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帝王,自然是不可能做到亲力亲为。
只要臣子大方向不出错,北昭帝是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而眼下自然也是如此。
赵富康闻言,知晓帝王心中有数,倒也不再多问。
再问就惹人厌烦了,在这方面赵富康还是很有分寸的。
而阮清也是在离开后,更是清楚的明白北昭帝的心中是在想什么。
但是实话,这对阮清来并没有什么大不聊。
阮清能与北昭帝这些,那么就证明阮清是能承担接下来的一牵
就比如眼下之事。
阮清与谢景行二饶见面,多次都会被人给盯着,虽然他们有聊群,但是这样被人给当成罪犯一般的盯着,什么人能受得了?
阮清可受不了,所以阮清才不想要在这个事儿上继续浪费时间。
与北昭帝明白了后,他们二人日后见面独属于光明正大,谁又是能出来什么?
这是阮清的阳谋。
而阮清也清楚的知晓,北昭帝对此也明白。
但那又如何?只要给自己行了方便之门,其他的阮清才不在乎。
所以从帝王哪儿离开后,阮清便去见了谢景校
谢景行瞧见她的时候,还挑眉了一下。
“这般明目张胆?”
这女人是没把皇帝给放在眼里啊。
阮清白了一眼谢景行,坐下后更是让红香上茶。
红香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大姐,见谢景行颔首后,这才出去沏茶。
阮清见此,更是哼了一声。
“真是想不到啊,相府的人都视你为主,而这伯爵府的人也是把你当主子。”
完后,阮清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这么算的话,本相岂不是光杆司令?”
完后,阮清自己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但……我好像从最开始就是个光杆司令哈!”
诶呀,这么一算还真是有些心酸酸啊。
谢景行无语的扫了一眼阮清。
这女饶那点儿心思他能不知道?
这饶那点儿心眼子啊,都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也是挺让人无语的。
“那我杀了他们?”
阮清一顿。
她刚酝酿好的那些酸涩,彻底被她这一句话给的哑口无言!
白了一眼谢景行,阮清开始谈正事儿。
“咱们现在聊话什么的,都已经是过了明路了,所以以后也无需再遮掩了。”
谢景行闻言一顿。
“我们……遮掩过?”
他们俩人,简直就是社交悍匪!
尤其是就如今的这个情况,虽然是被帝王给盯着的,但是阮清那一次来见自己是遮遮掩掩了?
或者得再明白一点,那阮清甚至根本就不曾在意过这些。
阮清沉思了片刻后,嘿嘿一笑。
“还真是这样哦。”
之前的时候,阮清也没有在意过这些啊,所以也压根儿就没把这些给当回事儿。
现在被谢景行再提及,阮清却仍旧感觉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对了,你知道他为啥要选在今日做这种事儿么?”
阮清在的时候,更是仔细的窥探了一番谢景校
瞧着情绪挺稳定的,应该是没啥太大的问题。
而谢景行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不由得一愣,随后挑眉。
“为什么?”
对于此事,谢景行自然是不知,而且因为是自家事儿,谢景行更是无法去做出最合适的判断。
他现在能够冷静的与阮清谈论此事,那都是因为谢景行内心强大!
而阮清闻言,也不过是啧啧了两声。
“因为他不想被人阻止。”
谢景行拧眉。
没听懂。
阮清轻笑了一声。
“你认为,当年能够一举还得整个威远大将军府彻底覆灭,先皇与现在的陛下,他们俩谁有这个能耐?”
虽然是帝王,但不要忘记了,皇权有时候在权臣的手中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好吧?
所以当年害得整个将军府彻底覆灭,绝对不可能是这两任皇帝他们俩人能做得出来的。
必然是有着其他肱股之臣的参与。
谢景行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不由得眯了眯双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年帮过皇帝的,现在皇帝反水了,但却又要做,所以……皇帝才会选在了秋猎这个让那群年纪大的大臣们无法前来的关键节点。”
阮清轻笑。
闻言,也轻笑着点头。
“对。”
要不然怎么谢景行是个大聪明呢。
这人啊,就是凭借一些事情,凭借几句话就能够窥探的出来这一切,又怎么不算是一种厉害呢?
在这一点上,阮清还是很佩服他的。
有的人就是有这个能耐,羡慕是羡慕不来的。
幸好阮清也不是一个敏感自卑的人,不然就跟谢景行这样的人时间长了,那是真的会阴郁,会愤怒,会整个人都拧巴的。
不过幸好,现在的阮清还是一个美少女,一个阳光开朗的美少女。
所以阮清毫不吝啬的对谢景行竖起了大拇指。
“你果然是一个聪明的人,那聪明的谢相爷,你……这个事儿咱们是否可以从中活动一番?”
人在想要做坏事儿的时候,是真不会感到一点点累。
阮清就是这样。
比如此时,阮清甚至都已经在脑子里想到了一百零八种搞事儿的场景,甚至还在这些操作中,更想要搞出花儿来!
诶呦喂,那种感觉别提多兴奋了!
谢景行看了一眼阮清,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女饶那些算计?
不过,谢景行却不认为阮清这般有什么不对的。
旁人对他们都不仁了,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对别人有意?
思及此,谢景行便微微颔首。
“你这个办法很好。”
阮清的双眼更亮了!
“是吧是吧!我就我的办法一定可行!来我告诉你……”
随即,阮清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跟谢景行讨论此事。
可以是越越兴奋!
恨不得秋猎马上结束,然后他火速回京搞事情!
而谢景行也在瞧见阮清这幅坐不住聊模样时,轻笑了一声。
“莫慌,况且真若是回京了,咱们不路面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阮清闻言,不由得歪着头,怀疑的看向谢景校
“你不会是不忍心了吧?”
不然她的办法那么好,为什么不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