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懋虽然没用出全部实力,但是怕保护不了那些后辈。
只见一群邪修不是他的对手,却对修真界的道也就是九震、荀长卿出手,将他们抓了。
荀懋飞快的出手。
另两方阻拦。
“滚!”
荀懋打了魔气打第三方,再一把拍死几个邪修!一打三毫不畏惧!
邪修一方没抓到九震,又对步倚下手。
步倚一群人怒火冲,正气将邪气冲开!人都飞到上。
“哈哈哈!”荀懋这边几个老头狂笑,对着邪修又一波怒杀!
一切都是因为邪修,一切不正的都算邪修,挺多的,随便杀。
第三方勃然大怒!几个老头老太太冲到上,对着步倚一群人下手。
九震带道挡在中间。
步倚立即冲过去,和九师兄汇合!
一个老头把手伸过来!
步倚拿着玄黄笔画个圈,正好画到他爪子上。
虽然老头出手是仙术,但他的手指被强行斩断了!老头发出疯狂怒吼!
“哈哈哈哈!”荀懋这边有老头狂笑。
一个剑修冲过去,一剑杀那老头!
距离非常遥远,在剑修冲到的时候老头老太太一群已经做好准备,凶悍的对着剑修下手!
步倚这边离的也非常远,十万八千里都不止,翻筋斗都得翻上一会儿。
不过九师兄代表的道强,玄黄笔也强。
步倚没对付那些老不死的,而是对上一群邪修。
她能看到一些离得稍微近一点的邪修,拿着玄黄笔画个圈把他们抓了,再放九师兄。
步扬、邓旭和九师兄一块,给圈圈里加道,一波雷猛的劈下去,杀邪修刚刚好。
步倚这边时间上和剑修那边是同时的。
那边一些老不死的看到步倚这边的出手,不少人被吓到了!
剑修没被吓到,反而愈发气势凛然,一剑杀出!
步倚好像瞎了!眼里只有那一剑!
虽然离的很遥远,但那一剑过于惊艳!其结果是把那片仙界又打爆了!
好在离的够远,让眼睛得以保住,又能看到那边的结果。
就看那些老不死的被气的跳脚!气急败坏!从体面变得不体面了。
这先后进行的两场交锋,看起来非常不错,非常的提气。
一个老头动真格的了,对着剑修杀过去,崩了!
一群老不死的怒吼着,狂暴的要对一切动手!
一个老太太朝着步倚这边冲过来。
步倚看她是真的强!但步倚也不弱,拿着玄黄笔画个圈。
老太太极为不屑,随手撕开地,对着步倚逼近,一边怒喝:“滚出仙界!”
步倚拿着玄黄笔不停的画,一层层,对方想撕就撕,当千层糕也校她最后画出一个大圈。
步扬和九师兄准备好了,进霖里。
簪子一块去,在对方没来得及撕开时,雷、剑道将她淹没。
雷轰轰,老太太怒吼,交织在一起,比剑修那边更声势浩大。
老不死的是真强,步倚拿着玄黄笔又画了几层,才勉强挡住。看一眼剑修那边,一剑将老头重伤,前辈才是真的强,打的特别帅!
凯琪紧张的看着,那一方的人乱了,要去帮老头,要来这边,又乱又凶。
两边离得很远,因为那边气势冲所以凯琪才能感觉到,要不然她啥都没看到邪修就杀到了。
现在这么乱,邪魔暂时没动手。现在打起来,对于无边无际的上只是两个战场。
步倚不用管剑修前辈那边,认真的对待这边,杀了把功劳拿到手。
兰畹冷冷的看着,第三方一些狗虽然在狂吠,但并不敢轻易的出手,都是废物。
谷琴做出判断:“飞升到仙界的前辈有的强有的弱。”
这可太好理解了,大家一直都很强。
谷琴又推测:“最先飞升的一些最强。”
兰畹冷嘲:“也没强到哪儿。”
兆玉点头,没错!几万年前就飞升了,然后在仙界呆着,仙界出现了邪魔不管,仙界都被打爆了,所以他们强在哪儿?强在现在还帮着邪魔对付正道?不论他们有什么理由,那只是理由。
虽然难以理解,但也没什么难的,大家也不需要理解。
这一轮战罢,只能算试探。
步倚这边大家太年轻,需要战斗来检验实力,需要战斗来提升,只要没战死,会飞快的提升。
连九震和荀长卿都在飞快的提升,这一片道快赶上仙界的道了。
有了步倚这些人正气的加持,这道对邪魔有着很强的压制。
如果没有第三方,那这边加上荀懋前辈那边,就能打得过邪魔。
所以,第三方算怎么回事?就让大家特别厌恨!
把他们算到一种邪修里倒也不费事,明邪魔略占上风。
所以场面暂停,大家都不赶时间。
邪修这边,算起来是最弱的一方,就更不急了。
一些邪修眼睛朝下看,盯着修真界,准备对修真界出手。
步倚最痛恨邪修,发现这情况就出手!
道对着邪修猛的一波雷劈!
雷不只是雷,有冰雷、风雷、火雷,是雷就一块上。
邪修数量很多,但被劈的四处乱窜,虽然死的不多但赡不少。
步倚对这效果很满意。
荀懋对着这效果也很满意,他们不急着出手,在这儿就能压制各方,顺便给辈练手的机会。
一些人轻松的笑道:“这些孩子比咱们强多了。”
再抬起头看看上的魔气,其实不算什么,就是比邪气更黑一点,有纯正的正气能压制。
现在就看着,战场上会不会有别的变数?
众人就听到邪修朝着第三方喊:“你们还不出手吗?仙界以后就要被他们霸占了!看看太华仙宗的下场,他们会留下你们吗?”
步倚插话:“啥意思,能给我听听吗?”
荀懋无奈的插话:“我也不晓得,邪修又在玩什么花样?”
荀懋身边有人接话:“那边有一些和以前的太华仙宗关系甚秘。”
步倚心想不用了,都是邪修嘛,何必把他们当人看?
第三方有人喊:“你们把太华仙宗怎么样了?”
隔着十万八千里话非常奇怪,听在耳朵里也很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