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五姐捧着镯子又惊又喜,笑声在花厅里回荡。
“祖母、母亲,这空间也太神奇啦!”
月红看着五姐这副模样,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很多年前。
那时自己刚发现空间收藏功能时,也是这般笑的吧?
国公夫人看着五姐,语重心长道。
“五丫头,这空间的事可千万不能对外人,哪怕是你夫君也得谨慎。”
“这世上人心复杂,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只怕会招来祸端。”
五姐重重地点头,收起笑容,一脸认真。
“祖母放心,我知道轻重。我就把这当成咱们家的秘密,谁也不告诉。”
“等等!”月红拉过五姐的手。
“舞儿,你以后要用这空间时,一定得找绝对安全的地方。”
“比如这时,你试下能不能从空间里、取一把和你无敌叔叔一样的大刀出来?”
五姐虽然不懂她娘为何要让她取刀。
但是她一向听她娘亲的话,手一摊,她脆生生地呼唤。
“刀来!”
然后她手中就多了一把大刀。
“多么熟悉的款式啊!跟无敌叔叔、常胜叔叔他们的一模一样呢!”
五姐乐此不疲,左手一摊又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大刀。
国公夫人揉了揉眼睛,看向月红,喃喃道。
“儿媳,你和沉儿给为娘生了五个不得聊孙儿啊!”
月红摆着手,谦虚的道。
“哪里哪里,都是母亲教导的好!”
她谦虚完,就与五姐打起了感情牌。
“舞儿啊!你知不知道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娘一直想去找你们的爹爹,可娘走不开啊!”
五姐收了大刀,挽着月红的胳膊,一脸心疼的道。
“娘亲,女儿知道,您一直要给王氏商行和惠民堂医馆添货,所以走不开。”
月红掏出帕子假装擦拭不存在的眼泪。
“就算是京城之外,不一定能找你们的爹爹。”
“可你也知道,娘亲每日都要给脸上化妆扮成熟妆容。”
“就是怕被人娘是妖怪,给陆家带来不利谣传。”
五姐双膝一弯,就给月红跪了下来。
“娘亲,您太不容易了,是女儿不孝,没能每帮您化妆。”
“诶,你这孩子跪着做什么,赶紧起来,和你娘有话好好!”
国公夫人在一旁打圆场。
她想她已经知道儿媳打的什么主意了。
果然就见月红把五姐从地上拉了起来。
“舞儿,娘打算去江南玩些日子。化妆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你考虑一下,能不能帮娘给王氏商行和惠民堂医馆添货。”
五姐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亲娘。
“娘亲,女儿能行吗?”
月红开始了她的道德绑架。
“怎么不行?你是娘的女儿,又继承了娘的优良基因。”
“娘为这个家,为王氏商行,为整个大齐付出了那么多。”
“你们这些做儿女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娘操劳一辈子吧!”
月红这些话时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为人父母的难道就没有立场了?
冒着生命危险将孩子们生下来,又含辛茹苦地将他们拉扯成人。
怎么就不能寻求他们的帮助了?
五姐听完赶忙摆手。
“娘亲,女儿不是这个意思,女儿就怕做不好,反而影响了王氏商行和惠民堂医馆的正常运转。”
月红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再试试能不能用意念取出粮食蜡烛和药品。”
五姐立马照做。
于是,祖孙三代在花厅里进行起了各种尝试。
最终发现,月红空间里有的东西,五姐都能取出来。
要不是花厅空间有限,月红都想让五姐把装甲车也取出来看看。
这一重大发现让她们欣喜若狂。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以月红一直不老的外貌,确实不应该一直待在京城。
而她走不开的原因,正是要为王氏商行和医馆不间断的储备库存。
而今五姐能继承她的事业,她便能抽身出来,去游历下了。
月红和国公夫人商议一番后,就要带五姐去楼外楼见她的十三叔。
五姐神色有些为难的道。
“娘亲,我和夫君新婚第一日,按理是要去宫里拜见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
“既如此,为娘陪你和姑爷一起去宫里吧!”
月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华服,短时间内她已经想好了。
要离开京城,总得去和皇帝兼队长打声招呼。
另外也得和月娥一声。
国公夫人轻声提醒。
“儿媳,陛下那儿,你得为五丫头上几句。”
“五丫头如今是宣王府的儿媳,以后为王氏商行和惠民堂做事,总得提前跟陛下知会一声。”
月红给了国公夫人一个“您放心我懂”的眼神。
然后就带着五姐出了锦绣阁。
到了前厅,已是翩翩少年郎的二宝陆景行正在招待贵客。
这贵客不是别人,正是五姐的夫君。
他俩见到月红,同时给月红行礼,一个着见过母亲,一个着见过岳母。
月红也不与他们过多客套,直接命下人备马车要入宫。
陆景行不放心的跟到府门外。
“母亲,孩儿随您一起去宫里吧!”
月红摆摆手。
“娘去和你皇后姨母叙叙旧,你就别去了!”
陆景行只好作罢!
一盏茶后,月红带着女儿女婿到了皇宫。
在这里他们就该分道扬镳了,女儿女婿去后宫给娘娘们请安。
月红则是去了前宫那处冲虚观。
这处道观月红不是第一次来。
每一次踏入,都能感受到那股庄严肃穆又略带神秘的气息。
道观中香烟袅袅,静谧的氛围仿佛能隔绝外界的喧嚣。
让人心神宁静。
月红缓步迈进观内,沿途的道士们见到她,皆恭敬地行礼。
她轻车熟路地朝着观内那间幽静的禅房走去。
禅房的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端坐在蒲团之上。
文德帝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月红身上,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表弟妹,你来啦。”
月红福身行礼,轻声道。
“陛下,许久不见,您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文德帝摆了摆手,示意她在一旁坐下。
“如今太子监国,朕在这冲虚观中修身养性,倒也落得个清净。”
“你今日进宫,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朕?”
月红坐到蒲团上,不绕弯子地道。
“陛下,此次前来,是想跟您一下,我打算离开京城,出去游历一番。”
文德帝转头看来,看到月红脸上那故意扮成熟的妆容。
他微微颔首道。
“你出去走走也好,可要朕派人保护你?”
月红轻轻摇头。
“不用了,我计划驾驶车辆去江南,老六在那边,我去看看他。”
文德帝沉默片刻后长叹一声。
“朕等了那么久,表弟和教授怕是不会回来了。”
“你还是这么年轻,该为自己再做打算了。”