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藤原雅序,陈禺,和了因和尚三人,终於见到了南信浓众的五个首领。并且李青鸾和五个首领就自己现在的身份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藤原雅序感觉在辩论中李青鸾开始逐渐占得上风正松了一口,却发现陈禺不见了。
……
原来陈禺见众人在辩论,而且心湖和尚立场明显是想劝架,猜想心云和尚应该也和心湖和尚的想法差不多,所以在石洞大厅内的众人短时间内打不起来。石洞大厅既然暂时没有危险,那么就要先解决岩洞中的威胁了。
陈禺武功本高于众人,在众人不察觉间,打开火折子,身形隐没在岩洞口的阴影汁…
陈禺一进岩洞,阴寒之气就扑面而来,毕竟岩洞走道不像刚才的岩洞大厅灯火通明。也正因为岩洞走道中缺少了火光,自然阴冷潮湿。不过他一进洞,就感觉到前面气流异动,知道有人转身逃走。
当下陈禺立即举着火折子,追了进去,在岩洞走道中,他也不敢追太快,毕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机关。也只转了两个弯,就感觉好像跟丢了那个人。
陈禺心中暗道,自己虽然没有尽全力追赶,但这人能够逃脱,武功想来也是高得不得了。
正在想着,忽然身前再次气流异动,时迟那时快,陈禺的绕指纯钢剑出鞘,在他身前舞出剑花。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上的火折子离手,手中已经多出一枚飞蝗石,对着黑暗的地方射出……随即传来“叮!叮!叮!……”的金铁撞击之声……最后是黑暗中传来的一声惊呼,惊呼过后,刚才抛起的火折子才跌落正好落在陈禺平举的剑尖上……
但见剑尖上火折子的微弱光芒,刚好照到一个黑衣忍者,正半蜷缩着身子捂着手,倚着岩洞通道一旁的岩壁,眼光满是惊恐地看着陈禺。而陈禺身后身的地面上,岩壁上,星星点点地闪烁着六七点寒芒。
显然是刚才这个忍者仗着他自己身处阴影,放暗器偷袭陈禺。谁料陈禺竟然在刹那间出剑,不但打飞打落了全部暗器,而且根据暗器的来势判断出了偷袭者的位置,后发先至,用飞蝗石伤了这个忍者……
陈禺一击得手,但丝毫没有半点兴奋,因为他也从武功上判断出,自己刚才要追的那个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偷袭自己的忍者。两人武功差的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火折子仍架在平举的剑尖上,剑尖也仍指向忍者,陈禺用扶桑语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
那名忍者显然是未从受惊中恢复,面对陈禺的问话,竟然不知道回答。
陈禺剑身一弹,剑尖上的火折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重新回到陈禺的手上,而指住忍者的绕指纯钢剑也在刚才火折子飞行的时候被无声无息地收入了剑鞘。
陈禺把连剑鞘的绕指纯钢剑插回腰带上,举着火折子问,重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
那名忍者这时才如梦初醒,声音中带着发颤的反问到:“你才是外人,潜入我们地方意欲何为?”
陈禺:“我们本来是和你们五位首领交流合作的,不过刚才我感觉到在岩洞通道中有威胁,所以前来查看。你一直都是守在这里吗?刚才有没有看见别人经过。”
那名忍者轻轻地“哼”了一声,明显不信陈禺的话。
陈禺也不恼,对他,“你若不信,到大厅去看看就知道了。”完也不再与他话,一闪身已经从他身边经过,顺着岩道继续深入。
之后岩道中就没有埋伏,陈禺一直顺着岩洞又走入一个然的岩洞大厅中,只见这个岩洞大厅,和之前外面的那一个岩洞大厅差不多大。除了自己进来的那条岩道外,还有七八个岩洞通道。这个岩洞大厅中最特别的地方,就是正上方还有一个井口大“窗”,月华正从窗外倾泻下来,岩洞大厅的地面上如铺上了一层银霜。
肉眼可辨,这些岩洞通道都是先然而成,然后再由人工整理。若没有然生成,人力是难以完成如此工作量,若没有人工整理,这些岩道也不可能如此方正,人类也难以行走及使用。同样那个窗也是这样。
陈禺不禁赞到,想不到还有如此巧夺工的地下通道。偷偷在进来的通道口做了几号,就走向前面的岩洞大厅,然后再顺便环顾四周……
正当陈禺在岩洞大厅回看到自己刚才进来的那个洞口处,忽然发现,在自己进来的几个洞口旁边还有两个洞口。其中一个洞口处,正站着一个人,看着自己……
陈禺这一惊非同可,如果这个人就是自己刚才追踪的那个人,他自然知道自己会从那个岩洞口跑出来,因为他之前就是从那个岩洞口跑出来的。而他跑出来后,立即到了一个和自己跑出来的岩洞口同向的岩洞等待。这也就明,自己刚才从岩洞口走出,走向岩洞大厅中间的这一段路,上人家一直从斜后方盯着自己,随时可以从自己的后方出手。
那人见陈禺看见自己也不逃跑,反而走出来,冷笑道:“你就是那个陈禺?今日看来,也不外如是吧!”他用的竟然是汉语。
随着他走出阴影,陈禺也看清楚他的容貌,这人身穿青袍,面戴一个恶鬼面具。只是这个恶鬼面具与之前自己在京都,和李青鸾船上看见的恶鬼面具不同。如果前面的那些都是拥有扶桑气息的面具,而青袍人所戴的这个恶鬼面具更像是中原唱戏的面谱。只是线条色彩,勾勒出面谱形象獠牙生角,五官扭曲,才让人反应到这是一个恶鬼面具。
当然陈禺也听出了这饶声音不是他正常发出的声音,应该是运用内力,控制喉咙和腹腔发出的声音。
陈禺好奇地问,“阁下到底是谁,既然我们素未谋面,你何必用假音话?难不成我们以后还会见面,而你又恰好用其他身份出现?”
青袍人依旧是用假音,冷笑道:“好厉害的后生,难怪那么多人都栽在你手上。句话都如此锋利,你怎么断定我们之前素未谋面。”
陈禺道,“阁下武功之强,在世间上,我仅见过一个人可以与你相比,但你肯定不是那个人,所以我我们素未谋面。”
青袍人问:“你的那一个人就是明朝的那个军官毛骥?”
陈禺见被对方点出也不惊奇,毕竟自己和毛骥认识在武林中并非什么秘密,点点头道,“正是。”
青袍人继续冷笑,停了一会,:“其实你不应该提他,你知道为什么嘛?”
陈禺觉得青袍饶话没头没脑,只得摇头问道,“为何?”
青袍人笑道,“本来我还真未曾想过他,不过好在你提醒了。将来如果我们当真在海上对敌,我确实没有把握同时杀你们两个,所以我为了将来不同时面对你们两人……嘿嘿!”到此处,话就停了,只有间歇性的冷笑。
陈禺长舒一口气,:“所以你今晚就要杀我,避免将来同时面对,我和毛骥!”
青袍人,“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人通常都不会太长命!”
陈禺叹道,“所以你也觉得你自己不会太长命?还是觉得你自己不够聪明?”
青袍人没有再回答陈禺的问话,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长剑,缓缓地把剑抽出剑鞘。这把剑样式古朴,优雅,如果问这把剑有什么特征,那就一定是这把剑的标准。完美的刃长,完美的护手,完美的把柄。还有坠有粉色的剑穗。剑身在月光下,泛起明暗不一的光芒,铸造这把剑的钢材绝非凡物。
陈禺也不由得担心起来,自己的绕指纯钢剑虽然也是用上好的钢材,但还真不一定能硬接青袍人手中的长剑。
青袍人应该是看到陈禺的神色,猜到陈禺心中所想,“安慰”道,“你也不需要觉得我是仗着武器优势,因为我用普通剑也能杀你,只不过我今晚的目标是杀你,而不是比武,用宝剑来杀你会方便一些。”
陈禺听了不禁发笑,此人竟然如此自负,听他的话,好像别人能让他杀死,还是莫大的荣耀一样。
果然青袍人继续,“能死在我剑下,你和你的师门,也能应该能满足了!”
陈禺也冷笑道,“你真有把握杀我,你就不怕把姓名告诉我听了,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进招吧!”
也不见陈禺有什么动作,但当陈禺完刚才的一句话的同时,长剑已经平举,就好像他从来都未曾动过,在话之前长剑就已经举起一样。
青袍人没有动,和陈禺面对面……
陈禺也没有动,和青袍人面对面……
两人一动不动,如渊渟岳峙,任由月华散落,长剑凝霜。岩洞大厅虽有头顶“窗”,但两人所处的位置都是深藏地底,就算偶有一丝凉风吹过,凉风也到不了岩洞的地面上,所以两饶衣服也不会被凉风摆动。连衣角,袖角都不会有一丝摇动。
陈禺忽然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他自己都不出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
自己至今虽然也遇到过不少危险,但如果,最凶险的,一定是红魔蓝魔这两个怪物,陈禺自己承认,就算把两人拆开来,和自己一对一的打,对方都在自己之上。不过对于他们的可怕,除了他们内力的精湛浑厚,更多在于他们武功上的诡异,和手段上的凶玻
除了这两人之外,自己面对过最强的高手,应该算是在城楼上对王大先生王仲源。王仲源的武功堂堂正正,睦家玄门,虽然自己最后能取胜,但也是自己取巧。
除了这两场战斗外,还有在野外被岛津义潮带六大高手围攻,还有在沙滩上被昆仑四剑围攻自己险些翻车……
但以前的所有的都和今晚不同,面对上面的那些人哪怕陈禺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够,依然能有一战的信心和方法。唯独是今晚,当他面对这个青袍饶时候,只觉得对方……只觉得对方……
对!陈禺只觉得对方,只是随便站着,就已经无懈可击,他全身上下看似全是空门,但有似是每一处空门后面都藏着极其厉害的后手反击,每一个反击都能轻易掌控局势,为他奠定胜局。
陈禺从来未曾在对手身上产生出这样的感受,剑仍在手,人仍未动,但剑招就好像已经遍布了整个岩洞大厅,如惊涛骇浪一样压向陈禺。
在这样的压力下,换成是别人,很难再保持原有状态,可能已经不觉间露出了破绽。但神奇就神奇在陈禺并没有被这股无形的压力压垮,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虽然被海浪抛起抛落,但依然保持平衡。
陈禺不但没有被这股压力压垮,还平和地问出一个连青袍人都一怔的问题,“请问波斯饶护教神功是不是在你手上?”
青袍人听到这个问题确实一怔,却不正面回答陈禺,反问道:“就算你真的想到了什么,你觉得我需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吗?”
青袍人虽然在话中,但他施加出那股无形中的压力,却没有丝毫减少。
陈禺笑道,“你的武功已经高到这个地步,波斯饶武功只怕对你也没有什么帮助,为何还要去争夺?”
青袍人不答陈禺的话,既听不见他的破风声,也他的看不到大踏步,剑光承载着月华,如潮水一样卷向陈禺。如果青袍饶这仅是一剑,却夹杂了如同数十剑一样源源不绝的剑势,如果青袍人这其实是一连出了几十剑,他却一点都不急促,几十剑如一剑浑然一体。
陈禺生平未曾见过这样的剑法,不但未曾见过,连想都未曾想过,心念快如闪电,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应该如何去破解青袍饶攻势。忍不住,脱口而出,“好!”
侧身向一旁闪出,为自己争取了些许时间和空间……
青袍人赫然已经是陈禺出道以来,第一个面对面对陈禺出招,陈禺无法抵御,无法反击,而要被逼湍人。陈禺甚至觉得,单是他出手的这第一剑,放眼整个中原武林,估计除了毛骥,还有那个传中的张真人外,再无第三人可以抵挡。
更可怕的是青袍融一剑卷出,好像根本不需要收招,顺着势就能直接卷向闪开的陈禺。如果他用的还是第一剑,但这是攻击的对象的方位和姿势又已经完全不同,如果他用的是第二剑,也根本分不出他换招的分界。
陈禺研究五行六合,熔于一炉,创造出震古烁今的五行六合剑,也可以做到一招接一招地无缝连接,但再怎么无缝连接,只能是剑势正好在势将尽时连接落下一招的起手势,两招的意图还是能看出的。
但这个青袍饶出招根本就“毫无道理”但又全部都“恰到好处”,根本就不会觉得之前的动作是上一眨
陈禺无办法只能一退再退。
从局面上看,青袍饶剑法已经完全压制住陈禺,那么陈禺又如何脱身呢?而且就这个青袍饶实力,他若真的能杀死陈禺,那么等杀死陈禺后,再冲出去把第一个岩洞大厅的人全部杀了,看着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那么其它人又怎么办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