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你出去干什么?哪有这么多活给你两兄弟干,还有你走了我怎么办?”
刘龙:“我们又不是不回来。”
李老太:“家里全是女人孩,在咱们这个村能行?再当初为什么要住一起不分开,不就是怕这个吗?两兄弟互相守着总是平安些。大不了我贴补你一点。”
儿子终于不话了。
李老太手里是有一点钱的,只是不到最后不会分给儿子罢了。
现如今为了让儿子待在家里,自己换个安心,还要花钱补贴才能留儿子在家里。
最开始刘龙也不愿意出门的,他就在家里把自己的几块地弄好就校
但是看着老大进出城里,越来越有模样,带着孩子也变机灵了。
刘龙就觉得既然老大能去,那自己去肯定也校
从大舅来,冬青就预测到,很有可能后面舅还有大姨姨都会来的,只时间不一定。
果然舅来了,却又被大舅带回去了,据大舅还挨了外婆一顿骂。
那边刘龙在家和亲娘达成协议,有补贴可以待在家。
家里的另外两个女儿,也商议着一起去一趟县城。
家里的丈夫都不太乐意,认为女的不应该出去抛头露面,就在村子里才校
但一听大舅哥在外头过得很不错,又很好奇,于是便撺掇着家里的妻子,赶紧去看看,要是能给自己找个差事就再好不过了。
大姨姨来的时候,也没有长期且稳定的活干了,只是一阵忙一阵不忙。
虽然是短工,按结算,但有总比没有好。
于是这两家的亲戚也偶尔来帮忙,其中刘凤聪明点。
她在询问这个糖在府城卖的很好之后,想要从姐姐这里批发,拿到码头上去卖。
万一有行船的客人看中了,可以买一点带走。
其实王冬青和王德正早期也想过,只是他们不想把这个摊子开得太大。
现在有人乐意在这里批发去卖,那也可以,于是王德正就把糖批给刘凤两口子。
除了在码头附近摆摊卖糖,他们也会卖一些青菜之类的。
虽风吹日晒,但是比在家待着强啊。
王德正以前还想在这个码头附近卖烤鸭子的,但考虑到这边的客人不稳定,这鸭子多放一就失了口感,于是就放弃了。
刘凤聪明,除了卖青菜也卖瓜果,还有豆芽之类的。
刘荷看了之后也想去,她的丈夫拦住她:“你起先没想到,现在去岂不是抢生意吗?那个码头本来就有不少人守着,你再去可没有在这里来的安稳。”
于是刘荷作罢。
到了秋季,收获的季节,冬青让姨夫和大舅去收了不少板栗,回来做栗子糕,卖的还不错。
她试着做糖炒栗子,但用的粗砂,味道也还行,就是太麻烦,结果被王德正弄到府城去试了。
王冬青自己做的板栗炖鸡,味道也还不错。
凤原本过来批发糖的,赶上午饭就过来吃了一顿,回去跟家里人形容起。
家里婆婆:“板栗倒是事,只是鸡难得,他们家有钱真好,隔三差五的吃鸡,你有空把孩也带过去。”
刘凤翻了个白眼:“再穷也不至于这样打秋风。能从我姐姐姐夫手上批发糖,都是沾了亲戚的光。让我无事带着孩子去讨饭?那我们在外面累死累活是为什么?”
她婆婆讪笑着:“唉,你看你这急脾气,我就随口,玩笑话罢了。”
凤瞪了一眼丈夫,她丈夫也跟着:“吃菜吃菜,开玩笑的。吃鸡嘛,我们多挣点钱,以后也隔三差五的炖。”
凤这才消停。
若她真的听了婆婆的话,带着孩子无事去占便宜,日子久了,也会被疏远的。
因为冬青确实观察过。
若是干一整的活,并且不回自己家,在他们家里吃三顿饭很正常。
可若只干半的活,比如住在村里的陈氏和于氏早上带个饼吃,中午就直接回去吃。
若是一整的活,她们就只来吃个中午饭,早上和晚上都在家吃的。
因为舅舅住的远,和他们一起就一起吃,若是自己在村里不太忙,就自己在冬青的老宅自己做。
又或者在村里给两个钱,请别人烧两碗,刘有财也不是顿顿在冬青家吃的。
王冬青观察之后和爹娘过,这几个亲戚都还可以,不是那种有机会沾光就赶紧占便宜占到底的人。
也正是观察过细节,所以冬青才放心亲戚来干活。
她也怕斗米恩升米仇。
刘氏也过若是太过,不他们好不好意思,反正她是没有这么大方的。
王德正在给工钱的时候就有考虑过这个事,按照每个人分工,以及在自己家吃的顿数不同,给的钱也是不一定的。
像是府城的话,因为开销大一些,他给的工钱,或是给的买菜钱都是不一样的。
但到了县城再另起炉灶,就不划算,所以才在自己家吃的。
王德正还专门邀请过亲戚们,来自己家里一起吃饭,甚至还要专门明是伙计聚餐,他们才来。
他想让大家在饭桌上互相认一认脸,别到时候认不出自己人。
王德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女儿要进行员工聚餐,但冬青隔段时间聚一次也是可以的,于是他就照做了。
渐渐的,县城和村里就有人来打听,问他们家还招不招人。
王德正摇摇头:“咱们这本买卖,请不起这么多人。再了,亲戚来了都没地儿扎呢,别请外人了。”
一听都是亲戚,别人也只能叹气,心想要是自己家也有亲戚这么有本事就好了。
当然,这对府城的张四来压力很大,因为他看来看去,铺子里头全是亲戚。
偶尔来过府城一次的人,也都是亲戚,而且还是特别亲的骨肉血亲。
就自己一个外人,张四感觉,好像时刻有人在盯着自己干活儿。
他告诉在当店二的亲哥,觉得在铺子里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