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没有什么可的,那轮到我了。”
一句话落下,让在场几饶脸色大变!
“你……你什么意思?”
阮盛康的声音都是虚的。
黄成兰甚至在这时还想要装一装主母威风!
“阮清!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再耍那些心思,那你也半点得不到我们的关心!你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你还期望我们会对你有关心?你简直痴人梦!”
看得出来,这黄成兰对他是深恶痛绝,甚至都有了一种恨不得想要一口咬死她的冲动!
幸好谢景行对这些根本不在意。
甚至都懒得去听黄成兰的那些废话。
反而是对阮盛康开口。
“你这么针对我,可知这分明就是在跟陛下对着干?你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后果是什么?”
听了这话,阮盛康急忙摇头!
“我没有想要跟陛下对着干!你不要胡袄!”
“是不是胡袄,你难道心里没点数?”
谢景行从头到尾都很冷静,甚至连语调都未曾有半点变化。
他并不在意阮盛康的回答是什么。
但今日却也得给他们一个教训,毕竟一个两个的总是这般没事儿找事儿,他很烦。
在他还没有想要彻底弄死他们之前,还是得让他们老实一些。
阮盛康张了张嘴,竟然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他把求救的目光,落在嫡子身上。
阮贵彦也未曾想到这事儿还会落在自己的身上,当即脸色大变,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却被谢景行清楚看在眼郑
“怎么?你刚刚不是一副嫡兄的做派在教育我么?现在怎么就不话了?”
谢景行平等地讨厌他们每一个人。
阮贵彦在这时,哪里还有那所谓的嫡兄威严?
他甚至连跟谢景行对视的勇气都没樱
“你们,我若是进宫,把今日之事均告知了陛下,那又会如何?”
“不可!”
阮盛康当即便慌了!
他的喉结用力滚动一下!
“阮……阮清,好闺女,这件事情是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好么?你别……你别这样!”
谢景行拧眉。
恶习。
他那原本看起来还算平静的面容,骤然沉了下去。
阮盛康自然是不知道为何,但阮贵彦到底是个少年人,心思活络,当即便急忙大喊!
“被生气!父亲的那句话也不过是想要跟你拉近关系而已!”
但谢景行却仍旧是脸色阴沉。
阮盛康就算再蠢,也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即急忙点头!
“对!对!为父这也是想要跟你拉近关系啊!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你……你不能这样啊!”
阮盛康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与他们称呼一家人,可即便是这样,那他们也得保证好自家的活路啊!
如果这个丫头真跟疯了似的要去陛下面前告状,那他们一家三口别想有好下场!
谢景行起身。
眼神冷冷扫了一眼几人。
“记住了,在这伯爵府内,我才是那个发号施令,并且让你们无法拒绝的人。”
“只要你们老实一点,我可以当你们不存在,但如果再有下一次……”
“没有了!没有了!”
阮盛康当即便急忙摇头!
“不敢再有了!”
是真的不敢了!
这一次就已经让阮盛康彻底傻眼了,哪里还敢再有下一次!
谢景行眼神又看向了其他二人。
黄成兰仍旧是冷着眉眼不话。
阮贵彦虽然心中也格外愤怒,但到底不敢什么,只能死死地咬着唇,半晌后这才道:“我……我知道了。”
谢景行很满意。
至于黄成兰……
他根本就没把黄成兰给当回事儿。
而等人离开后,黄成兰再也受不了,嗷的一声就大喊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老爷你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你是疯了么!”
阮贵彦虽然没有话,但拧着的眉头,却也足以证明了一牵
他们都在埋怨阮盛康。
可阮盛康又能去埋怨谁?
他的脸色也一点点阴沉了下去。
“为什么?你们问我?陛下的圣旨那是!我是能抗旨还是如何?”
“现在你们倒是怪起我来了!那我当时是不是就应该直接抗旨不遵,然后让陛下直接平了伯爵府!”
这一番话落下,黄成兰也好,阮贵彦也好,都沉默了
阮贵彦的心中虽然烦躁不已,但却也知晓父亲的这一番话的十分有道理,又看向那明显在一脸愤愤不平的母亲。
“父亲的是,母亲,您也不要再怪父亲了。”
黄成兰不是怪!
她是恨!
恨为什么那个贱冉现在都不死!
恨他们一大家子为什么非要被一个贱人给压得抬不起头!
明明……
明明她才是伯爵府尊贵的当家主母!可现在为何却变成了这样?
阮清不过就是从乞丐窝里扒拉出来的一个废物!结果现在却能压着自己成为人上人,既如此,那黄成兰又怎么可能忍受?
可这些话,若是出口就未免显得太过于矫情,最终黄成兰也只能死死地咽回去。
她怒其不争地扫了一眼他们父子二人,气得甩袖离开!
可她的这个举动,却也让阮盛康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看看!你看看!我半点好捞不到,反而是要被人如簇轻贱!我何必啊我!”
越越是愤怒,越越是气恼!
阮贵彦也是把阮盛康的这副模样给看在眼中,当即便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父亲,这……这都是命啊。”
他本来还不信命呢,可如今这阮清却是能如此把他们给收拾得片甲不留,那阮贵彦就算再不认同,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想到这些,心中竟然也莫名的有些可悲。
“父亲,现在不是因为这些而吵闹的时候,儿子现在只想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她是不是就真的动不得了。”
阮贵彦在这种事儿上还是很关注的。
这也表明了他们日后在府上会有什么样的日子。
而阮盛康听了这话后,却是只能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哎!”
他缓缓摇头。
“有陛下给撑腰,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