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经历了事情而性格大变的,但却没听过能变成神经病的!
“为何?”
“啊?”
容瑄现在是瞧见她这幅模样就感觉脑子疼。
他感觉,这谢景行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他虽然怀疑,但却找不到理由。
“孤与你素来不合,你又怎么会为了孤如此着想?”
就凭借这一点,怀疑她不犯毛病吧?
阮清听了这话后,却是哎呀了一声。
“太子殿下,你要是这么想,那你的格局就了不是?”
阮清当即便一副认真的模样。
“俗话,普之下莫非王土,臣忠于陛下,而太子殿下您是储君,臣自然也是忠于您的,所以啊,臣与陛下之间的那点儿事儿自然是不值一提的。”
完后,阮清把自己都给感动了。
瞧瞧,她多会啊!
死人都能给成活的!
至于容瑄信不信……那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事情了。
而容瑄在听了这话的时候,虽然有些生理上的不适,但身为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他常见的便是所有人对他俯首称臣,而‘谢景携的这一番话却又恰好符合他的预期,既如此,容瑄便强行压下去了心底的那些疑惑。
“既如此,那谢相可要记得今日过的话。”
“一定一定。”
得了满意的答案,容瑄走了。
阮清就这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啧了一声。
“这么好糊弄?”
“果然好话大家都爱听啊。”
她拍了拍手。
“又解决了一个棘手问题,我可真棒呀!”
容瑄接下来要去哪,阮清想都不用想。
但她都已经帮谢景行把人搞走了,那其他的她可就管不了咯。
“相爷,今日老太君见了阮大姑娘。”
邢野这会儿适时开口。
阮清一顿。
“见老太君?”
“是。”
阮清看了一眼邢野。
“老太君还活着么?”
邢野:……
这要怎么回答?
“回禀相爷,还活着。”
“没叫府医?”
“未曾。”
啧。
那就没意思了。
阮清还以为谢景行会把他的好祖母给气到心肌梗塞呢。
看样子那位还是手下留情了啊。
“不用管,以后她如果嫌自己活得长,爱见谁见谁。”
*
明昌伯爵府。
这是容瑄的最后一站。
因为他明日便要整装出发去江南了。
在此之前,他自然是要见一下阮清,并且要告诉阮清记得自己的身份,也要让她安分一些,等自己回来。
但……
“回禀太子殿下,我家姐今日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红香声音颤抖地开口。
容瑄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不方便见客?”
好!
可真是好样的啊!
他本想着自己来与她道别,却不成想人家竟然连见都不见自己!
可笑!
容瑄眸中闪过一丝阴鸷。
“你确定你家大姐身子不适?”
红香被吓得一个颤抖,但却还是点头。
“回……回禀太子殿下,大姐的确是身子不适……”
容瑄眯了眯双眼。
今日不论是阮清不想见自己还是她真的身子不适,但她的做法却让容瑄已经不喜。
“既如此,那就让你家姐好好养着吧!”
话落,容瑄转身便走!
红香被吓得腿脚发软,她急忙往回跑。
见到自家姐后,红香差点儿哭了!
“大……大姐,太子殿下走了。”
谢景行对此却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扫了一眼红香。
“害怕?”
红香哭唧唧的点头。
“大姐,太子殿下瞧着很不开心。”
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会死!
实在是太吓人了!
谢景行闻言却也不过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太子殿下不开心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来烦自己就好。
本以为世界从此安静了,却不成想晚间时分,阮盛康怒气冲冲来了!
“阮清!你是不是胆子肥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上来就大喊大剑
谢景行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
他这人喜静,还厌蠢,很巧的是这阮盛康两者都占全了!
尤其是在此人一顿吵闹时,谢景行的眸色更冷。
“滚出去。”
他开口,更是丝毫不给阮盛康留有半点颜面。
阮盛康的脸色也一瞬间变得铁青扭曲!
“逆女!我是你爹!”
听了这话,谢景行也不过是呵的一声冷笑。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阮盛康。
人自信是一种好事儿,但盲目的自信只会让人认为他愚蠢无比。
在他的面前自称为父,他到底凭什么?
凭他脸皮厚?
这个眼神落下,明明他什么都没有,但阮盛康却只感觉自己好似是受到了暴击一般!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是在嘲笑我是不是!”
阮盛康气得浑身颤抖!
放肆!
这个逆女真是太放肆了!
自己可是她亲爹啊!
她竟然敢对自己如此不敬!
谢景行不想把时间浪费给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滚出去。”
又是这冷冷的一句。
阮盛康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他算是发现了,自己跟这个孽女是真的八字不合,他们两个人甚至都不到一块去!
阮盛康在心中劝自己,他没有必要跟一个孽障置气,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思及此,阮盛康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开口。
“今日太子殿下来府上,你为什么不见!”
谢景行连看他都不看。
“用你管?”
他总是能用这种近乎平淡的语气去扎人心,让人破防。
阮盛康果然炸了!
“你放肆!那位可是太子殿下!你可知道得罪了太子殿下的后果是什么!”
想到今日太子殿下特意把自己叫到太子府苛责的那些话,阮盛康真恨不得弄死这个孽障!
只要有这个孽障在,阮盛康感觉自己迟早得被她连累死!
不仅仅是他,怕是到时候整个伯爵府都得陪葬!
谢景行是何等聪明之人,单单是听见阮盛康这气急败坏的声响,就能拼凑出他今日都遭遇了什么。
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他亲爹。
不过对于阮盛康的话,他倒是有了那么一丝兴趣。
他呵的一声轻笑。
“后果?后果你不是在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