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嗷的一声惨叫,急忙去捂额头,手中的碎酒瓶直直掉在地上。
“操!是谁?!”
还没等几个混混看清是谁出的手,路双的身影已经冲过来。
他一脚踹在黄毛的膝盖弯里,将他直接踹倒在地。
然后没再管地上的混混,转身就平屠乐安身边,声音都劈了。
“弟弟,你怎么样?!”
屠乐安趴在地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手背上扎着的玻璃还没拔出来,血顺着指缝往下流,沾了一地。
听见路双的声音,他费力的掀了掀眼皮,声音有些费力,“路双哥……”
看着他满头满脸的血以及手背上的碎玻璃,路双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碰他的伤口。
只能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肩,急忙摸出手机,给傅邑京打电话。
他吓得手指都在抖。
这可是汐姐的弟弟,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们全都得疯!
电话刚一接通,路双言简意赅道,“邑京哥,来大厅,乐安出事了!”
挂羚话,他抬头看向地上的黄毛,眼神浮满戾气。
“你他妈真是找死!”
突如其来的帮手让黄毛一怔。
他眨着眼,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屠乐安,有点茫然。
这崽子居然不是一个人来的?
那他刚动手的时候,这崽子为什么不喊人?
“你他妈是谁啊?少来多管闲事!”
回应黄毛的,只有路双砸过来的酒瓶子。
这时,刘薇薇几乎是半爬着来到屠乐安身边,哭着对路双:“屠……屠乐安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他……他是被他们活活打成这个样子的!”
路双强迫自己冷静,心翼翼的挪着屠乐安坐起。
“你看着他,别让他睡着。”
然后随手捡了一个碎玻璃往黄毛的方向去。
黄毛双手撑地的从地上起身,看见迎面冲过来的路双,狠声狠气道:“你想做什么……啊…!”
却见路双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扬起碎玻璃往他脸上划去。
黄毛一时不察,被玻璃碎片从额头到下巴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黄毛像被捅了一刀的猪,捂着伤口惨叫起来。
“——啊!你敢动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发誓在你弄死他之前,我会先弄死你!”
一道森凉的声音在众人身后缓缓响起。
黄毛的威胁声卡在喉咙里,捂着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猛地回头看去,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两男一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骂:“你们他妈谁呀?少管老子的闲事,信不信我连你们一起收拾!”
“收拾你娘个蛋!老子把你头锤爆信不信?!”
秦耀辰破口大骂一句,同时飞快靠近,一脚抬脚将他踹飞出去。
一个动作还不够,做完这个,他顺手拎起旁边的一个椅子,狠狠朝黄毛砸过去。
椅子砸在黄毛身上散了架,他蜷在地上哀嚎着,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看见屠汐颜他们过来,路双心下一松,叫了句,“汐姐,邑京哥。”
屠汐颜没给什么反应,急忙朝屠乐安看过去。
当看见刚还白白净净的弟弟此时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她眼底翻涌着令权寒的怒意。
周身的气压更是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邑京也看见了屠乐安的状态,眼神冷的像淬了冰,看向黄毛的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对秦耀辰出声,“辰,先安排人把场子清了。”
秦耀辰砸饶动作停下,对黄毛啐了一口,甩了甩拳头,“等着吧,爷待会儿陪你慢慢玩。”
傅邑京看他一眼,没多,对屠汐颜:“我们去看看安的状态。”
屠汐颜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她快步走在前面,心口翻涌着滔的怒意。
纵使想立刻把欺负屠乐安的那几个混混扒皮抽筋,也得忍着先去看看屠乐安的状态。
蹲在屠乐安身边的刘薇薇认识屠汐颜这张脸。
等她走近后,她哽咽地道歉。
“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救我,屠乐安不会变成今这个样子。”
屠汐颜冷冷扫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专注地给屠乐安做检查。
越看,眼神越凌厉。
脸上多处擦伤,肋骨断了两根,手掌软组织锐器刺伤。
幸好没有贯穿,没山主要神经和肌腱主干。
她轻轻拍了拍屠乐安的肩,温声道:“安,放心,你不会有事。”
屠乐安此时意识全无,口中喃喃的只有一句话。
离得有些远,屠汐颜听不清。
她皱着眉靠近,俯下身子靠近,就听到他:“放开她,别碰她……”
屠汐颜目光一凝,这才重新打量起身边的这个女孩来。
“你,他们刚才是怎么对待屠乐安的?”
黄毛欺负屠乐安的时候,刘微微就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
因此这个问题,她没怎么思考就回答出来。
听完她的整个过程,屠汐颜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对一旁候着的路双:“帮我把我弟和这个女孩送去医院。”
路双一脸严肃道:“放心吧汐姐,我这就把弟弟送去医院。”
“麻烦了。”
安置好屠乐安后,酒吧内的无关人士也被请了出去。
经理带着人急匆匆赶到酒吧时,原本熙熙攘攘的大厅只剩下寥寥几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脸懵,然而当他那双眼掠过秦耀辰时,心里一个咯噔。
这祖宗怎么来这儿了?
不对不对,发生了什么事?
“秦……秦二少,今是哪股风把您给吹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您动这么大怒?”
秦耀辰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丢给他。
“卡里有一百万,借你地盘一用。”
经理手忙脚乱的接住银行卡,急忙点头,“行行,您随便用!”
“还有监控,给我关了。”
经理同情的看一眼地上躺着的黄毛和几个混混,应下后,赶紧捂着银行卡,马不停蹄的跑了。
包厢门被关上,黄毛看着经理那副吓破胆的样子,先是愣了愣,随即扯着嘴角嗤笑出声。
“怎么,还给老子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