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蕊希姑姑给吓坏了!
“老夫人!老夫人您冷静些!这样会引起旁人注意的!”
“滚!”
老太君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呼过去,打得蕊希姑姑直接栽倒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蕊希姑姑甚至都被打懵了。
“老……老太君?”
蕊希姑姑甚至不懂,为什么自己好好的竟然会被打?
难道自己刚刚劝解的那些话不对?
可是若真的被旁人给知晓了,那老太君也是会遭到麻烦的不是么?
她这是站在一个贴身嬷嬷的角度,在为老夫人考量啊!
可是却不成想,最终却被打的这么凄惨。
想到了这些,蕊希姑姑垂下去了双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但老太君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
老太君眼神锐利又怨恨的瞪着蕊希姑姑!
“这么一点事儿你都办不好!我留你还有什么用!”
话虽如此,但老太君却也未曾想过要把蕊希姑姑给辞掉或是如何。
毕竟,她不过是生气罢了,但却同样知晓,蕊希姑姑是最为忠心于自己的人,若是把蕊希姑姑都给得罪了,那自己日后岂不是无人可用了?
但心中的怨恨却在侵袭着她,让老太君时时刻刻备受煎熬!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一个两个的,竟然都如茨忤逆自己!
难不成自己还会害了他们不成么!
虽然……老太君的确是有这这个心思的,但那不也是在事情真的纸包不住火后才做的预选么?
可这一个两个的,连尝试甚至都不敢去尝试,真真是让人怨恨啊!
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垂眸扫了一眼那不话的蕊希姑姑,老太君的脸色跟难看了。
“怎么?你这是想要跟我闹脾气?”
在老太君看来,她便是打骂蕊希姑姑,那也是恩赐。
可蕊希姑姑若胆敢有半点的反抗,那就是她给脸不要脸!
蕊希姑姑伺候了老太君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太君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在这一刻,蕊希姑姑是真的对老太君失望了。
她甚至在怀疑,就老太君这种不辨是非的主子,自己日后又会得到什么样子的未来?
想想,这一切竟是让人感觉莫名的可笑。
所以蕊希姑姑当即便磕头,诚恳表示自己不敢。
而老太君也不过是哼了一声。
“谅你也不敢!”
但眼下之事,总是要处理,若不然日后影响绝对不可能太好。
老太君这人,更是不会允许变故发生的。
想了想,老太君当即便道:“去门外守着,看他什么时候过来!”
可老太君的这个想法也注定要失望了,因为阮清压根儿就懒得去搭理她。
阮清这边半点不慌不怕,但老太君可不校
她自己做了什么事儿,没有人比她自己更加清楚,所以在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后,见那孽障还不来,老太君当即面色阴沉了下去,随即便直接找上了门去!
可扑了个空!
阮清根本就不在帐篷内!
这给老太君气的,一张脸堪比锅底!
但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老太君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不然皇帝真有个好歹,她怕是死都不能足以平息!
最终,老太君只能选择亲自前往。
阮清在得知此事的时候,更是不由得啧了一声。
“自作孽不可活。”
全程,她只了这么一句。
邢野沉默着,半晌后这才开口道:“相爷,老夫人那边儿真的会没问题么?”
阮清撇嘴。
“这能有什么问题?况且就算是真的出了事儿,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虽然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邢野却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到底也未曾敢再多言。
而另一边,老太君哆哆嗦嗦的奔着皇帝的主账而去,这心里别提是多么的慌了!
如果有可能,这老太君是恨不得想要让蕊希姑姑去的。
毕竟,就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从来都是以自己为先的。
可有些事儿并不是那么简单,而且这可是给皇帝献药,若是真的得了造化,给了蕊希姑姑那老太君不是得疯?
她这种人便是典型的想搞事儿,但却又不敢闹得太狠,惜命却又固执的要权利。
一时间甚至都无法让人去评价她到底是何心思。
然后,老太君便就这么颤颤巍巍的来到了皇帝的主账前。
赵富康也是在瞧见蕊希姑姑的时候,不由得微微挑眉。
“谢家老太君?您这是……”
虽然对于某些事情他们都了解,但这眼睁睁看着人来了,的确是有些诧异。
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而老太君并不知晓赵富康心中所想,她咳嗽了一声后,这才一副老人家慈悲般的开口道:“赵公公,臣妇也是听闻陛下遭了难,恰好我谢家有祖传的解毒丸,臣妇便要呈上,献给陛下的。”
“哦?果真么?”
赵富康努力的装作是一副震惊又开心的模样,当即便急忙让老太君把解毒丸给呈上。
但老太君这人,之前便过了,是一个很让人无法理解但是却又心眼子极多的人。
这么大的好事儿,老太君又怎么可能想要弓手让给别人?
当即便轻笑了一声,道:“赵公公,虽咱们这都是为了陛下好,但这谢家的解毒丸也是来之不易,臣妇自然也是希望这解毒丸能够真正的发挥作用,且陛下的情况臣妇目前也不曾知晓,所以……”
完,便对着赵富康微微一笑。
那意思很明显。
她可以奉上解毒丸,但却也还是要进去看一看陛下的,且等陛下服用了解毒丸后,那她可是也要在跟前守着的。
毕竟这种刷存在感的大事儿上,老太君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缺席?
若是真缺席了,那她这连日来的算计岂不是都成空了?
而随着老太君的这一番话落下,赵富康在看向老太君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却也满是鄙夷。
但他身为皇帝身边的人,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这会儿就算是真的鄙夷,却也不会什么,只轻笑着点头。
“老太君的是,既如此……那老太君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