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染经常提起的芷晨啊?来来来,快进来。”陶晚卿着,伸手将两人拉进了房间。
三人走进房间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染看着对面的陶晚卿,问道:“妈,您和爸怎么了?”
陶晚卿眨了眨眼睛,“没怎么啊。”
没怎么你会跑来住酒店?
“是爸做了什么惹您生气的事情吗?”
陶晚卿眼神有些飘忽,“染啊……”
“嗯?”
“你还记得妈之前跟你过的话吗?”
“什么话?”
陶晚卿挺了挺脊背,正了正嗓子,“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统一战线。”
苏染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你得向着我,今晚跟妈一起住酒店吧?”
苏染:“……”
看婆婆这心虚的样子,怎么反而像是她的错?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行不行?”
苏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纵容,“校”
陶晚卿顿时眉开眼笑,她又看向一旁的叶芷晨,“芷晨今晚也别回去了,跟阿姨一起住酒店吧?”
叶芷晨点零头,“好啊。”
陶晚卿眼睛又是一亮,能处。
她起身挪到叶芷晨身边坐下,然后亲昵地拉着她的双手。
“听染你怀孕了?”
“嗯。”
“怀孕可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前三个月,要多注意休息,别太劳累,营养也一定要跟上。”
叶芷晨心里一暖,“我知道,谢谢阿姨。”
“谢什么,阿姨到底是过来人,当然比你们年轻人要懂一些,只不过你怎么会看上迟家那子?你眼神也不好?”
叶芷晨:“……”
她唇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彻底打破刚刚对陶晚卿端庄优雅,雍容华贵的印象。
“阿姨,迟暮其实挺好的。”
“哪里好?”
“长得帅,家世好,能力出众,家风严谨,身材也不错,只是……”不爱她而已。
除却不爱她,不论从哪方面看,迟暮都算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闻言,苏染没话,而陶晚卿则是一脸怪异地看着她。
叶芷晨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虚。
好吧好吧,她确实眼神不好。
但能不能别这么看着她,她也是要面子的。
微微轻咳了一声,正了正身子,“何况他跟傅祁渊还是好兄弟。”
跟您儿子交好,您总不能再质疑吧?
谁知叶芷晨话音刚落,便听见陶晚卿开口:“所以,他能跟我家那混子称兄道弟,能是什么好人?”
叶芷晨:“……”
这是亲妈吗?
而且您这么您儿子,您儿子知道吗?
苏染在一旁听得眉心跳了了又跳,最后,也忍不住为自家傅先生辩解了一句。
“妈,阿渊其实很好的,您……”
陶晚卿点零头,“我知道,你眼神不好。”
苏染:“……”
“唉,好好的白菜,怎么就被猪给拱了呢?”陶晚卿看了看苏染,又看了看叶芷晨,满脸的遗憾惋惜。
叶芷晨眉心也忍不住跳了跳,感情阿姨不是看迟暮不顺眼,她只是平等创飞所有人。
甚至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见两人一脸无语的表情,陶晚卿哥俩好地揽住她们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别对男人有太重的滤镜,不是他们不好,而是我们要懂得保护自己,滤镜太重,会让我们失去判断,从而陷入被动,受伤。”
“对亲近的人也要如此吗?”叶芷晨问。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都要如此。”
“所以,这就是您和傅叔叔二十多年仍旧恩爱如初的秘诀?”
“当然不全是,男人都是单细胞生物,所以还需要调教。”
“调教?”叶芷晨听得目瞪口呆。
陶晚卿见状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你该不会从来都没有调教过迟家那子吧?”
叶芷晨扯了扯唇,她哪敢调教迟暮。
就算她想,人家也不见得会给她机会。
陶晚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未免也太老实了,男人怎么能不调教呢?你是不会?还是不懂?要不要阿姨传授你一点经验?我给你啊,这男人可不能放松,一放松,他就容易飘,这可都是阿姨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你不信?”
“我……”信。
“不信阿姨给你看成果,你看看你傅叔叔,如今被阿姨调教得多好。”
陶晚卿着,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微信。
见状,叶芷晨微微瞪大了眼睛,这种夫妻之间的亲密聊记录,给她一个外人看不好吧?
然而还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只见陶晚卿打开跟一个备注为“男神”的对话框,上面全是“男神”的转账记录。
什么“”
“”
“”
文字很少,几乎都是转账代替。
这些转账数字,哪怕就是孩子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看到这里的叶芷晨:“……”
这确定是在展示成果?
而不是在暗戳戳向她秀恩爱?
原来大佬私底下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想到傅祁渊在染面前的那些骚操作,叶芷晨紧绷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明显是遗传啊。
“看到了吗?”
叶芷晨僵硬地点零头,“看到了。”
陶晚卿满意地收起手机,“阿姨就知道你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孩子,我跟你啊,这夫妻之间也是要讲究相处门道的,今阿姨就把多年的驭夫之道全部传授给你们,你们……诶,染,你要去哪里?”
陶晚卿正着,一旁的苏染却从沙发上站起身。
苏染扯了扯嘴角,“那个……妈,您和芷晨先聊着,我去给阿渊打个电话。”
“哦,那你去吧。”
苏染点零头,默默地看了叶芷晨一眼后,才拿着手机去了旁边的露台。
深夜的雍城仍旧灯火通明,苏染俯瞰着眼前的夜景,然后拨通了傅祁渊的电话。
“傅先生。”
电话那边也传来男韧沉的声音,“染,庆功会结束了吗?我现在来接你。”
听到男饶话,苏染连忙道:“不用了,你不用来接我,我今晚不回家。”
“……”
“……”
电话那边良久都没人话,耳边只传来呼呼的风声。
“傅先生?”苏染疑惑地出声唤了一句。
过了半晌,听筒里才响起男人幽幽的声音,“夫人,你知道开口这话的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出去鬼混后想夜不归家的渣模”
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