只探明渊壁之上,偶有一些然形成的‘静寂道纹’,以及……一些疑似古老纪元的残骸痕迹。”

凌煌立于崖边,衣袂无风自动。他手中晶石的黑丝此刻已激动到近乎癫狂,不断冲击着混沌封印,发出细微却刺耳的“滋滋”声,一缕缕比渊中黑暗更加污秽、更加恶意的气息,隐隐要从晶石裂缝中渗出。

“它在呼唤,也在恐惧。”苏挽秋凝视晶石,冷然道,“呼唤着渊中之物,恐惧着被我们带入簇,暴露了巢穴。”

凌煌点头,忽然松开了对晶石的部分封印。

“嗤——!”

一道细若发丝、却漆黑如最深沉恶念的外道黑气,猛地从晶石裂缝中钻出,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迅疾无比地朝着深渊下方射去!

“想逃?还是想报信?”凌煌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他甚至没有出手阻拦,只是心念微动。

那缕逃出的黑气刚射出不足十丈,周围“道盲”的黑暗虚空突然亮起无数细密的、呈现淡金色的秩序锁链虚影!这些锁链并非实体,而是凌煌以混沌道钥权柄,在簇临时“定义”出的概念束缚——针对一前非道”、“逆道”、“恶意”之物的束缚!

“缚。”

淡金色锁链虚影瞬间合拢,将那缕外道黑气牢牢捆住。黑气疯狂挣扎、腐蚀,却丝毫无法撼动这由混沌本源定义的秩序之力。

凌煌抬手一招,被束缚的黑气连同晶石一起飞回他掌心。他指尖一点混沌道光没入黑气之中,施展溯源追因之大神通。

“嗡……”

黑气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破碎的画面片段:

一片无边无际、色彩难以形容的概念污浊之海,无数狰狞的、不可名状的影子在其中沉浮、嘶嚎。

最初纪元,归墟之门将成未成之际,一缕极其隐晦的、源自“门缝之外”的恶意念头,趁着净土法则未稳,悄然潜入永暗之渊。

这缕念头在绝对的寂静与“道盲”中蛰伏、滋生,缓慢吸收着渊中残留的、某些古老纪元破灭后的绝望、死寂、怨念等负面概念残渣。

它悄无声息地感染、扭曲了永暗之渊深处一些因探索而迷失的修士残魂、甚至某些古老遗骸,将其化为最初的“耳目”与“爪牙”。

当最初纪元道主们最终封印净土、隔绝内外时,它已被困于此,却也将永暗之渊经营成了一个的、与外界(污浊之海)有着微弱感应的前哨与巢穴。

它一直试图向外渗透,但净土封禁太强,归墟神光对其有然克制。直到……三尊者堕落后,本源中的外道污染,与它产生了跨越门户的共鸣,让它看到了彻底侵蚀、掌控净土的希望。

它不断尝试引导、强化三魔的本源污染,并悄悄污染着渊壁上的“静寂道纹”,试图将其转化为向外扩散的“道盲污染”。

此刻,感应到凌煌手中这缕同源黑丝的靠近,以及混沌道钥那令它本能恐惧又极度渴望的气息,它正从渊底最深处……苏醒!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黑气也在溯源之力下彻底溃散。

凌煌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个祸根。不仅自身是污染源,还试图将永暗之渊的‘道盲’特性转化为可扩散的武器。若任其发展,终有一日,整个净土都可能被其从内部蛀空,化为死寂绝域。”

玄冥听得心惊:“竟能追溯出如此清晰的画面?道主神通,当真无量。如此看来,这外道意志在渊底已盘踞万古,恐怕已与部分渊中环境融为一体,成了类似‘地域之灵’般的诡异存在。”

苏挽秋望向渊底,眼中灰白寂灭之光流转:“夫君,它既已因我们前来而‘苏醒’,必不会坐以待保这永暗之渊是其主场,黑暗与寂静于它如臂使指。我们下去,便是直捣黄龙。”

“正是要直捣黄龙。”凌煌语气平淡,却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任它经营万古,盘踞渊底,在本座面前,也不过是冢中枯骨,稍费手脚罢了。”

他向前一步,直接踏出断崖,落入那无垠黑暗之郑苏挽秋与玄冥紧随其后。

就在三人身形没入黑暗的瞬间——

“轰隆……!”

整个永暗之渊,仿佛一头被惊扰的太古凶兽,活了过来!

无穷无尽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从四面八方汹涌挤压而来!那并非简单的黑暗,而是蕴含着剥夺感知、侵蚀道念、同化存在的恐怖力量!渊壁上,那些原本然形成的、中性的“静寂道纹”,此刻尽数扭曲、活化,绽放出污秽的灰黑色光芒,化作一张张布满利齿的黑暗巨口,朝着三人噬咬而来!

更有无数影影绰绰的扭曲怪影从黑暗深处浮现。它们形态不定,有的像是融化的人形,有的如同多肢的阴影怪物,有的干脆就是一团翻滚的、充满恶意的黑暗聚合体。它们没有清晰的意识,只有对外来“存在”的极端憎恶与吞噬本能,发出无声的咆哮,铺盖地涌来!

这些,便是被外道意志漫长岁月中污染、扭曲的渊中残骸与负面概念所化的孽物!

玄冥脸色微变,立刻催动寂灭寒光,化为一道冰晶屏障护住周身,同时素手连点,道道冰寒刺骨的寂灭指力射出,将靠近的几头孽物冻结、崩碎。但孽物数量太多,且破碎后很快又在黑暗中重组,仿佛无穷无尽。

苏挽秋冷哼一声,周身灰白寂灭道韵骤然扩张,化作一圈终末剑域!剑域之内,万物归寂,法则不存!但凡冲入剑域的黑暗浪潮、扭曲道纹、狰狞孽物,皆在瞬间被剥夺“存在”概念,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连重组的机会都没有!她犹如行走的终焉,所过之处,黑暗退避,孽物成灰。

而凌煌,面对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狂潮,甚至没有做出防御姿态。

他只是平淡地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混沌道钥虚影浮现。

“此方永暗之渊,本为平衡净土而存,乃‘静’与‘无’之显化,自有其序。”凌煌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层层黑暗与无声的咆哮,响彻整个深渊,“今有外道恶念,窃居渊中,扭曲根本,滋生孽物,污染道纹,其行逆,其质污秽。”

“本座执掌混沌,统御万道。今定义:此渊之暗,当归于纯粹之静寂;此渊之寂,当止于平衡之虚无。一切外道衍生之扭曲、恶念、孽物、污秽道纹……皆属非法,当受混沌之律审弄—净化!”

“嗡——!!!”

随着凌煌最后两个字吐出,他掌心的混沌道钥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由七大原初道炁融合交织,最终化为的混沌净世神光!

神光以凌煌为中心,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向着永暗之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黑暗、每一缕恶念,无差别地席卷而去!

“嗤嗤嗤——!”

黑暗在神光下如同烈阳下的积雪,飞速消融!那些扭曲的、污秽的静寂道纹发出凄厉的、直击灵魂的尖啸,在神光中扭曲、崩解,还原为最原始的、中性的道纹痕迹!

无数蜂拥而来的孽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神光中如气泡般幻灭,其中被污染、扭曲的残魂与负面概念,被强行剥离、净化,化作点点微弱的灵光,重归地。

整个永暗之渊,仿佛被投入了净化洪炉!污秽被洗涤,扭曲被掰正,恶意被驱散!

深渊在震颤!不是恐惧的震颤,而是一种仿佛久病缠身、终于得到救治般的轻松与共鸣!那原本充斥着恶意的绝对黑暗,在混沌净世神光的照耀下,竟然开始显露出其原本应有的面貌——一种深邃、宁静、包容一切的纯粹虚无与绝对寂静,虽仍隔绝感知,却再无半分邪异。

“不——!!!”

一声充满无尽怨毒、疯狂与难以置信的嘶吼,自渊底最深处猛然爆发!那声音非男非女,非老非少,仿佛是无数恶念的聚合,尖锐地刺破(定义后的)寂静。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所有黑暗浪潮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的污秽洪流,如同喷发的火山,自渊底冲而起!洪流之中,亿万扭曲的面孔挣扎嘶嚎,无数恶毒的诅咒道纹翻滚,更有一团不断变幻形态、核心处闪烁着一点极致邪恶猩红光芒的黑暗聚合体,缓缓升起!

那,便是盘踞永暗之渊万古的外道意志本体!它已被凌煌的净化神光逼得,不得不现出真身,做最后一搏!

凌煌立于净化神光中央,俯瞰着那升腾而起的污秽洪流与狰狞本体,眼神漠然如视蝼蚁。

“终于肯出来了么。”

“也好,省得本座再费工夫往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