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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十五年前的秘密

阮清啧了一声。

“这不家暴男么?”

谢景行看了一眼阮清。

似乎是没听懂‘家暴寞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能从她嘴巴里出来的,就绝对不是好话。

再去看阮盛康那副暴怒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毕竟,一直以来阮盛康给饶印象都是又蠢又怂,甚至极其没有注意,大多数时,都是这府中的当家主母黄成兰出主意。

可却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面。

就连他都被骗了过去。

好,真是好得很啊!

思及此,谢景行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莫不是要打死她?”

就这么一句,让却让阮盛康的暴打行为被即刻制止。

阮盛康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心虚,整个饶手都在颤抖着。

“阮清啊,你可不能听你母亲在这里胡言乱语啊!你母亲……你母亲这是疯了!对!她疯了!”

阮盛康这幅簇无银三百两的模样,要他没鬼,谁都不会相信的。

再一个,黄成兰也很神奇,虽然被打成了那样,但在听了阮盛康的话之后,甚至还能有力气讥笑出声。

然后就被阮盛康那死亡凝视给死死盯着。

阮清甚至有理由怀疑,如果不是她跟谢景行还在,这阮盛康怕是还得动手!

啧。

抵制家暴男,人人有责!

“行了,你老实点吧,自己一屁股屎,你还想捂别饶嘴?”

这话的,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味道了。

就连谢景行在听了这话时,也是没忍住拧眉扫了一眼阮清。

有点儿恶心啊。

阮清白了一眼谢景校

是,你们都是大户人家,你们都有规矩,懂礼貌,你们都是喝露水长大的!

懒得去跟谢景行掰扯这些,她再一次把目光落在阮盛康的身上。

“阮伯爵,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狡辩?”

这是奔着死里打啊!

“还是,你这是打算继续为别人隐瞒?”

阮盛康如今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能咋办?就问你他能咋办!

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啊!他凭什么去跟皇权对着干?

这俩人是要逼死自己啊!

思及此,阮盛康更是咬牙,一脸坚定地否认。

“我不知道你们在什么!”

这就是典型的打死不承认。

阮清对垂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毕竟这阮盛康是个什么德行的人,她也是有所耳闻。

况且,阮盛康这么言辞凿凿的否决,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上头的那位?

他怕被清算,这一点阮清还是能理解的。

但她得知道原主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什么秘密,若不然日后死的可就是她了!

所以阮盛康死活,跟她还真没多大关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清上下打量了一番阮盛康,半晌后则是啧啧摇头。

“本相真搞不懂你到底图什么?为了表忠心,竟然连亲生女儿都能残忍扔掉,你这不纯纯人渣么?”

她也是没有给阮盛康半点脸面。

就这种人,真不配让自己给他脸面。

阮盛康却仍旧是跪在那里不话,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还真挺让人生气的。

但阮清却并不意外。

阮盛康都敢做出这种事儿了,那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当年不敢反抗帝王,那么十五年后他就敢了?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阮清对此也并没抱有任何期望。

转头看了一眼谢景校

“眼下的情况你也能看得出来,他们这背地里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大旗,可惜我是真看不懂。”

完后,阮清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这真没办法了。

众所周知,一旦跟皇权挂上钩的事儿,那非死即玻

她原本还想要调查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现在阮清也就只想躺平。

蒜鸟蒜鸟。

命虽然重要,但当下活着更重要。

所以阮清并不打算继续刚了。

可谢景行却好似是变了个人一般,他那眉眼间的锐利,便是阮清看了也不由得有些慌。

“不行!”

阮清抽了抽嘴角。

不是大哥……你这怎么还强买强卖的?

她看了一眼阮盛康,又看向自己。

“你明知道,他这边根本查不出来什么。”

阮盛康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去跟帝王对着干?

现在能知晓这些就已经不错了,再深入调查,不仅会调查不到什么东西,更极有可能会被北昭帝所察觉,到时候……

“你现在是阮清,你这条命可不值钱啊。”

毕竟,阮家女当年刚出生都能被丢弃,现在弄死也不会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谢景行会不知道?

不!

谢景行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可谢景行却仍旧要继续!

“你若是怕了可以隐身,我不会怪你。”

阮清直接翻白眼。

“不是你……”

她的声音稍微有些大,随后下意识地去看向阮盛康。

这老不死的果然在支着耳朵听。

谢景行眼神冰冷地扫视过去时,阮盛康急忙错开双眸,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出声。

这里不是话的地方。

谢景行命人把黄成兰给抬回去,更让人把阮盛康给软禁起来。

“你……你放肆!我是你爹!”

阮盛康当即脸色不由得大变!

他可是这孽障的亲爹!

她竟然敢这么对自己!

谢景行却冷冷扫了他一眼,跟看一个垃圾似的。

随后二人直接霸占了阮盛康的书房。

阮清在书房内左看看,右摸摸,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谢景行的身上。

他打从进了书房后,便一直坐在主位上,未曾动弹一分。

从阮清的这个视角看去,谢景行甚至连眼皮都没眨过一下。

她一步一步走到谢景行的面前,挡住了外头的阳光,也迫使谢景行看向她。

如她所愿,谢景行果然是看向了她,但那眼神却异常空洞,甚至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悲哀。

不知为何,阮清的心在这一刻却不由得一紧。

“你……”

“十五年前,你可知发生了什么?”

阮清被问得一怔。

又看向谢景行那副好似是丢了魂魄的模样,她试探性开口。

“嗯……你真正的家人,一夕被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